與此同時,濃霧散去。
波特再次變小章魚,跳上我的肩。
它催促:「棠棠、快走!快走!」
我:……
他難道以為自己變章魚,我就看不出來,他松了一口氣?
好想吐槽。
但又不知道從哪里開始。
恰好小師兄眼睛尖看見我,飛奔過來。
一臉興。
「小師妹,你都多大人了?這都能走丟?」
「趕來!老師發現了好多壁畫,很有研究價值!」
17
小師兄說的壁畫,就在山里。
一個個朱砂畫的小人,活靈活現。
壁畫應該講的是生出嫁的故事。
因為嗩吶和儀仗隊出現后。
一個小人蓋上了蓋頭,被迎出門,送進了一個閉的房子里。
可到了后面,壁畫就開始詭異起來。
閉的房子里沒有新郎。
新娘的肚子卻漸漸大了。
新娘的表驚恐。
迎親隊伍卻在笑。
孩子出生了。
孩子被帶走了。
最后一幅甚至沒有新娘,也沒有孩子。
只有一張餐桌,和其樂融融的賓客。
詭異的壁畫,莫名讓我有些不適。
師兄們并沒察覺任何不妥。
只是皺眉:「老師,這些人是在舉行什麼儀式嗎?」
「應該是村里的某些習俗……」
沒有參與討論。
我從山中退出來,想去找烏娜解。
然而,已經等在口了。
見我出來,抬手,指向山深。
忽然牽起角,朝我出一個的笑容。
「姐姐,你能送我們回家嗎?」
「我們在這里睡了好久好久……」
說的是「我們」 。
不是「我」 。
與對視的瞬間。
無數畫面突然涌腦海,脹得我頭痛裂,眼前一陣發黑。
我暈了。
滿腹疑問,什麼都沒來得及說。
失去意識之前。
只聽見耳邊波特慌的聲音。
「棠棠!你不要死……」
18
很難想象。
我是被林安月的聲音喚醒的。
系統電話打來得很及時。
就在我被烏娜的記憶困住,差點被絕、窒息的緒吞噬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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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里,安月的聲音如天籟一般傳來。
「棠棠!我快結束了,你那邊呢?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反應了一瞬。
我才接話:「沒危險,就是好像有一群畜生。」
可不就是畜生?
借口「山神」 娶妻,迫子生下不知道是哪個村民的孩子。
再用邪,烹子而食。
長生?
去 TM 的長生。
村里活著那些,不知道是什麼怪呢?
心有些沉重。
我沒詳細解釋。
簡單談一番,才發現相比我這邊,安月那邊要簡單得多。
這一次,選的國外驚悚片。
在神病院里,每天晚上都會出出現一只怪吃人。
「那東西竟然是人養的,你的說變態不變態?」
「不過還好,我已經找到醫院大門的鑰匙了,只要逃出去就能離開……」
安月邊說邊躲進房間角落。
回頭,看了一眼床頭一青長袍,玉冠高束的葉無澤。
然后低聲音:「棠寶,我怎麼想都覺得奇怪。」
「葉無澤一個老古董鬼,上個世界一直在深山老林,居然知道怎麼開核磁共振機!」
「那玩意兒我都不知道怎麼用。」
「還有,那麼多恐怖片世界,他和你家那小怪,是怎麼準知道我們會被系統拉進哪個世界的?」
「總之,你要……」
話還沒說完。
忽然被一道清冷又魅的男聲打斷。
「夫人,你在誰寶貝?」
「怎麼不繼續了?」
「哦?你怕我?」
Ţų₃安月的沉默,震耳聾。
也讓電話這頭的我,尷尬得腳指頭扣地。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電話那頭的安月,此刻是怎樣一副坐立不安的表。
「呵、呵呵。」
語氣干:「小心,棠棠,助我好運吧。」
我:!!!
什麼?
好孕?
糊涂啊姐妹!
來不及吐槽。
系統電話已經掛斷。
我的思緒也被耳邊的鬼哭狼嚎聲拉回。
一睜眼,已經天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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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小師兄背在背上。
他嚎得撕心裂肺。
「師兄,快跑,這地震快把山震塌了!」
而前方,大師兄背著教授,額頭青筋直跳。
「你蠢嗎?這哪里像地震!!!」
的確。
不是地震。
因為他們看不見,此刻半空中樓閣軀龐大的怪手翻騰。
瑩白的球從它手扔出。
「轟!」 的一聲。
地山搖。
19
波特好像瘋了。
一聲聲怒吼,仿佛咆哮。
「出來!」
「滾出來!」
球一個個從它手彈出。
能看出來,他已經很收斂了,并沒有真格。
否則,就它上個世界,一次解決完千上萬奇行種的大招。
不用三秒。
這附近的幾座山頭,都要被夷為平地。
大概猜到它這是怎麼了。
我從小師兄背上跳下來。
高聲喚它:「波特!」
龐大的軀猛然一怔。
頭上巨大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下一瞬。
怪變小章魚,又變回悉的年,一把將我摟懷中。
聲音委屈極了。
「棠棠,我好害怕,我不醒你。」
「我也找不到救你,我好沒用……」
嘶啞輕的語氣,讓我心中一陣發。
我忍不住輕嘆,回抱住他。
「我這不是醒了嗎?別哭了,乖。」
波特講將頭埋在我肩上。
聲音翁翁的:「我才沒哭……」
我:???
好好說話!
沒哭?
那我肩上了的那一塊是什麼?
口水嗎?
無力吐槽。
我想將他推開。
然而推到一半,卻瞥見不遠的教授和兩個師兄,正目瞪口呆。
「小師妹,你在和誰說話?」
「老師不好了!師妹中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