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又分走一半權力。
「賢妃娘娘,別把皇宮當你們方家,不就拿出你在方家掌家的那一套。」
「麗妃娘娘,妾蒙父親大人教誨,宮之后切勿過分念及母家,一定要記住,無論出如何,都要以侍奉皇上為第一要務。」
我不咸不淡地說著。
聽到「出」兩個字,郭麗妃就很想咬牙切齒。
我命曉燕打聽過,麗妃最恨自己的出,堅信,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皇上定會選做發妻。
闔宮上下都曉得,郭麗妃當真就是這麼想的。
妙就妙在,無人去否定質疑,就連皇后也不過嗤之以鼻,從不當面拆穿。
我想起前世,皇上說我若不是出寒微,也有宰輔之才。
聽了這話,我一臉激涕零。
沒人的時候,我當然知道皇上是在放屁。
我這種惡犬,只能當走狗。
郭麗妃除非有個一品大員的爹,否則估計也就是麗妃到頭。
當皇上的,明明是孤家寡人,偏偏有時候跟你玩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游戲。
我前世的皇上為了讓我賣命,好似欣賞我的才華。
這一世的秦叡哄著郭麗妃掏心掏肝伺候自己,還不給孩子,就忽悠。
什麼,若非份所限,才是正妻。
難為姓郭的肯信。
太老套,無新意。
然而麗妃信得很,滋滋的。
生不出孩子,估計也以為是自己命薄。
其實,是秦叡不想讓生。
上輩子作為酷吏,我接過各種各樣的人。
有一個男人,就是被自己的小妾舉報出賣。
他不冤,這個男人哄著小妾各種賣命伺候,卻著給下絕子藥。
我問過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人。
他回答,自己不缺生孩子的人。
「你不曉得,這人在床上多風嫵,生孩子之后,必定皮松弛,材變形,那就不好用了。」
我問他,不知道這人就想要一個孩子有個指嗎?
男人回答:
「我只管自己,哪管的指,再說,我錦玉食供養,誰想到忘恩負義,這種人,怎麼能給孩子?」
郭麗妃本不知曉男人的想法。
寵是毒藥,骨子里,秦叡恐怕本不在乎。
肯干,估計也頗為風,生孩子多耽誤秦叡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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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歲月無,郭麗妃也老了。
皇上現在忙著用徐蕊華。
有意思的是,郭麗妃倒沒有把徐蕊華放在眼睛里。
一味看我不順眼。
我問:
「麗妃娘娘何苦跟我過不去,皇上的恩寵又沒有落在我上。」
郭麗妃哼了一聲。
「皇上對徐蕊華一時新鮮罷了,這幾年得了皇上新鮮勁兒的人也不是沒有,最后,皇上還不是最信任我。你不一樣,皇上可從來沒人分我的權!」
看著我的眼睛里面有恨意。
我真的很想笑。
看來,皇后病膏肓這件事,皇上也清楚。
郭麗妃卻不知道。
一直得意能踩皇后一腳,甚至盼著皇后早點兒死。
不明白,皇后半死不活地活著,才有的好日子過。
如今,年齡大了,皇上膩歪了,又嫌棄出不高,眼界狹窄,管事的能力差。
郭麗妃不明白,皇后一死,也該淘汰了。
就像前世,皇上不需要我了,就把我理掉了。
我不理會郭麗妃的挑釁,每天一不茍地完手頭上的事。
誰要是做得不好,我就給他們一點兒小小的震撼。
起初,宮各局的,會想辦法為難我。
我笑嘻嘻地讓一位,吃掉一碗涼水鎮過一下的剛出鍋的湯圓,回去之后該腹痛不止,奄奄一息。
好容易撿回一條命,看到我就瑟瑟發抖。
我命人告訴他,如果喜歡,我還可以再賞他一碗。
后來,就沒有人再跟我作對了。
涼水過一遍的剛出鍋湯圓,外面涼,里面滾燙,吃進去,食道和胃如同火燒。
吃多了,要死人的。
以前,監獄里面想殺又不想別人看出來,又不好下毒,就用這種下作手段,吃幾碗下去,人就活不了。
沒有傷口,銀針驗不出來,只說在監獄染瘟疫就行。
宮里的人,一般沒幾個知道這等手段。
漸漸地,有人說我蛇蝎心腸。
我裝作聽不見。
皇上卻表示晚上要找我流。
雖然到惡心,我也有心理準備。
既然已經宮,這也是躲不過的事。nbsp;
07
知道秦叡要來,我得把自己洗刷干凈。
我淡漠地任憑宮人把我泡得紅,給我挽頭發,為我描眉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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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真。」
給我梳妝的宮人贊嘆。
我點點頭,囑咐曉燕打賞。
我這人,一向大方。
秦叡來的時候,我一藍輕紗,把他眼睛看直了。
上輩子,有一位權臣栽到我手里。
我勾結一個花魁,把他拿下的。
其實我不明白,明如狼的男人,為什麼會被人搞那個樣子。
「因為不我,只想把我拉下馬。」
權臣苦笑。
「因為不我,卻又對我巧笑倩兮,我心里總想和較勁,定要獲得的真心。」nbsp;
花魁聽了,哈哈大笑。
「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害得我家破人亡,竟然什麼真心不真心,十分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