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
我湊過去,下幾乎磕到他的后肩。
「方便什麼呀?」
霍尋章不回答了。
我又湊近些。
呼出的氣息噴在他后頸,迅速起了一層紅暈。
我甜膩膩地笑,指尖霍尋章勁瘦的腰:「是不是方便這樣啊……」
霍尋章脊背僵住,似乎連嗓子也痙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嘶啞著嗓子慢吞吞警告我。
「別鬧。」
沙沙啞啞的,抑又。
09
霍尋章很。
路上他趕車,夜里住宿也是他一手打點好。
我就負責吃喝睡玩。
但有一點,霍尋章他不讓我近了。
一連兩日夜宿客棧,他都坐懷不,比柳下惠還柳下惠。
我不由得想多了些。
他該不會是為了主云汐月守如玉吧?
所以在一夜荒唐之后痛改前非?
真不愧是深男二人設啊。
10
這世界還真是巧。
想什麼來什麼。
這一日,我們剛在客棧安頓好,就見一對年輕男。
男俊俏,雙雙白飄飄,一對顯眼包。
我看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在看我。
不。
準確來說,是看我邊的霍尋章。
他們認識?
電火石間,我猜到了這對男的份。
主云汐月,和的天命男主顧之林。
那這豈不是修羅場?
我拿眼去瞅霍尋章。
果然,臉很是難看。
打起來。
打起來!
我的八卦之心瞬間被點燃。
那點被霍尋章冷待的郁悶都散了不。
「那個姑娘好啊。」
我故意霍尋章的腰,語氣夸張地道。
霍尋章卻避開視線,只冷聲說。
「這家店小二說街尾有一家羊湯不錯,要不要吃?」
他攥住我的手腕要拉我走。
云汐月卻迎上來。
邊的顧之林主跟霍尋章打招呼。
「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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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青?延青是誰?
我覺到霍尋章抓著我手腕的力道突然一。
他是在霍尋章嗎?為啥他延青?
難道是霍尋章的字?古人確實比較稱人的字。
我正奇怪著,就見霍尋章敷衍地點點頭,隨即重新看向我。
「到底要不要去?」
看得出來,霍尋章是迫切地想逃離。
我仔細看他。
俊逸的眉眼間滿是而不得的煩躁。
行吧。
誰讓他現在甚得我心呢?
那就縱著唄。
于是,我十分配合,點頭如搗蒜。
「要要要!走走走!」
霍尋章神稍緩。
誰知,我們剛走出兩步,后又有人喊。
「延青。」
這回是聲。
云汐月,霍尋章的白月。
我以為霍尋章會猶豫糾結躊躇不前。
誰知,他腳步不停,眼看要走出大堂,云汐月追了出來。
「延青,許久不見了,尋個地方喝杯茶?」
霍尋章頭也不回。
「不必。」
云汐月:「……是誰?」
霍尋章冷著臉:「與你何干?」
云汐月窮追不舍。
攔在我和霍尋章前面,直勾勾地盯著我瞧。
漂亮的水眸落在霍尋章握著我的手上,眼神灼熱,有濃濃的敵意。
「聽說你去接姑蘇阮家的那位小姐了,想必這位就是吧?」
話是跟霍尋章說的,眼卻是看向了我。
這明顯是在問我呢。
于是我自報家門,朝招手。
「你好,我是阮聆。」
云汐月的臉一下子十分難看。
不再看我。
反而仰著臉眼地霍尋章,咬著,言又止。
「延青,你與這般親近,實在是——」
「與你何干!」
霍尋章徹底沒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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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心擰起,渾戾氣翻涌,側過,他看向顧之林,警告他。
「管好你的人。」
說完,他扯過我就走,一副避之如蛇蝎的模樣。
我滿腦袋問號。
就這?
怎麼看著云汐月對霍尋章有幾分熱切呢?
相反,霍尋章對倒不像是念念不忘的樣子。
不過也說不準,興許霍尋章是在擒故縱以退為進呢?
這種兩男爭一的三角,不都是這種戲碼嗎?
不就上演極限拉扯。
我自以為看得清楚,沒忍住了霍尋章。
「哎,你這樣容易玩的。」
霍尋章:「??」
我回頭看一眼,云汐月還站在原地對霍尋章的背影不舍。
我努努。
「風箏線太長了容易斷,不過也不怪你。」
為深男二,結局都是注定的。
霍尋章怔愣了一下,旋即沉著臉嘲諷。
「你倒是善解人意。」
我:「……」
狗咬呂賓。
我不跟他一般見識,不過還有個疑問。
「他們為什麼你延青?」
霍尋章腳步頓住,脊背似乎也僵了一瞬。
「這是我的字。」
「哦。」
跟我猜的一樣。
「好聽嗎?」
「嗯?」
「延青,好聽嗎?」
「……好聽。」
霍尋章突然盯著我的眼睛:「那你一聲聽聽。」
我有些心累:「延青。」
「嗯。」
他應一聲。
他聲音還是淡淡的,但角卻已經翹起來,AK 都不住。
這是什麼癖好?
我正腹誹,就聽他強調。
「以后都這麼。」
11
半夜,我剛睡著,敲門聲砰砰響起。
不是敲我的門。
是我隔壁房間。
我拉過被子蒙住腦袋。
可那敲門聲就像是鬧鐘,隔一會兒響,隔一會兒又響。
我煩躁的不行。
這段時間天天坐馬車,顛得我腰酸屁疼,好不容易躺床上,又被敲敲敲,誰得了?
我抄起枕頭朝窗戶邊的塌砸過去。
霍延青原本是住在隔壁的。
可臨睡前,他死活要跟我一塊兒睡。
當時我躁的心口就平靜下來,讓他占了個榻。
我猜,他可能是想拿我去刺激云汐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