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以后我病好了，就不需要接吻了。
我以為只是蜻蜓點水。
我并不討厭。
直到快要呼吸不過來，我推開他。
「差、差不多了。」
我剛緩過來兩秒。
那雙手再次捧上我的臉。
伴隨而來的是他低啞的聲音：
「抱歉……我還沒好，可能需要再多一點。」
我猛然瞪大眼睛。
4
他的吻技不算好。
但是漸佳境。
我悄悄睜眼，看他投地吻我。
他的睫很長，清晰得我能數清有多。
悉清俊的模樣讓我一陣恍惚。
我見過他的。
就在高中。
他是隔壁學校的年級第一，也是聯賽第一。
經常見他參加各類競賽。
我崇拜他的博學。
以至于整個高中，我的目標就是超越他。
后來沒了他的消息，我也淡忘了這件事。
沒想到還會再遇。
所以在臺球廳看到他時。
我心里掀起驚濤駭浪，面上卻不顯。
裝作不認識。
被顧從彥和那個生氣得大腦一片空白。
所以就順了他的心。
帶著沈汀離開。
跟著回他家。
一陣手機鈴聲刺耳打破此刻的曖昧。
我慌間推開他。
他睜眼時，眼里還有未散的。
瞥見手機屏幕上悉的字眼。
——顧從彥。
距離從臺球廳離開，已經有兩個小時了。
他現在打來做什麼？
沈汀手指輕點，電話接通。
顧從彥的聲音在話筒里響起：
「汀，……怎麼樣了？」
而他問的人。
現在正被沈汀捂住。
似乎怕我余未了。
他垂眸，盯著我的眼睛。
故意不說話。
直到對面起疑。
我扶著他的手臂，瞪他一眼。
他這才輕聲回道：「很難，已經回去了。」
那邊松了口氣：「那就好，之后你幫我看著點。」
沈汀忽然松了手，低頭吻下來。
聲音有些黏糊：
「好，我會的。
「我會好好照、顧、。」
我的臉轟地一下通紅。
任由他在腔中攪。
顧從彥「嗤」了聲。
「你的聲音怎麼這麼膩人？
「之后有的消息，跟我說一聲。」
顧從彥本來就不是有耐心的人。
匆匆說了兩句就掛斷電話。
「抱歉，你現在還難嗎？」
我搖頭：「已經緩過來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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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氣氛有點尷尬，我正想著跟他道別。
他卻突然勾住我的手指。
就像我當時那樣。
垂眸，盯著我。
「下次發病……還能找你嗎？」
我紅著臉胡點頭。
總覺他跟方才在臺球廳看到的不一樣了。
在臺球廳時，他的劉海遮住眼睛，沒存在還有些頹靡。
可現在，他那雙琥珀般的眼睛。
恣意與隨和織。
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我們約定好。
互相幫對方治病。
每天都在學校小樹林的長椅邊擁抱接吻。
直到其中一方中止，或者有喜歡的人為止。
5
我徹底跟顧從彥斷了聯系。
備戰之后的競賽。
老師說我剛好卡線。
就剩一個名額。
有個況跟我差不多的生也參加了這次競賽。
如果對方排名比我高，我就無緣保研了。
這次競賽賽前封閉集訓，統一住主辦方準備的宿舍。
沈汀也來參加了競賽。
我收拾好床鋪，看了眼時間。
差不多到下午四點了。
該跟他見面擁抱接吻了。
我的病好了些，超時一段時間也不礙事。
我走在路上，突然聽見有人喊我的名字。
回頭，看到上次臺球廳的那個生。
「溫觀星，還真是你啊？
「從彥已經跟你斷了，你還不死心跟過來。」
說完我才知道顧從彥也來參賽了。
我冷下臉，沒理。
越過準備走。
卻拉住我的手，尾音上揚：
「哦，以為參加個競賽就能跟我競爭保研名額？
「你可能不知道，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周圍學習績最好的。
「這種級別的競賽我都不知道參加過多次了，我勸你還是趕放手吧。
「競賽是，保研是，從彥也是。」
原來就是那個跟我競爭保研名額的生許妍欣。
我淡淡地說：「哦。」
「你聽到沒有？你跟從彥已經結束了，別再讓我看見你私下跟他有聯系！」
我繼續淡淡地說：「哦。」
心里那點瘙在一點點攀升。
我得趕去找沈汀。
跟他接吻。
許妍欣定定地看著我的臉，忽然笑道：「哦～你發病了！
「我倒想看看，如果沒人幫你，你是怎麼緩解的？」
顧從彥連這些都跟說了。
我心里犯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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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冷笑道：「好啊，你好好看著！」
話落，我甩開的手。
揚手甩了一掌。
正再打一掌，手腕被人攥，甩到一邊。
顧從彥立即把許妍欣護在懷里。
抬起眼，冷冷看向我：
「溫觀星，你在鬧什麼？
「如果你來參加競賽就是為了找事，那我勸你趁早退出！」
6
雖然已經決定跟顧從彥老死不相往來。
可聽到他這話，我的心臟難免被刺了下。
我面平靜，掐掌心。
「哦，那希能在復賽看到你們嘍～」
顧從彥的視線忽然定住。
盯著我的臉。
「你發病了？
「可你現在的癥狀看起來沒以前嚴重。」
是啊。
以前我發病時，本沒法站在這打人。
可他淡淡道：「我就說，只要你用心，這個病還是能控制的。
「前幾次沒接吻，你不是控制得好？」
我嗤笑一聲。
他以為是我控制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