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沈承和顧渺渺膩膩歪歪,讓人看著惡心。
誰會跟一夜的對象還有老公坐在一起吃飯啊?
尤其,南湛擺明了不懷好意。
我連忙說:「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沈承還沒問清楚我為什麼會在酒店,這會兒的臉有些不悅。
但這種小事跟和南湛一起吃飯比起來,本不值一提。
所以他沒有再多問什麼,只用眼神示意我快走。
站在他旁的顧渺渺表面含帶怯,眼底卻滿是得意,似是無聲在挑釁我——
你是合法的又怎麼樣?
還不如我一個非法的,能陪他同進同出,跟他比肩而立。
要是換作以前,我大概不會多費力跟他們糾纏。
我總覺得,花太多力在爛人上,會影響自己的心。
可今天不知怎麼的,有南湛在旁邊看著,我竟莫名生出了一勝負。
走開的腳步及時停下,我笑著說:
「家里的事也沒那麼急,剛好飯點了,要不我跟你們吃完飯再回去?」
沈承立刻黑了臉:「我跟南總聊的是公事,你什麼都不懂,趕回去。」
「那顧小姐呢?我記得顧小姐也不上班,我不懂,能懂?」
沈承被我問得一愣。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突然變得這麼尖銳。
而南湛在聽我的話之后,用一種很玩味的眼神掃了一眼沈承和顧渺渺。
兩人雖然在我面前無恥至極,但在南湛這種上位者面前,卻又突然開始要臉了。
尤其是顧渺渺,臉紅得跟什麼似的,還著急地辯解:
「嫂子,我剛才就跟你解釋了,阿承哥是因為我不舒服才扶著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你又知道我心里怎麼想了?」
顧渺渺張了張Ŧū́ₚ,答不上來。
轉頭向沈承求救。
沈承卻因為有南湛在旁邊,也不好意思跟我一個人爭辯。
只是很生氣地剜了我一眼。
我仍舊笑著,轉頭看向南湛。
他也笑,眼底的玩味更濃了幾分,慢悠悠道:
「既然有緣遇到了,那沈總就帶著沈太太和……顧小姐一起吧。」
他故意中間停頓了一下。
我都懷疑,他本來想說,讓沈承帶著老婆和人一起。
Advertisement
后面大概是怕拉低了自己的檔次,所以才沒有把話說得那麼直白。
5
這頓飯注定不會是平靜且愉快的。
只是我沒想到,顧渺渺的眼睛會那麼尖。
我已經很小心地把昨晚南湛留在我上的痕跡都遮住了。
卻還是過隙,發現了一點紅痕。
接著,又趁我去洗手間,悄悄跟了過來。
后面我洗手的時候,故意往我上弄水,打了我的服。
「哎呀!嫂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
上故意喊得很大聲,手上的作卻毫沒有要幫我干的意思,反而一直要把我的服扯開。
隨即又故作驚訝地尖:「天哪!嫂子你這里怎麼了?怎麼紅紅的一塊?」
此時我已經意識到的意圖,一把將推開后,按住了自己的服。
顧渺渺見狀,也懶得再裝。
湊過來,笑著問:「昨晚阿承哥跟我在一起,你上的痕跡又是怎麼來的?」
「跟你有關嗎?」
「跟我是沒關系,但如果阿承哥知道了,或者你爸媽知道了,你猜,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顧渺渺說著,故意朝我眨眨眼。
我卻覺后背發涼。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意識到,所謂的白月,對沈承的影響真的很大。
沈承已經把我們夫妻之間,以及雙方家庭的況,都對顧渺渺和盤托出了。
所以顧渺渺才會這樣威脅我。
因為知道,哪怕是沈承婚出軌在先,但以夜沈兩家的現狀,以及我父母雷打不的傳統思想。
只要知道昨晚的事,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我趕出家門,甚至是斷絕關系。
在他們看來,這世上沒有男人不腥。
只要他愿意改,浪子回頭就還是好丈夫。
可我覺得這樣的婚姻很沒意思。
我Ṱű̂ₘ不愿意委屈自己一輩子。
昨晚跟南湛那一場刺激雖然是一時沖,但我其實不后悔。
只是我不想讓這種事鬧得盡人皆知。
我跟顧渺渺說:「這不正好遂了你的愿?你讓沈承來跟我提離婚啊。」
顧渺渺:「你以為阿承哥不想跟你離婚嗎?是你一直糾纏不休!」
「沈承是這樣跟你說的?」
「不然呢?」
其實我早就跟沈承提過離婚了。
Advertisement
在第一次撞見他和顧渺渺聊曖昧不清后,我就問過沈承,要不要離婚?
我可以全他和顧渺渺,反正我跟他只是商業聯姻。
只是那時候我們剛結婚一個月,兩家的生意也都還穩定。
沈承不敢提離婚,怕雙方的合作會破裂,他承擔不起后果。
第二次撞見他和顧渺渺曖昧不清,是在婚后半年左右。
那時我家的資金鏈出現了一些問題。
沈承逐漸有恃無恐。
他也想離婚,但又不想跟我分婚后的財產。
所以他什麼都不說,想我先提離婚,我讓步。
只可惜我不是傻瓜,第二次沒有如他所愿。
更好笑的是,明明我已經跟沈承提過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