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看我要走,住了我。
「喬柚!」
我轉看他:「干嘛?」
他氣紅了雙眼。
「你有本事放開我。」
我聞言愣了一秒,接著無所謂的笑了。
「我會放了你的,但不是現在。」
3
洗完澡我本想回房間。
可我想起了江堰的八塊腹,可實了。
于是我回到了客房。
江堰還沒睡,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就像一只即將要被做實驗的青蛙一般。
見我進去他咬牙切齒的罵我:「你把我放開!」
我搖了搖頭:「我不。」
「你還有沒有恥心!」
「你這樣做到底有什麼好?」
「你媽沒教過你孩子要自重自嗎?」
他我心了。
故意的。
我抿著不說話,只是默默的走上前去。
我甩掉拖鞋直接上了床坐在他的上。
他皺著眉又想罵我,我手捂住了他的。
「你閉,聽我說。」
「我認識你十一年,喜歡了你十年,我想過放棄,但是我不甘心。」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人家都說人的會主,所以我主了。」
「我就是要得到你,你掙扎也沒用!」
說完,我紅著一雙眼低頭親了下去。
江堰的薄薄的,涼涼的,像是帶著薄荷味兒。
本來已經很累了,可是我明顯的覺到了他的某變化。
我抬起頭著他的臉笑了。
「還裝什麼純霸總,也不過如此嘛!」
整個過程江堰發出來的聲音聽的我面紅耳赤,且……十分滿足。
再次睜眼,江堰已經醒了。
但還好,表上并沒有表現出他「盡屈辱」。
見我醒來,他聲音沙啞的我。
「把我放開。」
「不行。」
他有些無奈,開始換辦法攻略。
「喬柚,你到底怎麼了?你準備把我綁多久?」
我著指頭算了算,然后比了一個數字給他。
「7 天。」
江堰徹底無語了:「你這到底是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淡定的披上睡袍下了床,「我非要和你待足七天。」
我以為江堰會生氣,可他卻笑了。
「你這是非法拘,你明知道我每天有多事,會有多人找我,我就這麼失蹤了,你覺得你能留我到第七天?」
我站在床邊,腳步挪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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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他一個大男人,只要他不配合,我能留他到幾時呢?
「喬柚,你放開我,我保證不會離開。」
我愣了兩秒,隨后固執的搖頭。
「我不信。」
「喬柚,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可以跟在我邊,但是你得放我出去。」
江堰以為他做了讓步我一定會答應。
可是我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我十分固執地告訴他:「在警察帶人找到我家之前,你只能待在這里。」
江堰知道無解了。
一雙黑眸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好幾遍。
最后他竟然出乎意料的妥協了。
「你這樣把我綁七天,我的手腳都會廢掉,這是你想要的?」
「不是。」
「但是我沒別的辦法,我打不過你,也攔不住你,只能這樣委屈你了。」
「喬柚,我用我的名義跟你發誓,七天之我不會離開。」
江。
我知道對江堰的重要。
我也知道對我是真心實意的好。
去世的時候,我和江堰兩人躲在角落里抱頭痛哭。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江堰哭。
「你需要我配合你,不然很可能下午你的家門就會被強制攻破。」
江堰態度很誠懇。
我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江氏集團總裁丟了,怎麼不算是件大事呢?
我想留下他,但我不想要死了還留下個污名。
我用腳趾頭都知道會把這事兒寫的多難聽多離譜。
我妥協了。
我把服丟給他,然后逐一解放了他的手腳。
他咬著牙活著僵了的手,毫不留的痛斥:「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個瘋人。」
我面無表:「你沒發現的事多了。」
他盯著我丟在地上七八糟的領帶,不可思議的扭頭看我:「你上哪兒弄這麼多領帶?」
「看到它們覺得很合適你我就買下來,不知不覺攢了這麼多。」
好在沒白買,最后還是用到了他的上。
「你為什麼不給我?」
我嗤笑一聲:「沒熱臉你冷屁的習慣。」
江堰面微冷。
「所以你直接來強的?」
我從臉紅到了腳趾頭。
發瘋的時候不計后果,冷靜下來聽他這麼說,忽然覺得是很丟臉。
想要得到一個男人,居然用捆的。
不過我很快釋懷了,我告訴自己,這輩子干了這樣的事也算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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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江堰很守信用,被我放開后并沒有強制要走的意思。
只是找我要了我的筆記本電腦。
「你要發郵件跟李助求救?」
江堰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我。
「你是不是腦子不太好用?我要想走,用得著找人?」
我哪里是腦子不太好用,明明是腦子已經壞掉了。
我把電腦給了他。
反正我已經辭職了,拿電腦也沒什麼用。
江堰坐在臺理工作,我則窩在客廳的沙發里靜靜地看著他。
灑下來的角度像是計算好的,剛好給了我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只是這「靜好」是我不要臉綁來的。
午后刺眼,我看著看著便覺得睡意來襲。
我努力控制自己別睡,但最終還是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眼,目所及已經沒了江堰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