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還問我想不想攻略呢?」我一撇,扣著服上的珍珠玩。
宋環之無意識挲著卷到小臂的袖子扣。
小小的扣子承了些力道,繃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將其扯了下來。
扣子從他的指間滾到地上,他沒有去撿。
而是目灼灼地瞧著我。
「攻略任務取消不了,但是,你還可以練手。
「拿我練。」我咬了咬。
「不不不,上次我都害怕得要死,這次讓我打你,我更不敢。」
「聽話,你不是為了完任務嗎?」
「可....我覺得很冒犯。」
「我不覺得。」
宋環之拿給我一張照片。
我看了一眼慌忙扣到桌子上。
畫面中。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宋環之。
他仰著頭,眼里是一汪臣服但不屈辱的溫春水。
而我氣勢昂然,梨花帶雨,細白的腳輕點在他的上。
他的手圈著我的腳踝,指骨分明。
「你、你怎麼還留著我大逆不道的證據呢?」
「幫你回憶回憶,上次你不是做得好的嗎?」
「我不敢。」
他戲謔地看著我:「我又不會吃了你。」
「那、那你先保證,不會罵我。」
「好,我保證。」
他爽快地答應,角淺藏著一抹微笑。
10
我搬來一把椅子。
「請坐。」
宋環之坐上去,微微后靠,頭枕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我翻箱倒柜。
我從床下翻出了一個箱子。
我只敢用放在最外層的小皮鞭和手銬。
小皮鞭是的上等皮質,鞭把上掛著一串水晶流蘇。
蛇鞭細小而長,拿在手里我心理力異常大。
一轉,我就看到宋環之在解自己的襯扣子。
我猛地轉過捂住眼睛:「你別解。」
后一聲嗤笑:「出息。」我破罐子破摔地轉過。
他的扣子已經解到了倒數第二顆。
寬肩撐起角,前的布料松松的,匿其間,銀制的項鏈在上,增加了一氣。
蜿蜒敞開的角可窺見大半春,腹壘塊分明,再向下,就藏在子之下。
他繼續解扣子。
「不要解了。」
我活了二十多年都沒見過這等風,實在是得不知往哪看。
可宋環之本不聽。「學就要學到位。」
我制止不了他,瞥見了角落里的手銬。
我靈機一,用手銬把他的手銬在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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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條手臂繃得很,順著線條鼓起,延至肩頭,連帶著那也鼓鼓囊囊的。
要不是他襯扣子解開了,那服繃到上多難啊。
宋環之挑挑眉:「你還會玩。」
「什麼?」
「我說你學得好。」
「哦,謝謝夸獎。」
我攥了小皮鞭的鞭把,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
可仍止不住音。
「系統大人,對不起,我要開始您了,您疼了我就好。」
我揚起皮鞭,先是輕輕一。
宋環之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作。
我有些張。
不好了他又罵我怎麼辦?接著我又是一甩鞭。
「是撓的嗎?」
宋環之笑。
完了,要訓我了。
從前在家中,爸爸一喝醉,就喜歡用皮帶我。
當時我總是一邊躲,一邊默默地流淚。
可現在,我在別人。
自己卻要害怕哭了。
我真沒用。
我吸了下鼻子,心不在焉地又來了一下。
「嗯......」
宋環之極短地輕哼一聲。啞聲說:「很好,繼續。」
從來沒人被我欺負還夸我的。
我眨了眨眼睛。
「您真好,系統大人,我會繼續努力的。」
宋環之很淺地歪了下頭,笑意摻雜在眼睛中。
我到了極大的鼓舞,抹了下眼淚。又加重了一些力道。
皮鞭在他的皮上留下了一道細長的紅痕。
「姜逢....」
宋之我的名字,沙啞的音中帶著息。
他眼尾微紅,眼神中涌著難以控制的緒。
我嚇了一跳。差點了。
「怎、怎麼了,系統大人?
「你不是說疼了喊出來嗎?
「對不起啊。」
宋環之的上已經出現了紅痕,有布料遮擋的地方稍淺,沒有布料遮擋的地方偏深。
輕輕按,宋環之輕吸一口氣。
我這下知道自己玩過了,著急慌忙去解他的手銬。
「對不起,系統大人,我不學了,你疼不疼呀?」
「還好。」
宋環之攔住我。
「學得不徹底,你應該搭配上從前我教你的話。」
我努力搖頭:「不要不要,你會痛死的。」
「沒關系,你忘了?我是系統,多重的傷都沒事的。」
皮鞭打在那枚項鏈時,會格外疼。
我抖著想把它取下來,可那節扣我不會搞。
「快點,聽系統指揮,也是攻略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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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環之催我,我只好把配飾放進他的里叼著。
「系統大人,委屈您了。」
我邊哭邊,用盡了這輩子學的污言穢語:
「對不起,我要死您。
「系統大人,您能學聲狗嗎?
「哈哈,你這輩子就在我的小皮鞭下屈辱地苦吧。
「是不是很憤怒,小狗狗,嘬嘬嘬...」
而宋環之,始終是一副很忍的模樣,眼睛微紅,掛著一抹倔強屈辱的笑。
牙齒咬著那枚配飾,輕哼從齒間溢出。我累了。
將皮鞭收束在一起,用鞭尾挑起宋環之的下。
「我的小狗,今天的馴服結束啦。」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難以掩飾結束的雀躍。
宋環之微仰起頭,流暢的下被抵在小皮鞭上。
他輕啟,銀制飾品從口中掉出。他的聲音啞了,薄深了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