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聽說的是什麼話?」
麗妃各掃了我和徐蕊華一眼。
打算一石二鳥,讓我們兩個新來的,不舒服。 nbsp;nbsp;
秦叡卻笑笑。nbsp;
「賢妃,你真這麼說?」
我一本正經地開口:nbsp;
「啟稟陛下,臣妾在家中之時,自幫父親掌家,沒有規矩,不方圓。方家家規一律文,除特殊況可便宜行事,其余時刻,必定按家規賞罰分明。宮中嬪妃都期得到皇上的寵,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若無明確約束,那麼半路截胡這種事,自然是小事。皇上宮中行走,可以看到各宮娘娘各種姿態,百花齊放,也可使龍大悅,此乃后宮之幸。」nbsp;
「噗嗤hellip;hellip;」
皇后忍不住噴了一個笑出來。nbsp;
我卻一臉嚴肅認真。 nbsp;nbsp;
皇上看到捂而笑的皇后,臉上一閃而過一懷念。nbsp;
皇后卻馬上又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皇上看著我,出玩味的笑容:
「之所以封玉尺為賢妃,正是因為知道玉尺的掌家之德。」nbsp;
我跪地行禮:
「謝陛下抬。」nbsp;
秦叡嘆口氣: nbsp;nbsp;
「玉尺賢德,知道朕被截走,并無半點醋意。」nbsp;
我又一本正經地說:
「為嬪妃,怎可有妒忌之心,那便是玉尺的不對。」
秦叡看了我好幾眼,仿佛想看出一些什麼。
我心忍不住翻白眼,老子上輩子當男人的時候,至死是個男,我連人都不喜歡,難不還喜歡男人?
別這麼盯著我,惡心至極。nbsp;
秦叡看向徐蕊華,一臉楚楚人,仿佛花一般不知所措。 nbsp;nbsp;
秦叡又嘆氣:nbsp;
「是朕錯了,是朕不對,本應去見賢妃,中途卻去了華兒那里。華兒新宮,還一片憨,朕過于縱著。這樣吧,以后如賢妃所說,若有人為了多獲恩寵,企圖半途擾朕的心神,一定嚴加規訓。」nbsp;
說罷,他特意又看了看我。nbsp;
「賢妃,你覺得怎麼懲罰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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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陛下,臣妾認為,無論誰試圖擾陛下,可讓在施行擾之,于正午午時跪整個時辰。」
本來我想加上,應該頭頂三塊大青磚跪著才好,一想到畢竟都是滴滴的人,跪壞了,秦叡埋怨我怎麼辦,只得作罷。nbsp;
徐蕊華的臉十分蒼白。 nbsp;nbsp;
「皇上hellip;hellip;」nbsp;
忍不住從嗓子里面出一聲。nbsp;
秦叡咳嗽一下:
「賢妃說得很好,從今日起施行,既往不咎。」nbsp;
徐蕊華總算長出一口氣。nbsp;
我卻跪了下來:
「陛下,皇后娘娘才是后宮之主,臣妾所說,只是一己之見,涉及宮規,陛下應該同皇后商議定奪。」 nbsp;nbsp;
秦叡沒想到我會這麼說,有些窘迫地看了一眼賀錦屏。nbsp;
「玉尺妹妹人,說話也好聽,我很喜歡,一會兒散了,妹妹留下來陪我說說話。」nbsp;
賀錦屏不看秦叡,卻開口挽留我。
秦叡有些訕訕的,只說政務繁忙,他就離開了。nbsp;
郭麗妃拉著一張臉,抬就走。nbsp;
徐蕊華瞟了我一眼,好似夾著尾逃跑。
賀錦屏笑嘻嘻地看著我問:
「只是跪在那里嗎?這種懲罰無趣得很,好似了些容。」
我想了想認真回答:
「本來還應該頭頂青磚三塊,每塊長七寸,厚一寸五分。膝蓋下鋪碎石三指許。」
賀錦屏聽了我的話,差點笑出眼淚。
我也不懂,這有什麼好笑的。
「方玉尺,你是個妙人。」
看著我說。
「這宮里真無趣,沒想到來了你。」
我覺得這個人很鮮活,似乎和傳聞中的不一樣。
賀錦屏又臥下來。
「方玉尺,我活不久了,以后,中宮的位置是你的。」
06
皇上似乎給了我很大面子,但過后他依舊不停睡徐蕊華。
秦叡沒有著急寵幸我。
不過,幫助皇后協理六宮的權柄落在了我手上。
當然,我也并非獨攬大權,需和郭麗妃一同管理后宮。
郭麗妃看我很不順眼。
都說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其實是非哪里都有,安在人頭上不確切。
只要有利益在,就會有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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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麗妃這幾年在后宮作威作福,習慣了,秦叡后宮沒什麼人,皇后一病,宮里幾乎了郭麗妃的天下。
我猜測,這個人還做過當皇后的夢。
可惜,秦叡不是漢武帝,郭麗妃也不是衛子夫。
的出太糟糕,皇上連貴妃都不肯給。
話說這宮里有一個曹貴妃,是子嗣最多的嬪妃,有一子二,如今小兒才生完沒幾個月。
最近一直稱病。
我的心腹曉燕極善于打聽事:
「曹貴妃生完孩子之后,材癡,恢復許久,無濟于事,于見人。如今正一碗一碗喝湯藥調理。」
我心里頭頗有點兒替曹貴妃可憐,本來生完孩子,容衰敗,材變形,很可能焦躁不安。
偏偏這時候,有兩個新人進宮,如花似玉。
估計就因為這個,不想見人。
我笑了笑。
這個人也是想不開,我和徐蕊華不過是先頭打前站的,后面還有兵部尚書的兒于、鴻臚寺卿的兒羅蕓,以及各地進獻的人三名宮。
于估計是要封貴妃的。
羅蕓也許是妃,也許是昭儀。
三個人的位分,看秦叡的心而定。
郭麗妃最近應該睡不好,眼圈又大又黑。
秦叡忙著徐蕊華,自然不會進的被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