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了起來,著腳慌張的四張。
直到我猛的推門進了浴室。
我的心從嗓子眼掉回了腔,但我的理智從看到他的那瞬間開始離開出走。
我朝他生撲了上去。
我沒有經驗,所以不得章法的四啃咬,只想留下痕跡。
腔里像是有只迷了路所以四撞的小鹿。
我用盡全力像只八爪魚一樣沾在他的上,生怕他把我甩開。
恍惚間我聽見江堰無奈的嘆息,然后一只有力的手臂將我拖了起來。
「真是個瘋子,但我喜歡。」
喜歡什麼?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然后我就被反客為主了。
我越來越相信陸清歌的話了。
在男人眼里和不,做和不做,果然是兩回事。
事后,濃濃的退去,江堰靠在床邊打量著我。
「喬柚,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被什麼惡鬼上了。」
那麼多年相識一場,江堰心里有懷疑不奇怪。
畢竟我和之前太不一樣了。
「對呀,」我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鬼。」
江堰瞇了瞇眼:「鬼怎麼不找別人?」
我歪頭想了想:「大概是我周圍好上鉤的只有你吧。」
我拿了手機準備外賣,卻被江堰一把攔下。
「怎麼?親自下廚把我騙來,吃干抹凈了就外賣打發了?」
我懶得理他。
半小時后外賣敲響了我家的門。
江堰看著我手里黃的紙袋瞳孔劇烈的收著。
直到看見我從里面拿出小小的一盒藥,他徹底破防了。
他沖過來一把住我的下。
「喬柚!你到底在做什麼?這種東西你也吃?」
我艱難的開口:「你希我生個江家繼承人給你?」
怒布滿了江堰的臉,連眉梢都在表達他的暴怒。
他指尖越來越用力。
「你敢做這樣的事,還怕生孩子?」
「你弄疼我了!」
我力掙他指尖,但我知道他真生氣了。
于是我編了個聽起來合理的理由。
「江家繼承人我當然想生,只是我忽然想起前兩天冒吃了不抗生素。」
我皺著眉看他:「怎麼?你希我生個孩子下來要挾你?」
江堰移開了目,聲音微冷。
「你想的,貪得無厭的人。」
「江堰,你平時對我也不是這樣的啊!我是強迫你了,可你要不愿意我也強迫不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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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堰生氣了,我以為他會轉就走。
可他只是「砰」的一聲關上了客房的門。
呵,講信用的。
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5
學生時代的江堰在我心里是個暖男。
溫和有禮,但也很能開玩笑。
他家住進隔壁別墅的時候,正是我爸媽鬧離婚的時候。
他眼睜睜看著我被丟在別墅里,然后爸爸媽媽再也沒出現過。
我坐在家門口默默的哭,是他遞了紙巾和糖給我。
后來他轉進我們學校,同年不同班。
自從他來,年級第一被他霸了榜,再也沒變過。
我剛被丟下的時候著實也抑郁了很長一段時間。
是他白天從家里給我帶飯,晚上來教我做題。
再后來介紹他的爸爸媽媽給我認識。
黎阿姨和江叔叔對我很好,很多時候就像是我的父母。
特別是黎阿姨,逛街買服總會連我的一起選,然后讓江堰送到我家。
我很是不好意思。
可黎阿姨總是笑著拍拍我的肩膀:「柚柚不用客氣,阿姨就想要個兒,和你很是投緣,看到適合你的就想買給你。」
送我回家的時候江堰拍著我的頭頂笑道:「我媽只是喜歡你,給你什麼你就收下,我們知道你不缺錢。」
是了。
關于生活費,我的那對兒爹媽倒是從來沒虧待過我。
只是兩個人似乎把我當作失敗婚姻的投影,所以誰都不愿意再看我一眼。
江家人就像是照進我昏暗時期的一束溫暖的。
他父母把我當孩子疼。
我知道,他們一家是很好的人。
我也知道,他們可憐我。
可我現在卻綁了他們兒子。
虧心嗎?
我搖了搖頭。
一點都不。
如果他不愿意,我什麼都做不了。
這樣想的時候,我已經瘋到有點自欺欺人的意思了。
江堰進了客房,一整個下午直到晚上都沒再出來。
我看著滿桌子的菜,沒什麼胃口。
我去敲了江堰的門。
「吃飯。」
我很意外,沒過幾秒,他竟然開門走了出來。
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坐在了飯桌旁邊。
只是他沉默不語,每個孔都在散發著「別靠近我」的氣息。
不過他的臉已經影響不到我了。
我除了買藥,還買了不小氣球。
我面無表的拿著不同的口味讓江堰選。
江堰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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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麼饞我?」
我認真的點頭:「可能是吧。」
他從我手里走了一盒草莓味兒的,直的躺在了床上。
可能不太應景。
但我腦子里突然冒出了那句詩。
「愿君多采擷。」
我努力在江堰上斗,江堰的作也越來越重。
到最后他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朵。
「喬柚!我真想弄死你!」
我沒力氣說話了。
但我在心里想,不用你手,會有你如愿的一天。
……
折騰了三天,江堰神如常。
他每天白天都能神采奕奕的遠程理公司的事,甚至還能空奚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