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眼看著他。
他更加唯唯諾諾：「畢竟辛苦了三年……給點也行，不過要不買個差不多的？」
我轉過頭皮笑不笑地看著他：「怎麼個差不多法？」
他著頭皮打開手機給我看一張圖：「你看這款 LV 是不是就不錯？只要一萬八，比那個香奈兒便宜多了，大學生背也合適……」
神他媽大學生背 LV 合適。
我一個月幾萬的食博主日常也就背個一萬三的 GUCCI 相機包好嗎？
我看著他這張圖，突然發現右下角有個某社平臺的水印。
名字：手下劉呀。
我的第六頓時就來了。
這應該是兒里劉阿姨的賬號吧？
怕不是這父倆借我的手給小三買包吧？
天下之大稽。
但我沒有立馬發作。
我轉而問他：「趙婷里說的豪門是個什麼事兒，你知道嗎？」
趙源的眼神再次躲閃起來。
「這種小孩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估計就是為了買個包吧……」
當時有什麼想法一閃而過，但我沒有抓得住。
上廁所的時候，我搜了一下這個賬號。
不搜不知道。
里面居然有小三和我兒的合照！
他們三個居然一起去過環球！
之前我想去個迪士尼，老公和婆婆都百般不愿，說不值那個票價。
說白了，是在他們心里，我不值那個票價罷了。
行，你們不仁，別怪我不義。
但等我出來時，趙婷正坐在沙發上。
我的臉頓時就冷了下來：「你讓過來的？」
趙源連忙打圓場：「還不快給你媽服個道個歉，你媽高興了不還是給你買包買手機？」
這已經是連哄帶騙了。
可趙婷顯然辜負了這個渣爹的臺階：「真的嗎？我道歉，你就把錢還給我？」
我呸。
我冷著臉：「我可沒同意。」
趙婷噌地一下站起來：「你什麼意思，不守信用？」
趙源連忙去拉。
我的眼中沒有了任何親：「我的錢，憑什麼給你支配？」
趙婷口而出：「就憑你讓這個家無后，罪大惡極！」
一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
這就是我的親兒，對我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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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大惡極。
下一秒，我老公噌地站起來，抬手就給了一個大耳刮子！
趙婷整個人跌進沙發里：「爸，你怎麼能打我？我這是在幫你……」
又是一耳。
整個客廳接下來陷了烏煙瘴氣。
最后是我重重地摔開了門。
我一只手著腦袋，一只手指著門外。
「都滾出去。」
6
他們的吵架雖然凌且被迫收斂。
但作為一個準備離婚的人，我的第六敏了幾十倍。
如果沒猜錯的話，趙源應該是對著兒污蔑我了。
也是，男人不孕不育，大多數都會推鍋給人。
但如果真的是人的問題，能有幾個男人不離婚？
現實就是這麼冷酷。
笑死，是不是以為自己馬上就有弟弟了，我就是外人了？
可惜啊。
是爸無了，不是媽我絕經了。
但是其他人可以完全放棄，趙婷卻是我親生的。
在放棄之前，我想給一次機會，也是給我自己一次糾正育兒錯誤的經驗。
平時婆婆和趙源放在自己房間玩手機太多了，不知道現在究竟學壞到了哪一步。
我這樣想著，準備這兩天回一下婆家，畢竟表面上我只是和兒鬧了矛盾。
可這天回去的時候，他們沒關門，我隔著門聽到婆婆在和兒聊天。
說是聊天，但家長里短的話題里，我聽到了大量不對勁的字眼。
「香火」「傳宗接代」「娃沒用」……
合著我婆婆天天在灌輸男人是天，人是生育機的思想！
我推開門的前一秒，婆婆還在高談闊論「你媽就是沒生個男孩所以才讓趙家蒙」。
開門的一瞬間，婆婆慌止住話題，還咬到了舌頭。
我只當沒聽到，直接去廚房做飯。
燉湯的咕嘟咕嘟聲里，我打開小三的主頁。
我知道他們看中的原因了。
有兩個兒子。
應該是覺得很有生兒子的能力吧。
你永遠不醒裝睡的人。
明明婆婆是知道自己的兒子沒有生育能力的，卻還是愚昧地出了這樣的昏招。
我就這樣不聲地住下來，短期也沒提再回度假房的事。
其間，我試圖修復一下和兒趙婷的，以及試圖把扳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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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帶出去玩。
逛化妝品店，看上的我陪試，喜歡的我給買單。
我帶逛手機和電腦店，給買了最初選定的手機和電腦。
說想旅游，我做足攻略想帶去。
但突然又不想去遠了，于是我自駕在周邊城市帶玩了一圈。
晚上試圖和聊聊天。
一開始心好的時候會和我聊點學校的趣事之類的。
可每當我試圖和深聊談心時，就會拿起手機開始刷視頻打斷我。
這種努力直到最后一天晚上。
我興高采烈地和討論第二天的去時，突然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你還要去哪里玩？
「這麼多天也夠了吧？有這個閑工夫還不如直接給我錢！
「而且我和我爸玩不就行了，你不在家，誰給我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