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男像是一座天平。
一人站在一端,偶爾有失偏頗也沒什麼大礙,及時彌補就行。
那天,我很難過。
我站在天平上回頭,已經徹底看不到他的影,他沒說分手,但也沒有把我放在他天平的另一端,我不再是他重要的人。
我打開投影儀追劇,拿了個橙子徒手剝:「聽說你升職了?」
屋的氛圍有點凝固。
他『嗯』了一聲:「你怎麼知道的,我還想攢一筆錢,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來著。」
還以為聽到他的謊言會難過。
沒想到意外的平靜。
我看著電視劇里稽的劇笑了下:「我一年前不是辭職了嘛,前陣子接的私活是你們公司的,你同事恭喜我來著。」
他規劃未來的甜言語,沒意思的,虛假的幸福一就破。
還像個蹩腳的小丑,戴著虛偽的面,和我以前充滿算計的同事沒什麼區別。
人心是偏的,和他建立親關系后,我的潛意識模糊了許多細節,對他有了偏。
別人做起來很討厭的事。
由他來做,我會下意識忽略。
但現在,好像不行了。
3
外賣打來的電話,中斷了話題。
飯桌上,我和他面對面坐著。
他忍不住吐槽:「外面的飯菜其實不太干凈,前陣子我還食中毒進醫院了。」
我揣了他這句話的意思。
需要關心?還是想讓我做飯?
難怪他今天似乎不想吃外面的飯菜。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我思索片刻,一如以前在職場上,和面和心不和的同事說話,微微嘆息:「可惜明天我要出趟遠門。」
他神有點意外:「去哪里?」
我吞下飯回他:「和嚴意約好去旅游,前幾天就確定下來。」
他看起來有點不太舒服,追問我:「要去多久?」
我隨口:「一個多月吧!」
好像不是我的錯覺?
他臉白了又白,眉頭皺:「再過三天是我們七周年紀念日。」
他的目,牢牢定在我上。
我平靜的回視:「下個月嚴意要結婚了,這是我們小姐妹很多年前就約定好,婚前一個月的閨旅行,去我們憧憬很久的地方。」
「我們過過很多次紀念日。」
「但嚴意婚前旅行一輩子可能就一次。」
他平角,冷嗤道:「所以在和友面前,你選擇了友嗎?以前我們吵架,勸了多次分手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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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筷子:「其實我后悔沒有聽勸。」
他怔住,似是不敢置信。
以為我已經痊愈,沒想到說起來還是會眼眶發熱,調整一下才能繼續下去。
「我認為瓜甜不甜要自己嘗了才知道。」
「作為局外人不懂我對你的。」
「甚至hellip;hellip;你才是我這輩子相伴的人,我得站在你這邊說話,在面前,我維護過你很多次,甚至因為不喜歡你到難過。」
「當時很傷心,認為我陷迷瘴,被你哄住了。」
「其實不是,疫那段時間我被裁員,文職工作被工資更低的實習生替代。」
「是你鼓勵我走出舒適圈,武裝自己,就連我平面設計的私活能接到,也多半是借了你的。」
「我從來不后悔遇到你。」
「只是我格斂,你格張揚。」
「我工作上也沒有那麼出挑,和你無法保持一個步調,本來就不太合適,我只是后悔,沒有早一點看清這一點。」
沒有早一點看清,他是嫌棄我的。
嚴意早早看出來了,但因為不忍心傷害,所以無法說出口。
直到一年前因傷辭職。
我明確看到出他的為難。
我以為是經濟上的困難,所以那會我開始寫作,多方面找補。
可即便我賺了不,他依舊覺得煩悶。
或許是因為,我依舊無法和他走在同一條路上,一如他喜歡和別人去騎行,我卻不喜歡出大汗的運。
他嫌棄的不是我的能力,而是我無法和他一樣野心的往前沖。
顧云川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和碗筷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回過神來慌張的整理。
他盯著桌面許久,嗓音干:「是我不對,我們不應該把事弄復雜了,不就是一次紀念日,等你回來再過。」
急切又狼狽的糾正。
仿佛我們還擁有漫長的未來。
我一直恐懼說離開,明知走到盡頭,偏偏舍不得放手。
除了因素,經營這段的時間,也讓我舍不得放棄,總認為有挽留的余地,放棄太可惜了。
別說七年。
七年的工作都無法輕易割舍。
我不為自己的糾結、懦弱而到丟人。
給他一年時間,也是給我一年時間。
「我吃飽了!」我想分手后,他一定能過得比現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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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到底沒能繼續下去。
我一如既往的出門散步。
顧云川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不喜歡散步,我也沒有他,可他還是跟了出來。
一路上,大多數鄰居都會和我打招呼。
「他是誰,以前好像沒見過他。」
在我完一個年輕鄰居的金。
顧云川才終于開口詢問,沿著他的視線,我看著遠去的年輕男人笑了下。
「新搬來的,也姓顧,顧鶴。」
他拽住我的袖:「你不是怕狗嗎?」
我點頭:「小時候被狗咬過,所以很害怕,但顧常威不一樣,它是個講禮貌的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