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跟沈汀親得足夠久。
剛開始他親我也足夠深。
后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他越拖越晚，越來越敷衍。
只是蜻蜓點水般在我的上點了下。
他現在關注我也不是有多關心。
不過是想看看我的決心，想等我求他。
我渾冒虛汗。
接吻病的征兆再次襲來。
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
我趕轉離開。
顧從彥卻松開許妍欣，抓住我的手。
「溫觀星，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跟人鬧了矛盾，就不能好好道個歉嗎？」
他分明知道我發病的模樣。
分明知道我現在有多難。
卻還拉住我。
許妍欣不滿：「從彥，你別，說不定你還爽了！」
我平靜地盯著顧從彥的眼睛。
「顧從彥，別讓我恨你。」
他神怔忪，手指卻輕我的腕骨。
「星星，只要你能擺這種病，只要你能學會控制自己，確定自己的真實——
「我就跟你接吻。」
我的胃里因他一陣翻涌。
突然一道黑影閃過。
顧從彥被一拳砸倒在地。
許妍欣尖：「從彥！」
世界隔絕在外。
我落一個溫暖的懷抱，聞到悉的香味。
心跳聲仿佛在耳邊炸開。
沈汀護著我。
「星星不稀罕跟你接吻。」
他低頭輕聲對我說，「星星，我帶你走。」
這一刻我才發現。
剛剛的心跳聲不是他的。
是我的。
我猛地抬頭。
看向他流暢的下頜。
抿著的。
發亮的眼睛。
蹙的眉頭。
這一切，共同組了我心跳加速的源。
顧從彥起，眼神鷙：「沈汀，別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
沈汀淡淡道：「沒忘。」
他拉著我的手，帶我走。
后是顧從彥的怒吼：「溫觀星，你這次跟他走，那我們就完了！」
我點點頭：「那就完吧。」
7
雜間里。
閑置的桌子與試卷隨意擺放。
油墨香和木質香纏縈繞。
我摟沈汀的脖子。
閉眼，舌尖熱與他糾纏共舞。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跟沈汀接吻后。
我的病好像就沒那麼嚴重了。
我又想到顧從彥方才那句話。
突然上一疼。
沈汀似是察覺我的分神，故意咬我。
轉而又變為細地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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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癥狀有所緩解。
終于松了口氣。
這才把他推開，呼吸急：「你剛剛怎麼到得這麼及時？」
他垂眸，神委屈：
「到點了，你不來找我……我以為你已經膩了我。」
可我腦海里還是方才顧從彥的那句話。
癥狀已經消失，我終于能好好思考。
直勾勾盯著他，盤問：
「顧從彥跟你說過什麼？」
沈汀道：「他說，讓我幫他測試你的。
「如果你通過測試，他才能確定你的心意，跟你好好在一起。」
我蹙眉：「你答應了？」
「我沒拒絕。」
我臉上的紅潤瞬間褪去。
沈汀在我心中高冷學霸的形象也頃刻間崩塌。
我推開他，轉要開門。
卻被他摟在懷里。
氣息灑落在我的耳畔。
「我不想撬墻角，我想讓你看清他的真面目。
「所以我沒拒絕，我只是想明正大跟你見面，待在你邊。」
我神發怔。
任由他把我的子扳回去。
只見他委屈垂眸，「星星，我也發病了。」
他的眼睛像是染了一層奇異的彩，格外漂亮。
本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我捧著他的臉：「你的眼睛出來很漂亮，以后也出來吧，好不好？」
他靜靜盯著我，眼神染上點熱度。
「好。」
我踮腳，湊上去輕咬他的。
手下意識從擺探。
輕抬手，及那片腹。
又下意識了一把。
聽見他的輕聲。
我忽然又會到發病的覺。
仰頭道：
「不夠，還不夠。
「沈汀，再多給我一點。」
他順從我，低頭，帶著意的吻落下：
「好，多久都行。」
8
回去后，我努力刷題，備戰競賽。
一連刷了兩天題。
反應過來時，我才發現這次竟然兩天沒有發作。
病終于得到了延緩！
意識到這一點，發病的覺再度襲來。
我趕收拾收拾，準備去找沈汀。
等我再次走出生宿舍時。
卻遇到了顧從彥。
他站在生宿舍外靜候，不知站在那多久。
幾乎是我一出來。
他的目立即鎖定我。
我無視他，繞路避開他。
他卻追了上來。
攥我的手腕。
盯著我，用急切近乎質問的語氣問：
「溫觀星，上次發病你是怎麼緩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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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你已經功控制住了病，還是你……」
我甩開他的手，冷笑一聲。
「跟你有關系嗎？
「我來參加競賽是為了拿獎，而不是為了跟你們在這玩什麼惡心的三角！
「這次我就當作你是在等許妍欣，下次你再來——我會稟告給老師，告你擾，告你擾競賽秩序！」
話落，剛好許妍欣從宿舍出來。
「喏，你的小友出來了！」
我踩了他一腳。
毫不留轉就走。
沈汀得到消息，一早就在我們經常面的雜間等著。
我一進門。
一雙溫熱的大手扣著我的腦袋。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讓我逃不得。
「星星，別躲……張。
「星星，看著我。
「好想你。
「做題的時候，想的都是你。」
分明在接吻。
可我的癥狀卻越發嚴重。
我想。
得親得更久、更深點才行。
9
顧從彥之后果然沒再來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