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娛樂圈綁定了皇帝系統。
對家星,我脾氣差。
我丟給一個幣:「能面刺寡人之過者,上賞。」
黑說我蹭。
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與民同樂,關你啥事?」
后來我被罵幻想癥上了熱搜。
京圈太子卻曬出了我們的合照。
照片里,我躺在貴妃榻上,他在一邊唯唯諾諾地站著搖扇子。
「別罵了,在我們圈子里真是皇帝。」
1
我是娛樂圈脾氣最差的星喬一瞧。
因為我綁定了皇帝系統,生來就是做皇帝的。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
我在中間,我是天子。
圈有各種各樣的人設。
只有我是走皇帝這個賽道的。
一直被罵小牌大耍,一直死不悔改。
朕是天子。
天子怎麼會有錯?
每次看見黑的評論,我都會冷漠地回復:「拖出去斬了。」
而我的——一群跟我病相同的戲,往往會勸兩句:「陛下三思,法不責眾啊。」
我順坡下驢,假裝寬恕:「既然如此,朕就饒了他這一次,下不為例。」
遇到高高在上指點我的爹味男星。
我:「朕參見奴才,奴才一歲一歲一一歲。」
主打一個以我為尊,不顧他人死活。
2
三月。
我接了一檔種田綜藝《春耕記》。
自古以來,就有皇帝扶犁親耕的習俗。
我是明君,我也不例外。
春耕典禮還是要去的。
到了現場,我發現,對家星陸風也在。
跟我有很大的過節。
三年前我還是個素人。
新劇播出,我作為天子,自然是要與民同樂的。
我去嘗了嘗咸淡,得出了結論:「報看,演的啥啊。」
的不服,過來圍攻我:【演這樣已經很好了,你行你上啊。】
我被辱罵了上百條。
還有上百條邀約讓我去演戲。
我可是皇帝。
皇帝能說自己不行嗎?
于是我頂著龍袍小人的頭像,宣布自己原地出道。
還順便拿了一個大 IP 的二角。
那個角原定是陸風的。
但是的讓我上,那我先上吧。
因為的攻擊過我,我搶了的角。
我們結下了很大的梁子。
3
皇上駕到。
陸風一見我,就立刻垮著張臉。
滿臉寫著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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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自帶的龍椅上一坐,一坐一個不吱聲。
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鬧。
而是皇帝在這里,沒一個人來請安。
大家都在和陸風聊天,歡聲笑語,更顯得我這邊冷清。
我嘆了口氣,接了這個現實。
做皇帝就是這樣。
孤家寡人。
高不勝寒。
我低頭發呆,cos 思想者。
直到陸風向我走了過來。
微微皺眉,表中帶著四分溫三分善解人意與三分憂慮。
演技有點差,我一眼就看出是裝的。
櫻輕啟:「一瞧老師早上好啊。大家都沒有壞心思,只是因為害怕才不敢來跟一瞧老師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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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理解。
畢竟我有帝王之氣。
十三歲殺👤的秦舞不敢面見秦始皇。
如今那群人也不敢來見朕。
抿了抿,小聲嘀咕:「畢竟一瞧老師的脾氣不太好,大家都怕惹你生氣。」
說得好。
我丟給一個幣:「能面刺寡人之過者,上賞。」
陸風:「……」
本來就演技差。
現在裝不下去了,直接翻了個白眼。
包變臉的啊。
旁邊的工作人員超小聲蛐蛐,音量很低,但我還是聽見了:「好像有那個大病。」
「你在說哪個?」
「兩個都是。」
我心理平衡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說我一個人有病我不高興。
大家都有病就合理了。
4
第一期拍的主要容是育苗。
自從做了皇帝,每年都要參加春耕典禮。
我干過很多次這種活。
雖然作能不能活就另說了。
第一步是浸種,要泡發種子。
然后 30℃催芽。
做完這些,就可以一邊玩去了。
不干活的時候,我就坐在自己的龍椅上,批奏章。
刷到男,賞。
刷到罵朕的,派朕的狗去把人抓起來。
皇帝的日子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批了一會兒奏折,京圈太子闞看又有本奏了。
京圈太子是我的竹馬。
曾經我們青梅竹馬。
但如今我做了皇帝,儼然了他爹。
雖然他不承認這事。
闞看:【我準備去一趟杭州,大概兩天后到。】
因為煙花三月是皇帝下江南的時間。
皇帝要下江南,那太子也要下。
這很合理。
我想了想,批復道:【準奏!】
闞看:【喳……】
5
催芽需要消耗幾天時間。
我順手收拾了一下我要住的小房子。
床簾,換黃的。
門口掛一塊匾,寫四個字:「正大明」。
陸風藏不住緒,趁著攝像頭沒對準,每次從門口路過都要暗暗說一聲:「strong。」
幾個腦袋敢這麼跟朕說話?
我龍大不悅,抬了抬手:「你,去蹲那。」
陸風面不解。
但在皇帝的威下,還是拎著角,蹲那了。
我龍大悅:「這才是朕的好卿。」
滿頭問號:「這是做什麼?」
我:「門口缺兩個石獅子。」
跳了起來:「天殺的狗皇帝,下去見你的列祖列宗吧!」
敢忤逆朕?
我垮著臉,將雙手背在后:「反了你了!朕要誅你九族。」
陸風跑過來。
陸風跑過去:「大清亡了!」
顛顛的樣子不像演的。
6
我跟陸風發了兩天顛。
還沒察完那邊的民,闞看又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