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聲，咬著，「皇上他本不會信本宮。」
若是沒有翠香，或許尚可一博，可翠香知道太多事，更何況的確也想殺秦時越。
在刺殺太子這件事上可謂鐵證如山。
「娘娘當真就這麼算了？」我低嘆一聲，掏出懷中的玉佩。
皇后愣住了，盯著我的玉佩。
看這反應，秦程沒有忽悠我，這的確是信。
「娘娘自己倒是沒關系，好歹替七皇子殿下想一想，若是二皇子就這麼為了太子，依他的子很可能斬草除，到時候七皇子殿下的日子恐怕就難過了。」
「可惜憑我的指證和玉佩還不足以扳倒二皇子殿下，這該怎麼辦呢？」
我想起翠香之前想借助我攀附二皇子，用來和我換的，
適時出苦惱的神，唉聲嘆氣。
「哼，當真以為本宮什麼把柄都沒有？」皇后聽了我的話打起神，冷嘲一聲喚翠香，喊過以后才反應過來翠香早就不在了。
「娘娘有什麼東西臣妾來拿吧。」我低下頭，畢恭畢敬。
倒是不做聲了，直到我抬起頭看。
「本宮忽然發現你有意思的，你之前背叛本宮，現在又背叛秦程，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我不好意思撓撓頭，「臣妾只是想保命而已，本想靠著爹爹讓二殿下保臣妾一條小命，哪里知道二殿下那麼毒，差點兒將臣妾殺了。」
「臣妾可不敢再信二殿下了。」
「哦？」將信將疑，「那你現在又來幫本宮？」
「是啊，臣妾也是沒辦法，臣妾知道二殿下要是知道臣妾還活著，一定會想辦法要臣妾的小命，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為強。」我連磕幾個頭，戰戰兢兢。
皇后瞇了瞇眼，判斷我話中的真實。
我知道不信我，只是不敢賭，不敢拿七皇子賭。
良久出聲喊我將梳妝臺后暗盒中的東西拿過來。
那是一封書，還有一個黑的小瓶子，里面裝了一些白末。
翠香當初以為這是皇后的東西，竟不知道原來是婉嬪的東西。
如此一來，事便好辦了。
一日后，皇宮中傳出驚人消息。
皇后簪戴發，攜毒殺太子的太子側妃一同跪在盛清宮門口。
太子側妃手中還拿著二皇子指使其毒殺太子的證據以及當年婉嬪毒殺皇子嫁禍前皇后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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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百姓議論紛紛，前者肯定是狗咬狗撕破了臉，至于后者就值得考究了。
皇帝當即下令，徹查！
當年與前皇后被污蔑一事的相關人等全部被揪了出來，嚴刑拷打以后供出主謀確是婉嬪。
皇帝大怒，午門斬一干人等，皇后被廢遷出宮外，二皇子流放，婉嬪賜死。
16
我穿著囚服靠著牢房的墻壁，線從我頭頂的窗子里撒下來，留下游的浮灰痕跡。
掉瀑布時肩膀的傷口沾了水，這地牢暗，傷口作痛。
門「吱呀」一聲發出聲響，有人進來了。
我隔著浮灰瞇著眼才看清楚。
來人一太子常服，面若冠玉，目若朗星，不是秦時越這個討厭鬼是誰。
他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笑得欠揍，看得我眼熱。
這多日的懸心終于落了地。
他帶來了吃食，小黑打開餐盒，從八寶鴨到醬豬蹄，全都齊活了。
「這是準備來送我上路？」我苦笑一聲。
「你呀，」他袍子在我邊坐下，毫不介意地上的淤泥和臟污。
「我說你什麼好？一個不留神就要給我闖禍。」
我喃喃著，笑得比哭還難看，「我也不想的。」
他拽下一個鴨遞給我，順手去我臉上的淚痕，「能怎麼辦呢？自己的丫頭自己寵著唄。」
我邊啃鴨邊泣，「你，你有辦法？」
「我能有什麼辦法？」他聳聳肩，我急了，正好用啃完的骨頭打他。
他擋下，「父皇下令將你午門斬，但我這次下江南查貪腐案大有收獲，解決了鎮西將軍這個父皇的心頭難題。」
「父皇一高興，賞了我一塊兒免罪金牌。」
他突然靠近我的耳邊，故意放低了聲音，「你說，我會把這塊免罪金牌用在哪兒？」
我抹去淚花，也不顧小黑在場，撲到他的懷里。
他笑著，將我打橫抱起，朝外走去。
后，小黑默默地收拾好餐盒，啃過的骨頭，又默默跟上。
17
三年后
我抱著大丫和二狗正圍在火爐邊烤紅薯。
綠柳又問我為什麼給大公主和大皇子取這麼個名字？
一直生活在府中不懂，賤名好養活兒。
正說話間，門外傳來通報聲，「陛下駕到。」
秦時越一風雪走進屋中，看樣子剛剛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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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即刻去端剛燉好的鮮鴨湯，二狗又去拿毯。
剛坐下，鮮鴨湯就送到了秦時越的手上，二狗順帶幫他蓋好毯，作之練可見不是頭一回干。
他喜笑開，分別在一兒一臉上親一口，才準備喝湯。
「咳咳，」我干咳兩聲，他停了下來。
我使了個眼，他立馬領會了，起恨恨得喂我一口，而后才喝剩下的。
我砸吧砸吧，味道不錯，剛準備再喝一口卻突然一陣反胃。
四雙眼睛，兩大兩小齊刷刷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