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你知道嗎，這些年你每次橫眉冷對，罵我瞪我的時候，我都……疼得難。」
我本來以為他說的是心痛。
但在看清他的表后，我秒懂了。
壞了，這個是真變態。
29
我和蘭釋魚說不通。
他好像有自己的邏輯，死活認定我說喜歡就是在騙他，而騙他就是為了逃走。
但只要不提這茬，他還蠻好說話的。
大概是上次撕紙鶴那事讓他耿耿于懷，現在的蘭釋魚對我幾乎有問必答。
有關南海，有關鮫人族，他都事無巨細地告訴了我。
哦，還有我是怎麼被他拐過來的。
「建木的消息是我讓他們放出去，又故意送到你面前的，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本來想讓你在幻境中，順其自然地留下來，留在我邊……可惜，師妹不愧是師妹，連鮫人的幻都瞞不過你。」
說完，他還期待地盯著我的手看，一點都不掩飾自己迫切想挨掌的心。
所以這事從頭到尾就是專門為我打造的騙局，沒有什麼雷擊建木，南海也沒有對世人打開大門。
事我盤明白了，但我更不理解了。
「你喜歡我，直接跟我說不就行了，繞這麼大一圈子，你不嫌麻煩？」
我就說蘭釋魚不是個合格的劍修吧。
哪有劍修像他這麼辦事的，直爽坦率一點不好嗎？
結果蘭釋魚嚴肅地看向我：「我不喜歡你。」
嗯？！
那他天和我這樣那樣，還說些兒不宜的話是在干什麼，純為了邊啊？！
但想起我自己也是不久前才被凌師弟點醒，我心平復了一點，覺得蘭釋魚應該和我況差不多。
他肯定只是沒反應過來。
我嘗試幫他捋邏輯：「你看，你要是不喜歡我，你為什麼想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又為什麼把我在這里？」
還有之前故意發自己的孳孕期，現在整天想方設法我……他還能抵賴不？
誰想蘭釋魚斬釘截鐵：「因為我不正常，我是個惡心的變態。」
我：「？」
好清晰的自我認知。
「放心，師妹，」蘭釋魚拉過我的手，語氣誠懇，「我不會用那種骯臟的玷污你。」
Advertisement
我怒極反笑：「你再說一遍？」
蘭釋魚有求必應：「我永遠不會喜歡你的。」
……好，好極了。
30
蘭釋魚很快就發現，我又生氣了。
在他第十五次主挑起話題，卻被我冷漠無視后，他慌了。
「你總要告訴我，我哪里做錯了。」
他跪在我床邊，抱著我的小不松手，細的吻隨之落在我膝頭。
「只要你說我就改，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見我真的不理他，他竟然還一路往上親了上去。
眼看他越發過分，我沒好氣地蹬開他，又順勢踩在他口不讓他起：
「你又不喜歡我，我和你說什麼話？」
蘭釋魚半點沒反抗，他順從地仰躺在地，漉漉的眼睛迷蒙地看著我，仿佛是被欺負狠了，渾忍不住發。
然后他抖著手，扣住我的腳踝，死命在自己上碾：
「哈……嗯……不喜歡，不能喜歡……」
他手上作不停，一邊說著不喜歡我，一邊眼也不眨地盯著我，但那表不像是在看一個悉的人。
更像是孤注一擲的信徒在卑微仰神像。
不知過了多久，蘭釋魚悶哼一聲，他擺瞬間洇了一大片。
我了有些干的，本想罵兩句泄憤，但他剛才的眼神卻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一時間我竟有些說不出話。
這短暫的安靜，不知道讓蘭釋魚誤會了什麼。
眼神重新聚焦后，他慌地從地上爬起來，想也沒想就要用自己的袖子給我腳。
他的特殊癖好暫且不提，但這個作有點太過不尊重他了。
我回腳，想讓他先起來說話。
結果蘭釋魚呆呆地看著我避開他袖子的腳，臉忽地一白。
「對、對不起，我……」
他竟然跑了。
31
我也沒想到，有人上那麼放浪，結果本人竟然是個黃花大閨男。
這還沒干什麼呢，他竟然就逃跑了，還消失了整整一天。
甚至他逃走的時候太過慌張，忘了給屋子設下結界。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在我啊？
Advertisement
我站在門口沉默片刻，幾乎沒怎麼猶豫就重新坐回了床上。
莫名的，我有種預，如果我現在真的趁機逃跑了，我和蘭釋魚的關系就再也沒有走上正軌的可能。
……
我打坐修煉了一天，蘭釋魚也消失了一天。
等我又運轉過一次大周天，神清氣爽地睜開眼時，正正好對上了蘭釋魚投來的視線。
他安靜地倚靠在床柱上，不知道已經盯著我看了多久。
很是蘭釋魚的作風，看起來大閨男緩過勁了。
不過……
我了鼻子，皺眉問道：「你傷了？」
好像有很淡的味？
蘭釋魚形一僵，背在后的手又掐了遍除塵決：
「沒有，鮫人在南海能什麼傷。」
不等我追問，他立刻換了話題：「師妹，你還在生氣嗎？」
「之前是我唐突，我給你賠禮道歉，」他覷著我的神，將手上的盒子遞給我，「這個給你，你應該很需要它。」
盒子里裝著的，赫然是一節完整的，充盈著天雷氣息的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