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眼淚。
「不是什麼大事。
「是我自己沒想明白。
「沒事的,我再去求求他。
「大不了就是一晚嘛……」
我站起,準備出門。
卻見傅淮川豁然起了,怒不可遏:
「給我回來!」
不同于往日爭執的怒火。
我能到,他是真的生氣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威欺凌而來。
讓我不由自主停了步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說!」
語氣不容置疑。
我咬不言。
傅淮川卻更加惱怒了:
「顧曼曼,這個世上到底有什麼事,能比你的更重要!
「甚至連了這樣大的委屈都不肯說出來!
「如果你信任我,就告訴我。
「告訴我。」
他再次加重了那三個字。
我抬頭。
反的鏡片后,我看不清他的神。
但那份堅定的氣勢,卻好像又給了我勇氣。
「曼曼,在我這里你可以有任何的緒。
「我永遠堅定不移地站在你這里。
「告訴我,曼曼。
「告訴我。」
最后的幾句話里。
仿佛帶著莫名的祈求。
終于。
我鼓起了勇氣。
小心翼翼地。
謹慎地。
帶著無限悔意地。
跟傅淮川訴說著發生的一切。
傅淮川認真地聽著。
乃至于我都沒有注意到。
自始至終。
他的拳都是死死地攥著,眉地擰著,牙狠狠地咬著。
等到我說完。
他才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
掏出手機,練地輸了一串號碼。
剛要按下呼按鈕。
才赫然發現——
沒卡。
19
傅淮川氣得把手機丟到一邊。
然后蹲下,輕地替我抹去臉上的淚水。
「曼曼,沒事。
「聽話,你好好經營公司,修正產品,不要為了這種畜生影響心。
「剩下的事給我來理。
「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我想問他,他要怎麼理。
但他沒有給我答復。
傅淮川給了我新的建議。
既然這家所謂的龍頭要在國封殺我。
那我們索徹底放棄國市場。
面向海外。
「憑他那仨瓜倆棗的能耐,難道還能把手出大陸不?」
傅淮川輕蔑地吐出一口煙霧。
如是說。
話還沒完。
他先咳了個臉紅脖子。
我埋怨地給他拍背順氣。
實在搞不懂這個人為什麼明明不會煙,又非要和人學著嘬上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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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崖太疼。
「聽說慢自殺痛苦小點。
「順帶做點從來都不敢做的事。
「別問,問就是哥叛逆。」
我氣得把他一推。
「咳死拉倒!
「難聞死了!」
他偏頭我。
「不喜歡?」
「誰會喜歡煙味?」
話音未落。
他已經果斷地摁滅了煙頭。
順帶把剩下的煙都扔進了垃圾桶。
速度快得我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見我震驚疑。
傅淮川的反應倒是很無所謂:
「只是想試試家里從來不允許的事。
「既然你不喜歡。
「那也沒有嘗試的必要。」
他拍拍上的煙灰。
站起,往外走去。
「出去辦點事。
「等我回來。」
20
傅淮川將近深夜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幾份相當厚的檔案袋。
我問他做什麼去了。
他揚揚手里的份證:
「取證件去了。」
隨后非常自然地把檔案袋的事無視了。
深夜,我和傅淮川各自坐在桌前。
各自點亮一盞小燈。
我忙著公司的事宜。
他忙著看檔案袋里的東西。
間隙的時候,我會忍不住看他。
他閱讀得很認真。
時不時還會拿出筆書寫、記錄。
只是有時候,不知怎麼地。
他的手會有明顯的抖。
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盡力控制、穩定住,才能繼續往下書寫。
但這似乎并沒有影響到他什麼。
不過我卻不想看到他總是這樣鎖雙眉的樣子。
于是躡手躡腳走到他的旁邊。
輕輕拍拍他的肩。
他恍然抬頭。
我對著他做著作,發出聲音:
「啊——」
他很懂。
模仿我張開了。
我趁機將一個棒棒糖放他的口中。
他微愣。
我朝著他笑:
「吃點甜的。
「心能好。」
然后拍了拍他茸茸的腦袋,占足了便宜后,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得不說,傅淮川頭發的手真的很好。
我喜滋滋地想著。
正準備開心地繼續我的工作時。
似乎有一道灼熱的目向我投來。
但當我循著那道熾熱去。
卻發現傅淮川正叼著我給他的棒棒糖,認真地看著文件。
一切似乎都是那麼地安靜、如常。
據傅淮川的建議,我決定將目投向海外市場。
在認真分析了海外用戶的文化與需求,并且和傅淮川進行了深度探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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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產品作出了細致的修改。
效果很不錯。
上線投放當天。
就獲得了不錯的績。
與此同時,傅淮川還給我帶了一個好消息。
之前擾我的那個人,他的公司出了巨大的丑聞。
除了稅稅,還有業績造假、挪用公款等等。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該公司登上了所有新聞的頭版頭條。
他最大的合作方盛天集團,第一個站出來和他解除全部合約,并提起了訴訟流程,索賠巨額違約金。
墻倒眾人推。
盛天集團就如同風向標一般。
引領著所有的合作方都開始陸陸續續和他解除合約并提起訴訟。
一夜之間,高樓坍塌。
我興地看著這些新聞。
好奇地問著傅淮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