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質嗎?早知道就應該把你扔到恐怖游戲本里,聽著你吱哇,然后一邊罵自己廢,一邊痛哭流涕,應該是很好玩。」
我撇撇:「低商。」
「真是的,做得不錯就是不錯,非要罵你兩句你才樂意。」
「真的嗎?」
「假的。」
我這才相信他是真的夸我。
「對了,我踢周靳的時候其實力道不重,他為什麼暈過去了?」
「首先,我暗中給你加了電,誰你誰被電。」
「其次呢?」
宋環之掛上一個有些僵的笑。
「你位置人。」
位置?不就是踢到他了?
「哦,」我認真總結,「那他還真是羸弱。」
「不過。」
我跳起來出一手指。
「宋環之,我會繼續努力的,爭取不做你所有宿主中墊底的!」
宋環之抓住我的手指按下去。
「你還想攻略嗎?要不我給你換份,躺著數......」
「不用不用不用。」
我擺擺手:「還是不麻煩您了,我覺得我要勇敢起來,努力給您漲業績。」
由于我給自己打了,所以忽略了表一言難盡的宋環之。
他其實很不爽,覺自己教的小吉祥要跑到煞筆頭上拉屎。
還問自己拉得好嗎?
雖然這個想法對于自己ooc。
昨天他踏步至許久未歸的主控平臺時,他挲著手里那份申請。
「呦,為S級系統,你還能申請什麼?讓我看看。」
他一時失神,讓旁邊人得了逞。
「取消攻略計劃?!不BER 兒,申請這個的人之又,這申請沒個三五月下不來的,到時候,你那宿主說不定都攻略功了。」
「放心,那小吉祥快不了。」
Y系統盯著他一陣搐。
「你丫的鬼上了?這麼溫是你?再說了,每個系統心里都有一套公平法則,你不是一直都鐵面無私,這次怎麼.....」
他淡淡掃過去一眼:「僅此一次。」
「就非要?」
「嗯。」
「為什麼?」
「不知道,覺。」
8
由于現在的我對于欺負周靳這件事斗志昂揚。
于是乎,我著角。
「系統大人。」
「說。」
「您能教教我還能怎麼欺負嗎?」
宋環之調出往日景象回放。
畫面中,原主穿著淡睡,慵懶地把玩著手中的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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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跪在地上,上赤,背部紅痕累累。
原主蹲下,用戒尺挑起周靳的下。
語氣像張蛛網一樣,纏綿裹縛住周靳。
「哥,學狗。」
周靳猩紅著眼,視線如蛇般舐著原主。
我看呆了。
[原主的父親會用戒尺打周靳,原主喜歡代勞,這場景,你要學?]
「沒有別的嗎?」
[有啊。]宋環之悠悠地說,[比這更過分而已。]
我嚇得忘了有反應。
果然大家不是一個圈子的,我不懂。
「可以放棄攻略嗎?」
腦海中安靜了一兩秒,我就不抱希了。
畢竟剛穿來時,第一個任務我就失敗了。
我坐在床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要回家,你們這是人口拐賣。」
宋環之非常沒有人味地提醒我:
[在那邊你已經死了。]
其實我腦子中有一堆話:
我知道我已經死了,發生山坡時,爸爸媽媽只護著弟弟離開了,我直接被埋了,被埋的時候我一直哭。
我知道自己是個廢,但是我天生這樣我又控制不住自己,沒有人我,還不許哭了嗎?
為什麼要提醒我已經死了呢,反正都死了,我擺爛也行的吧?
那你那些壞任務,我不做也是可以的吧?
但是憋了半天,我只蹦出來一個字:「嗷。」
反正說了他也不懂。
我眼睛鼓著淚,單方面地給他擺臉。
卻忽略了眼下,非常輕的一抹,我以為是風。
宋環之待我應聲后,繼續毫無地講:
[下次我讓你往東,哪怕你往西,也要給我起來,你反抗一下我還覺得有趣,一不,我養了塊石頭嗎?
[放心,小可,玩不死你的。]
「那你先保證不能罵我。」
[我什麼時候罵過你?]
「你兇,雖然在原世界沒有什麼人我,但我夢中一直有個大哥哥鼓勵我,就算他不是人,也對我很好。」
[什麼夢?大哥哥?]
我不知為何他要問這個,語氣還有些急,但我繼續控訴他:
「你還罵我小可。」
....
他似乎有些無奈:[你知道上個不讓我管的宿主去哪了嗎?]
「去哪了?」
[回老家棺材了。]
「......」
我掉眼淚不哭了,那我回去大概就是孤魂野鬼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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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回籠。
我想要面對面好好說。
「你能變人形出來一下嗎?」
周圍安靜一瞬,再響起的是敲門聲。
我忙跑去開門。
宋環之還是那件黑的襯,脖子上掛了一個銀制的飾品,讓整個人不是那麼的嚴苛古板。
我忙把他拉進來:「你好快呀。」
宋環之瞥了我一眼:
「不快。」
「你對其他宿主也是這麼有求必應的嗎?」
話問出來,我就覺得不該問。
宋環之眼睛很輕地眨了一下。
正要說什麼,我忙打斷他:
「好了好了。
「我你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原來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了,你看,能不能換個人攻略,或者換個攻略方式?」
宋環之高的,我只能仰視他。
他流暢的下微仰,只淺淺睨著我。
我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輕。
最后只能委屈地來一句:
「你要拒絕我嗎?」
9
宋環之真的拒絕我了。
一想到我每天都要拿著戒尺、小皮鞭、麻繩什麼的打人,我就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