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睡不著,我干脆打開筆記本連接盤,看著過往的親昵,心百集,有時候忍不住笑出聲,反應過來又到悲傷。
我靜默良久,控鼠標選中一系列文件夾,不到一分鐘,所有照片刪除完。
頃刻間,我的心里好像缺了一塊。
與此同時松口氣的悵然,反而令我沒有哭出來。
心里的力,似乎隨著放棄的舉,逐漸緩和安定下來。
不再不上不下徘徊不定。
先前的忐忑消失,換來一夜好夢。
離開他后,我忙于工作,每天過得很充實,短暫的忘記他的存在。
以至于他公司同事找我去現場商量細節,我沒有任何防備的去了。
推開活場地的大門,啪啪的響聲接二連三,我嚇得瑟,定睛一看才發現是禮花筒拉響的靜。
挽住我的手臂往前走去,把我往前一推,沿路的人紛紛遞來玫瑰花枝。
他們洋溢著熱,仿佛看不到我難看的臉,可能是以為我嚇傻了?
顧云川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笑容滿面地牽著我的手往前走,他抓得很,任由我暗暗使勁也不肯松手。
他嗓音干道:「不管怎樣,看完再走好嗎?」
8
場地中央,播放著我和他的過往。
同居后,我第一次手做飯,他說要留下那天的珍貴影像,興致地錄制。
期間我不管他做什麼,他都積極響應,不擅長的也會詢問我該怎麼做。
細致得像是所有人的理想型。
我看向他的眼里盛滿幸福,分最強烈的階段,每樣菜都要讓他嘗一嘗,問他喜歡什麼口味。
他每次都說:「好吃!」
我不太高興:「你怎麼都不給點評價啊!這樣我會不清楚你喜歡什麼菜。」
搖晃的鏡頭,承載著我和他的甜。
原來問題一開始就存在了。
不僅是我模糊了過往的細節,他在長久的相之后,也忘最初的包容。
生活的瑣碎,兩人的變化,埋藏了我們過去的熱。
相時,我們是彼此最契合的人。
顧云川單膝跪地:「宋雨,嫁給我好嗎?」
本該執手相,充滿深。
他拽住我的手,變得很稽。
我不想為宣判他的裁判,強笑道:「太突然了,我晚一些給你回復好嗎?」
他曾真心的包容過我,引導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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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會毫無防備的對他展現自我。
即便日漸陌生,討厭他的時候真的很討厭,可讓我報復他,其實也做不到。
他此刻的熾熱,無非是在意識到我們即將走向陌路,不斷翻看過往的記憶,突然燃起對我的喜。
這樣的hellip;hellip;不會持續太久。
我不想我的未來,充滿無可奈何的將就,這烘托的氣氛,反而襯托出一眼到頭的可悲。
我放下玫瑰花束起要走。
顧云川執意拉住我,語速急切的挽留:「我道歉,我可以坦白。」
「以前我確實是恐懼結婚,我無法想象兩個人永久綁定的生活,無論做什麼都和對方息息相關。」
「但如果真的要結婚,那個人只能是你!」
眾人被當前的狀況搞得不清頭腦,但不妨礙他們為更悉的顧云川說話。
他的好兄弟率先開口:「有什麼好猶豫的,你們都老夫老妻了。」
其他人跟著應聲:「對呀,別掃興啊,老顧準備了好久,十足十的誠心,錯過一次又得費功夫求婚。」
有同事促狹地打圓場:「你們別起哄,宋雨可能只是在演戲,想讓我們著急呢!」
不知道是誰先開口。
所有人都在說:「答應他!」
我不再急著要走,顧云川察覺到我不再繃,連忙重新跪地,開心地打開戒指盒,取出戒指。
眾人安靜下來,眼里充滿他們自己結婚都不見得有的期待和興。
我看著戒指,隨意的笑笑:「你應該已經習慣一個人獨了,不是嗎?」
習慣太難改,我習慣站在他的角度,換位思考,覺得不應該讓他太過難堪。
可現場本沒人想過我為什麼抗拒。
顧云川的臉瞬間蒼白:「是不是嚴意跟你說了什麼,你又開始胡思想!」
好端端為什麼責怪嚴意?
我再次到失:「跟沒有任何關系,是你覺得我煩,所以借著出差的名義住在酒店,不是嗎?」
「我以為你恐婚,擔心揭穿你損了你的面子,也損了我們的分,給了你一年的時間調整。」
「可你不是在公司附近租房了麼?」
「禮柜上三十七個禮,你每出差一次,我扔一個。」
「有時候幾天,有時有十幾天,一年出差三十七次,你自己想一想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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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著我信任你,無所顧忌欺騙我的時候,聽著我擔心你的話,一定很暢快吧?」
9
顧云川攥戒指,站起:「所以你一直都知道!這件事我也可以解釋,當時所有人都在催我結婚,我覺我像是被箍咒束住了,而且你既然知道,肯定也清楚我沒出軌!」
看清他眼里浮現的煩躁,仿佛在責怪我斤斤計較,是我在控制他。
我不再給他留任何面。
「別勸了,我是真的不想回家。
「上班已經很累了,回到家里還要幫洗菜,應付一些我本不喜歡的話題,生怕太敷衍顧及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