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了,我在。」
系統惡寒地尖一聲,差點 yue 出來:
「這麼惡心的話,他怎麼說得出來的。」
掙扎一番,我小聲詢問:
「你對警察說什麼了?」
祁鶴眠慢條斯理地去臉上的鞋印,扯笑了下:
「我說。」
「趣而已。」
「沒什麼可解釋的。」
祁鶴眠直勾勾看著我,眸幽深。
我磕磕地開口:
「你可不要瞎說。」
祁鶴眠好脾氣地應了聲:
「嗯,我的錯。」
我剛松了口氣。
祁鶴眠又毫無預兆地淡淡開口:
「所以,今晚主人要怎麼罰我都可以。」
系統話里滿是懷疑人生的震驚:
「誰!能!告!訴!我!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他怎麼和那個抖 m 似得。」
「還我媽生病男主!」
7
晚自習,我和祁鶴眠回到教室。
余呦呦護犢子一般擋在祁鶴眠面前,正義凜然:
「雖然你用齷齪的手段開了罪名。」
「但有我在,你休想再欺負祁鶴眠。」
祁鶴眠捂住我的耳朵,冷冷道:「讓開。」
余呦呦難以置信地道:
「祁同學,你是不是被威脅了?」
祁鶴眠面不改:「你真的很吵。」
余呦呦原地石化了。
整個晚自習,我都能到背后有一道嫉惡如仇的目。
系統「唰唰唰」翻著原文,發出重要指示。
「既然男主這條路不通,我們就換條路走。」
「等下你就把主約到天臺,然后當著男主的面,把主推下樓梯去。」
我有些于心不忍:「這太危險了吧。」
系統:
「放心啦,男主會來英雄救的。」
「而且,就是要足夠惡毒。」
「這樣才能推男主的線。」
聽到系統說余呦呦不會出事,我才做好心理建設。
但看著天臺邊緣那陡峭的臺階,我又慫了。
「統子,我還是有點怕……」
余呦呦不耐煩地瞪著我:「你到底想要干嘛?」
系統在我耳邊不斷催促:
「快,來不及了。」
「男主已經走到五樓了。」
「大大方方的嗷,把臺詞念了。」
眼前飄過一句明目張膽的挑釁:
真是不好意思吶,我當然是要霸凌你。
我歉疚到不敢直視余呦呦。
「對不起,我要霸凌你了。」
我深深鞠了個躬,然后巍巍地抬手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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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沒到余呦呦,就自己后退了兩步。
直起的時候,我恰好和出現在拐角的祁鶴眠對視。
余呦呦驚著向后仰去,踩空。
我像個鵪鶉一樣起脖子,等待著男主的審判。
誰知祁鶴眠只是平靜地下外套,披在我上:
「這里風大。」
「我陪你下去。」
余呦呦捂著傷的膝蓋,嗓音尖銳:
「祁鶴眠,是推了我啊!」
「你為什麼還要關心,不關心我。」
祁鶴眠看著我紅腫的眼睛,眉頭微蹙。
周的氣都變得極低。
他轉而向余呦呦。
「你惹哭的?」
祁鶴眠依舊微笑著,語氣輕,卻出令人膽寒的森。
一直停止不的黑化值突然猛漲了二十個點。
「我沒有,是欺負我!」
余呦呦的聲音太大了,馬上吸引了一群圍觀者。
輔導員撥開人群: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
余呦呦哭得梨花帶雨: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黎笙,竟然將我從臺階上推下來。」
輔導員審視的目落在我臉上:
「是這樣嗎?」
我梗著脖子,飾演不知悔改的惡形象:
「我才沒有。」
「是自己沒站穩掉下去的。」
天臺沒有裝監控。
而唯一的證人就是祁鶴眠。
余呦呦乞求地向祁鶴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祁同學,你剛剛都看到了對嗎?」
「分明就是故意推我。」
祁鶴眠替我拉好拉鏈,不急不徐道:
「我確實看到……」
余呦呦眼睛亮起來,幸災樂禍地指向我:
「黎笙,你早點承認不就好了。」
祁鶴眠打斷,補充:
「余呦呦同學自己摔倒了。」
滿場嘩然。
祁鶴眠在學校常年蟬聯年級績點第一的寶座,是所有人眼中克己復禮的好學生。
他的話,在老師耳里有著非同一般的可信度。
「什麼?」
余呦呦機械地扭頭看向祁鶴眠,面迅速灰敗下去。
「不可能,這不可能……」
「祁鶴眠,你為什麼不幫我。」
「你為什麼要替這個惡毒的人撒謊!」
輔導員皺了下眉:
「余呦呦,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人群散去。
天臺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祁鶴眠憐惜地用巾一點點拭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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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指尖因為過度而泛紅,他才松開。
我看到了他眼底瘋狂的占有在滋長。
祁鶴眠面郁:「為什麼要?」
系統再次神起來:
「我就說男主怎麼可能不生氣。」
「他一定是打算私下替主報仇。」
聽了系統的推測,我雙打。
連自己埋哪兒都想好了。
祁鶴眠步步近。
我退無可退,后背在墻角。
系統鼓我再添一把火。
可我真的已經嚇破膽了。
嗓音染上哭腔,斷斷續續的:
「嗚嗚嗚嗚嗚,我就是討厭。」
「我就是故意推的。」
「你,你想怎麼樣!」
祁鶴眠嫌惡地將消毒巾扔進垃圾桶,重新牽住我:
「下次這種事,我來就好。」
「乖一點。」
他像擼貓一樣順著我的頭發,語氣著偏執。
「我不喜歡你在意別人,哪怕是討厭也不可以。」
系統崩潰地哀嚎一聲,死機了。
8
那天之后,祁鶴眠似乎真的將我當了他的所有,毫不遮掩自己的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