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闞看不愿地下了他焊死在上的西裝。
第二天,闞看勉為其難地挽起了白襯衫的袖口。
干到第三天,他穿上了老頭背心,還戴個草帽。
好是,他干活方便了。
壞是,每天看著他穿年背心,偶爾出瘦的腰。
我不想干活了。
嘶哈嘶哈。
……
闞看在這里經過了改造。
從京圈太子爺變了村草狗蛋。
再也不會有人說他是賣保險的了。
這也算是一種變形記。
13
這一期播出后,闞看以吸引了一大批觀眾。
我在屏幕面前,吃。
當然,彈幕的必備節目還是罵我兩句。
【喬一瞧怎麼這麼蹭,的也蹭,男的也蹭。】
我摁了暫停。
連上藍牙鍵盤,直接發彈幕回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跟朕的臣民們在一起怎麼了?】
【不是喬一瞧怎麼連京圈太子都使喚啊?沒牌耍。】
我冷笑:【朕是皇帝,還使喚不他個太子了?】
還有人玩梗。
剪了個我秧的視頻:【我家公子會秧了喔~】
看得朕龍大悅,興地買了流量,并且評論道:【你剪的視頻讓朕很舒心,就封你為舒妃吧。】
剪視頻的博主截圖了我的評論,在間四炫耀:【嘿嘿,我是喬一瞧的舒妃。】
跑到我的微博底下,求翻牌。
我直接封六宮:【你說話讓朕很愉悅,就封你為愉妃吧。】
【你是朕發這條微博以來的第一條評論,貴不可言。能有這樣的福氣,就封你為福妃吧。】
黑的評價是:【靠近喬一瞧的人全都癲了。】
罵他,順的事:【你癲妃。】
黑:【破防了?】
我是個無的皇帝:【打冷宮。】
然后把人拉黑。
14
接下來,我要心伺候我的寶貝水稻。
我從前養啥啥死。
別人養魚七天換一次水,我七天換一次魚。
誤食毒菌后,聽到的第一句話是家里的仙人掌說的。
仙人掌站起來,給了我一拳:「被你養還不如爛在沙漠里。」
家丑不可外揚。
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會養死東西。
皇帝,是最在乎臉面的。
別人種的水稻:「嘿嘿今天是晴天,可以長高了。」
我的水稻:「大膽狗皇帝,給我施多了一克,我要用死來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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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伺候稻苗堪比伺候太上皇。
給田里除草都是小心翼翼地出兩手指頭,住草的頂端,輕輕地拔。
化,我用電子秤稱出來。
主要是小心謹慎。
在田里 cos 實驗室的化學生。
闞看跟著我慢悠悠地干活,還有心笑:「真需要這麼小心嗎?其他組糙養也能活。」
我一本正經:「現在的稻苗,是太上皇。」
京圈太子闞看:「?」
「我的輩分怎麼越來越低了。你有頭緒嗎,小皇帝?」
我:「嘿嘿。」
還能說啥呢,先嘿嘿兩聲吧。
15
水稻的生長要經過多個周期:
分蘗期、穗期、揚花期……
指導人員說每個時期都很關鍵。
跟人一樣,一生關鍵的水稻們。
我的太上皇水稻正在分蘗期。
要施、除草、防蟲、灌水。
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灌水。
一般灌水三厘米左右。
好難的作,讓我有點不著頭腦。
幸好可以直接用山上流下來的水灌。
稻田附近的渠有個可以開關的小閘門,水隨取隨用。
我放水灌溉,甚至找了把尺子在旁邊放著,確保水不多也不。
忙活了大半天。
低頭一看,有幾株水稻被我弄死了。
我沉默。
覺這輩子都種不好了。
16
傍晚,是節目組統一的休息時間。
我躺在門口的躺椅上,著扇的手柄,有一搭沒一搭地搖。
闞看和其他人在房子里做飯。
暮四合,炊煙裊裊升起。
田里的稻苗綠汪汪一片,在晚風里輕輕搖晃,像浪。
看得我尸💀暖暖的。
好像回到了從前還不是暴君的時候。
我瞇著眼,吹晚風,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
闞看拎著條干凈的汗巾走了出來,蓋住了我的肚臍眼。
他輕聲說:「睡吧。」
我睡不著了。
甚至有點想笑。
就算在村里,也要找塊布蓋住肚臍眼。
世界上的最后一片樹葉一定要蓋在人的肚臍眼上。
17
日子一天天過去。
水稻拔節、孕穗。
因為每天吭哧吭哧下地干活,我在路人眼里逐漸變得順眼了起來。
【喬一瞧這人能,有活是真干。】
【也就毒了點吧,可是一點沒為難其他打工人。】
【喜歡當皇帝也黑點了?上網就是來做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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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評轉好的同時,有人看我不順眼了。
我在外面當小皇帝。
總有人暗地里想謀權篡位。
一個種地的上午,我上了熱搜。
#喬一瞧強迫幻想。
#原來幻想自己是皇帝是神病。
#原諒喬一瞧這個病人了。
點進去,大家都在分析我平時的行為,說得有理有據,就差給我 P 個病歷出來了。
我干了半天農活,中午拿手機放松一下。
一打開微博就看見了這些熱搜。
覺天都塌了。
【怪不得大家都不敢惹,原來是有病……】
我看一條回復一條:【罵朕,賜死。】
【難怪陸風被欺負了都不敢說話,有病是免死金牌啊。】
我怪氣:【是的,有病是免死金牌,所以你朕就不賜死了。】
人為引導的惡評太多了,我加上幾個助理都沒回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