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想他?!
這可真要了命了!這是我能聽的話題嗎?
趁著們沒發現,我準備腳底抹油,卻聽見太子妃從后喚我的名字。
我尷尬地轉過,不知道現在說我剛剛什麼都沒聽到還來不來得及。
如果需要,我可以發誓!
太子妃拉著我進了房間,我有不好的預,
下一刻當著我的面不好意思地承認喜歡太醫徐瀚文,還求我替保。
10
說起來自從我了這太子府,太子妃確實待我不薄。
這麼個小小的忙,我不能不幫,
但好歹自己也收斂點呀!
秦時越就站在這,居然飛奔著撲到徐瀚文懷里。
而徐瀚文不僅沒有拒絕,還回抱住了。
秦時越的臉眼可見得變差,冷哼一聲。
我戰戰兢兢,心中苦不迭,干笑著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
想起太子妃的拜托,心一橫一咬牙也朝著徐瀚文走過去,
接著太子妃后面就朝徐瀚文張開雙臂。
還沒抱上后領子就被人拎了起來,抬頭正對上秦時越生氣的眉眼。
再看徐瀚文和周令宜,一個躲得遠遠的,一個護得的。
秦時越將我拎到一旁,開始數落,「你這都什麼壞病?跟誰學的?」
我還能跟誰學?我覷一眼周令宜,后者無辜地看著我。
好家伙,擺明了只許正妃放火,不許側妃點燈!
于是吃飯的時候,我可勁兒給秦時越夾菜。
什麼生菜、菠菜、綠豆芽、什麼綠得狠我夾什麼。
他果然用,不悅平復了一些,然后和我說他不吃菜,吃!
還得意地說經過他的調教,我終于會疼人了,只可惜眼差了一點兒。
那盤紅燒他都看了三十四眼了,我也沒發現。
我呸!
如果有一天秦時越死了,那他一定是笨死的。
11
皇上召見,下旨讓秦時越去查鎮西軍副將貪腐案。
二皇子和皇后一前一后找到我,一個要我下毒,一個要我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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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吩咐得倒是容易,讓我去干這橫豎都要掉腦袋的事兒。
再說了秦時越是奉命去查案,會隨隨便便帶上我嗎?
我從皇后宮中回來,看見綠柳在收拾包袱,說太子殿下說要帶我下江南。
秦時越啊秦時越,他果然沒腦子。
這麼好的機會居然不趁機帶著太子妃游山玩水,增進增進。
我沖去他的書房,他還在那里看書吃餅,好不愜意!
如此沒心沒肺,他當真意識不到再這麼放任下去,他好友就要把他太子妃拐跑了?
我掏出連夜趕制的綠帽子套在他的頭上。
他喚丫鬟拿來銅鏡,和我說……好看?!
「亭亭有心了,還未冬至,想不到你已經給本宮準備好了帽子。」
「就是這個很別致,也就本宮英俊瀟灑,換作別的男人恐怕撐不起來,亭亭的眼甚是獨到。」
我忽然明白,太子妃移別或許是有原因的。
試問,還有什麼方法能讓他意識到年輕又帥氣的好朋友的威脅?
唯從角度替他分析一回爾。
我夸徐太醫溫文爾雅,君子之風。
他眼中的笑意淡了下來。
有效果!
我在夸徐太醫一看就學識淵博,又是大夫行當,溫自不用說。
簡直一活行走的婦殺手。
他的臉黑了下來,帶著怒氣,
「徐瀚文是本宮的好友,不是你的,用不著你這麼死命夸他。」
合著我說半天他就聽到了這個。
「好吧,徐太醫長的好看,子又好,你該……」
啪!
他將書甩在桌上,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底笑意完全沒了,提高了聲音,
「趙溪亭,你不要忘記了,你現在是本宮的側妃,給我看別的男人。」
說完氣沖沖地把綠帽子塞給我,也不等我辯解就朝外走。
留我一人愣在原地。
看來秦時越他不僅腦子不好,可能眼神兒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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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來問我我把秦時越怎麼了,氣得他拉著小黑去演武場練拳。
我冤哪,我比竇娥還冤!
秦時越臨時決定,原本的江南四人行變江南二人行。
我愧疚,
這一趟回來,恐怕徐太醫和太子妃可以給他留下個干兒子。
12
徐瀚文約我見面。
夜半時分,后花園古井旁邊。
他可真會選時間選地方,深更半夜,寂靜無人,冷風吹過來,直往人脖子里鉆。
我吸溜了一下鼻子,裹上的服。
盼著他有話快說。
「聽令宜說阿越曾經舍命救你?」
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令宜」是他可以這樣直接稱呼的嗎?
「你還不知道?」他比我更驚訝。
「阿越怎麼回事?逞英雄也沒有他這麼逞的呀!」他看了看四周,略低下頭道,
「你不知道我告訴你,阿越他為了救你自己吃了那有毒的糕餅。」
「……」
「阿越對你一片真心,你可不能辜負他!」他搖著扇說著,語重心長,真意切。
腔中的一顆心蹦的歡快。
我還奇怪秦時越到底是如何中了毒,誰想竟然是他自己服下去的。
太醫說他差點兒丟了命,他可真是肆意妄為!
「唉呀!我一看你這個樣子就是被蒙在鼓里,枉費我給他那麼多畫本子學習,還是把握不到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