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的手臂過傷,已經很多年沒開過車了!
他這是不要命了!
14
我心急如焚地趕到賽車場的時候,比賽已經開始了。
現場引擎的轟鳴聲震耳聾,圍觀群眾的呼喊此起彼伏,氣氛熱烈到極點。
幾個富二代站在場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
「周祁剛剛在群里說周律那小子胳膊有傷,讓我們悠著點……不會出人命吧?」
「我知道,他那傷還是救姜未弄的,姜未爸發酒瘋要砍,被周律用胳膊擋了一刀。」
有人笑起來,語氣嘲諷:「他從小就是一條狗。」
「還是條綠茶狗……」
啪——
重重的一聲掌響。
「草 %&&*……姜未?」
我收回打疼了的手,冷眼掃了掃這一群紈绔子弟:
「這一掌只是見面禮,你們最好祈禱周律一頭發都不會,否則……」
我抿了抿,眼神染上殺意。
「你……」
「姜未,誤會誤會。」
挨掌狗剛要開口,就被急忙趕來的趙家二公子拉開了。
「這場比賽是周律自愿要參加的,我們每個人都了彩頭,我還了套海景別墅呢……姜未,我們真的沒周律。」
趙二小時候是周祁后的跟班,也是欺負周律欺負得最狠的一個。
捉迷藏事件后,周祁帶著狐朋狗友自覺避開我,不再用暴力手段欺凌周律。
直到如今,他們也就只能在背后碎。
確實沒有人能周律。
「我不是來聽你們解釋的,我就是來給周律撐腰的。」
我輕嗤,語氣淡淡:
「我這人護短,誰說了一句周律的壞話,我都要讓他不痛快!」
滿場寂靜,都被我不要臉的發言震住了。
與此同時,一道刺耳的聲從賽道傳來。
我豁然轉。
大燈照耀的最后一個彎道,周律的托車傾斜近 45 度,來了一個完的磨膝行。
車扶正的瞬間,他便猛踩油門,率先沖過了終點線。
一雙長落地,周律摘下頭盔。
他的額前碎發凌,薄微抿,輕輕一抬眼,說不盡的風流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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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嘩聲一片。
我忽然聽見自己的心跳。
15
我抬手捂了捂口。
周律看到我,一張冷漠臉變了,秒變不可置信。
他幾步跑到我面前,完全不顧在場那麼多人的眼。
「姐姐,我贏了!」
他高興地炫耀,想到我還在生氣,又立馬心虛撒:
「姐姐,你怎麼來了?我……」
「我怕有人不長眼輸了會不認賬,特意來替你看著。」
我大方地牽起周律的手,看著他驟然發的眼睛,對那群富二代警告道:
「給你們兩天時間把欠的東西補上,誰有意見……」
我勾,慢聲威脅:
「就讓你們家長來找我。」
我剛年就開始打理家中產業,際層一直是這群富二代的父輩。
這群人惹了周律,不多出點,我不會輕易放過。
撂完狠話,我拉著周律就往遠走。
走出一段距離避開眾人后,我不再克制,轉頭發火:
「周律!你不要命!!」
「姐姐,你來了,你還會擔心我嗚嗚嗚……」
周律忽然抱住我,嗚咽著埋頭: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嗚……」
我又氣又心疼:「手疼不疼?有沒有傷?」
肩膀上的腦袋晃了晃,周律一個勁地喚著姐姐。
哪還有剛剛賽車時候的神氣模樣?
我無奈,放了聲音:「你為什麼要跟他們賽車?」
「有人拿出了那條克里斯汀項鏈,我想要這個彩頭。」
那條項鏈曾是我母親的嫁妝,但就在去世的前一天,我的父親將它走送給了小三。
我一直想追回,但都沒找到機會。
我了眼睫,失笑:「為了條項鏈,就不要命了?」
「姐姐在生氣,我想要哄姐姐開心。」
周律篤定說道:
「為了姐姐,可以不要命。」
心臟再次怦然。
我終于確定,原來這喜歡。
16
但撒謊瞞的事還沒解決。
我下心里的悸,板起臉:
「你寫的信字太多了,我懶得看。」
周律僵住,我拍了拍他的背:
「該回去了,你自己親口向我解釋。」
周律猛地松開懷抱,臉緋紅:
「姐姐,你原諒我了!」
我拍掉他的手:「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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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周律眼里閃爍的不知是淚,還是激的芒:
「姐姐,坐我的托車回去吧,我帶你兜風。」
我擔心他的手傷不肯答應,最后還是敗給了他的磨泡。
周律讓他的司機把我的車開走,而后親手為我戴上頭盔。
其實我是個很怕冒險的人。
可一路上,風在耳邊呼嘯,我卻只覺周律的背寬厚而溫暖。
我才恍然驚覺,那個從小跟在我后喊姐姐的年,其實一直都令我很有安全。
我慢慢彎起,輕聲開口:
「周律,如果你的解釋令我滿意,我們就在一起吧。」
「什麼?」
周律扯著嗓子問:「姐姐,你說什麼?」
我撲哧笑出來,也扯著嗓子回他:「沒什麼。」
周律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17
一進香山別院的大門,周律就急急拉著我解釋: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杜老三的人,我只和他們做了一場臨時易,沒打算和他深,也絕對沒有讓他們和周氏企業搭上關系。」
「那天被我踢下去的兩個人,是殺手,我已經把他們送去了警察局。」
周律眼里冒出怒火,又立馬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