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明白了什麼是神控制。
試問一個人從孩時期就遭遇這樣的對待,他的心理能健康到哪里去?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麼樣的?
「妍妍,教我。」
謝馳的吻上來時,我的手已經放在他窄勁的腰和塊壘分明的腹上。
謝馳吻得很深,手上的力度幾乎要把我碎在懷里。
直到我再也站不住,才將我托起,抱進房間。
謝馳手上的溫度,燙得我不斷抖。
但我知道,這次他不會停下來了。
因為我看到他從床頭柜拿出的東西,好幾盒。
我就像汪洋大海里的孤舟,任由謝馳掌舵。
無論起還是滅,全部來自于他。
18
第二天,我是腰酸背痛醒來的。
昨晚的謝馳就像開了葷的野。
在我掙扎時,會紅著眼眶委屈地說:「還不夠,我還沒有徹底到妍妍的。」
「我果然不配得到任何人的。」
面對這樣的場景,我怎麼忍心拒絕,只能一次次配合。
別人是: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而我是:心疼男人,腰酸一整天。
看來還是不能心疼男人。
累的都是自己啊。
后來,我在謝馳房間發現了很多我的照片。
全部都是的。
有幾張甚至是我在房間睡覺,穿得很清涼。
難怪他之前都不讓我進他房間。
我生氣地拿著照片去質問他。
謝馳直接把我抱了起來,理直氣壯道:「我只拍你,又不拍別人。」
「你上哪里我沒看過?」
好吧,他又讓我無法反駁。
后面的日子,謝馳幾乎每天都粘著我。
做飯粘著、吃飯粘著,就連我上廁所,他也要粘著。
我上仿佛多了一個超大掛件,每天都在負重前進。
要不是看他材好,每次粘著我都不穿上。
我早就把他推開了。
果然是令智昏,誤人啊。
19
我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再跟林家有任何聯系。
可是沒想到,在一次下班時,我看到了站在公司門口的林。
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反而帶著些怯懦,眼睛不時往周圍看。
看到我,林對我笑笑:「我有話跟你說,你方便跟我聊聊嗎?」
我原本想拒絕,可是看到乞求的目,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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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走了。
可是越走,人越。
我覺得不對勁:「林,我們要去哪?」
林沒有回我,只是低著頭往前走。
察覺不對,我轉頭就要跑。
后傳來林的聲音:「抓住,別讓跑了。就是林妍,在林家生活了十幾年,比我好多了。」
話音剛落,幾個中年人擋住我的去路。將我綁起來,扔進了面包車。
「你們抓我干什麼?」
其中的中年婦了我的臉,滿意道:「干什麼?當然是把你抓回家里做我兒子的媳婦。」
這個中年婦我認識,是林的養母。
之前林母剛找回林時,我在照片見過。
而他們的兒子,我聽林母說過,是個智障。
「林,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如果被抓到,你的人生就毀了。」
此時的林也臉蒼白,抖著。
「我有什麼辦法?如果不是你去,他們就會我去。你替我了那麼多年的富貴,幫我這一次也是應該的。
「林妍,不要怪我,這都是你欠我的。」
我試圖掙開繩子:「你可以跟你爸媽說啊,他們一定會幫你的。」
聽到林父林母,林臉上閃過怨恨。
「別提他們了,自從謝馳退婚,他們對我越來越苛刻。
「只要我哪里做得不如他們意,他們非打即罵,還經常把我關起來,不讓我吃東西。
「不斷在外人面前辱我、嫌棄我。我只有不斷討好他們,才有可能繼續待在那個家。
「如果他們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幫我,沒準心里不得我被抓回去,我一定不能讓他們知道。」
我沒想到林父林母對待親生兒也會這樣。
難怪林會越來越扭曲。
一個中年男子慌張道:「后面好像有車子在追我們。」
我回頭一看,是謝馳。
20
心里稍稍安定,有了謝馳,他一定會把我救出來。
漸漸地,追過來的車子越來越多。
還有警車。
「這人不是個孤兒嗎?究竟什麼來頭, 這麼多車子追我們。」
「糟糕,好像惹到茬了。」
下一秒,面包車被謝馳的車子停。
林打開門, 打算挾持我威脅謝馳。
我一口咬在手上, 撞開,跌跌撞撞跑出去。
謝馳急忙下車,面慌張跑過來, 張開手臂, 我就這樣跌進他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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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馳立刻轉, 將我護在懷里。
映眼簾的是他擔憂恐懼的目。
他急忙解開我的繩子,上下查看我上有沒有其他地方被傷到。
除了手上的勒痕, 其他地方都沒事。
謝馳松了口氣。
狠厲的目看向已經被警察控制的幾人。
我敢肯定,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被抓住了,謝馳一定會把他們打得半死。
后來, 林和其他幾人全部被判刑。
在謝馳的幫助下,除了拐賣婦, 他們上還查出了很多其他的犯罪事項。
林或多或在其中都充當了幫兇的角。
林父林母知道后,并沒有幫兒請律師,而是直接宣布和斷絕關系,從此不再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