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著他。
看他閉上眼，臉頰微紅。
仰起修長的脖子，出的結。
我輕聲問：
「沈汀，你想要嗎？」
他呼吸一窒。
臉眼可見地通紅。
別開臉，眸微閃。
「不、不行……
「這種事……得等你想清楚了才行……」
我踮腳，倏然吻了吻他的結。
「我想的，也想清楚了。
「沈汀，可以嗎？」
他的臉紅。
12
酒店房間里。
空氣似乎化為黏稠。
渾的躁因子囂。
我從沒一刻這樣、迫切。
仰頭尋他的，迫不及待印上。
很快，他化被為主，翻而上。
低頭啃咬我的。
低啞的嗓音自帶蠱效果。
「星星，不后悔嗎？
「或許我們應該考慮得更清楚一點，我怕你到時候后悔……」
話音未落，我摟著他的脖子。
支起子，仰頭咬他一口。
「別磨嘰，不行我就換人。」
他聽明白了我的弦外之音。
親手剝落我的服。
輕笑：「那我也不會讓你后悔。」
13
與此同時。
顧從彥被接連的事砸得緩不過神。
應付競賽，應付許妍欣，應付爸媽的期。
他累得有些不過氣來。
突然有些后悔。
為什麼當初要測試。
為什麼當時會被許妍欣吸引。
以致后來被纏上。
三天兩頭就過來質問他，是不是還掛念著溫觀星。
是！
這樣一遍遍質問的結果就是——
他現在確定了自己的。
他真的喜歡溫觀星，無論是否把自己當解藥。
以前談多了，總是他占主導，也是他想接吻時才會接吻。
后來因為溫觀星病了。
每次發病就會找他接吻。
一開始他確實很喜歡。
時間久了，他反而有點膩了，還有些煩。
以前他以為自己煩的是溫觀星這個人，煩把自己當解藥。
現在他才終于明白。
他煩的是，怕溫觀星只把自己當解藥，對他沒有喜歡。
想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什麼都不去想。
跑到家，卻沒見到的人影。
后來，他又給溫觀星發信息，打電話。
都杳無音訊。
突然，他想到了沈汀。
可沈汀在這個時候，又怎麼會跟溫觀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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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打電話過去。
直到快掛斷時。
電話接通了。
顧從彥蹙眉，語氣不善：
「星星呢？
「你有見到嗎？」
他一開始就沒抱什麼希。
「想想也是，星星怎麼會跟你在一起……」
話音未落。
他卻突然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細微的響聲。
那聲音他再清楚不過。
14
聽到電話聲時。
沈汀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備注，給我看了一眼。
我渾一。
又聽見沈汀了下。
下一秒，電話接通。
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聽到顧從彥在那自顧自說話，我莫名有些想笑。
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沈汀漫不經心地頂撞我，笑得散漫。
「星星發病了，我在給治病。」
那邊沉默了許久。
呼吸急促了下。
「什麼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可他問完沒聽到回音。
拿起手機，發現電話早就掛斷了。
……
我怒瞪沈汀一眼。
卻聽見他輕嘶一聲。
「抱歉，太開心了。
「不小心點到了接通。」
他埋頭親吻，不給我思考的機會。
許久后，我的大腦了一團糨糊。
思緒飄飛到云端。
忽然聽到沈汀在我耳邊說話。
「星星，你不需要太為我著想。
「你可以利用我，我愿意被你利用，當解藥也好，當男朋友也罷，只要是在你邊。」
他低頭吻我。
從來沒有人這麼認真地跟我說話。
好膩人的話。
以前我本不聽。
可現在，我又覺得怎麼聽怎麼順耳。
15
顧從彥守了我很久。
在我回家時。
他突然從昏暗的樓梯間里沖出來，把我拉到樓梯間里。
將我困在他與墻壁之間。
他低吼質問我：「溫觀星，這個點才回來……你去哪了？」
我抬眼。
仔細看，能發現他的眼底滿是紅。
不知道等了我多久。
可我現在看到他這副模樣，毫無波瀾。
心里的那點意。
也早在沈汀的治愈和時間的流逝下，被拔除了個干凈。
我掙他的手：「我去哪，跟你有什麼關系？」
對他，我是一點耐心都沒有。
他轉而箍我的手腕。
抬起，在墻面上。
我整個人被他牢牢箍在下。
他低頭，眼神閃爍：
「你不是想接吻嗎？
「我幫你，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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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我掙開他的手，毫不猶豫甩了他一掌。
作利落。
打得他的臉偏過去。
我整理上的服，冷聲質問他：
「當初是你自己說，愿意跟我接吻，愿意陪我治病。
「后來嫌膩了的是你，現在后悔的也是你，顧從彥，是什麼小孩子的玩嗎？」
他抖了抖。
幾次張，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確實不該說什麼。
這些年的分，我早就還清了。
我轉。
忽然聽到后，顧從彥近乎懺悔的聲音聲問：
「是我錯了……星星，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驀地停下腳步。
回頭，對上他希冀的目。
到現在，他還在期待我會回心轉意。
下一刻，我拐回去。
揚手甩了他一掌。
「抱歉，男人嘛，是該比人多付出點。上次打了許妍欣一掌，就該打你兩掌，畢竟你才是始作俑者。
「這下，我們算是徹底兩不相欠了。
「我爸媽這邊，我會主跟他們說我們現在的況，也會同他們說清楚，以后我們沒有任何關系，連朋友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