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麗妃直接找我，把所有的事一一告知。
我覺得徐蕊華蠢得令人發指。
和于一樣，瞧不起庶出，老實木訥的羅蕓。
真是好笑，你們的瞧不起瞧得起，對于生孩子有什麼幫助嗎？
京城里面最近幾年刮的一邪風，沒事還講究個嫡庶。
嫡庶是能左右人的聰慧，還是能左右人的生育？
關鍵是，講究完嫡庶，就能讓男人不娶小老婆嗎？
不能，嫡庶只會讓人之間劍拔弩張，男人依舊不停地三妻四妾。
徐蕊華現在魔怔了，認為羅蕓擋了的妃位。
你自己生不出來，怨誰呢？
又或者，是秦叡不讓你生。
那麼，恨秦叡去好了，跟羅蕓有什麼關系？
關于徐蕊華的肚皮，我打聽了，秦叡沒在徐蕊華的坐胎藥里面加七八糟的。
人到中年，他忽然想多生幾個孩子。
曹貴妃生的大兒子，他不太喜歡，覺得太老實。
喜歡妃生的二皇子，又太文弱。
德妃的兒子，因為母親的關系，秦叡不待見這個孩子。
柳昭儀生的兒子健康正常，秦叡又看不上柳昭儀的出。
秦叡是皇上，三十出頭，他想播種，還有大把時間。
徐蕊華生不出來，純粹是自己的問題。
我的耳目把手向徐蕊華的親信，打聽出來一些事。
徐蕊華為了保持材纖細，模仿賀錦屏的腰肢，節食了很久。
「估計是出病了。」
曉燕在那邊幸災樂禍。
我搖搖頭，這是何苦，丟了西瓜撿芝麻，把自己得月事不調，現在生不出來了吧！
「派人盯著徐蕊華，看會不會害羅蕓這一胎。」
15
徐蕊華想的辦法是買通太醫。
沒有新意。
我提前把要買通的太醫，抓到偏殿小黑屋，命順喜拿出銀針，懸在他眼球上。
「給你多好？禮部徐侍郎可知曉？」
太醫的眼眶里面汩汩地流出淚水。
「禮部徐侍郎并不知曉，我同徐家有幾分，因此徐昭儀知道小的。我侄明年想參加選秀，徐昭儀答應幫得一個好位分。」
秦叡好多年后宮沒大張旗鼓進人，這忽然充實后宮，很多人都活泛了。
據說，明年秦叡要大選。
我告訴這個倒霉太醫，對徐蕊華只說自己已經得手，實際上，把羅蕓的胎好好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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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的口供，畫押之后，我傳到宮外，給父親了。
「就讓徐蕊華的父親，為方家的一條狗吧。」
在后宮整倒一個徐蕊華不難，難的是讓禮部徐侍郎能被父親所用。
我這些作，秦叡知不知道呢？
當然知道。
他樂見其，故作不知。
如今前朝也頗為錯綜復雜，父親唯秦叡馬首是瞻。
父親是個佞臣，皇上說什麼都是對的。
大家都討厭佞臣，可是佞臣升得快，皇上也離不開佞臣。
我和父親都是響當當的保皇黨，我手指，禮部徐侍郎也不得不為保皇黨，秦叡心里頭自然高興。
羅蕓肚子里的孩子還能平安保下。
「皇貴妃，朕真的越看越覺得你冰雪聰明。」
秦叡對我的獎勵就是睡我。
我可真特麼不想要這個獎勵。
「玉尺，其實你容貌冠絕后宮，可惜你不笑，笑起來太冷。你若肯嫵，定能傾城傾國。」
我心里頭罵他一萬遍。
嫵你個啊。
那麼多人對著你，還不夠嗎？
一天到晚的，貪得無厭，什麼都想要。
心里頭罵是心里頭罵的，我還是嘗試嫵地看了他一眼。
我模仿的是上輩子和我聯手的花魁。
曾經這麼看過我，然后我們相忘于江湖。
我永遠忘不了。
不過，我這種惡犬，不配擁有。
羅蕓的孩子順利地出生了。
是個孩。
徐蕊華臉很難看，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買通了太醫，羅蕓這一胎平平穩穩。
因為是孩，秦叡并不在意。
羅蕓也并沒有因此封妃。
余才人倒是生了一個大胖兒子，了昭容。
對于秦叡的冷淡，羅蕓沒有任何怨言。
抱著兒，倒是一臉心滿意足。
有我在，后宮井然有序，守著兒過日子，不咸不淡的，倒也安穩。
至于以后還會不會有寵，我冷眼觀察，羅蕓并不太在乎。
當初，以賀錦屏名義舉辦的宮宴，來參加的，并不是羅蕓，而是的妹妹。
是羅家嫡。
最后進宮的是羅蕓，聽說妹妹得了惡疾。
「不是惡疾，有心上人，父親疼。」
羅蕓抱著兒，到我宮里坐一坐。
這是很稀奇的事，我宮中沒客人。
郭麗妃變老實之后，干脆對我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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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貴妃能不和我接，就不怎麼和我接，除了我剛當上皇貴妃，過來明確表示要抱我大。
柳昭儀也是。
們在我面前多坐一會兒，就渾冷得慌。
羅蕓卻沒什麼覺。
「嫡母對我很苛刻，最初我很怕，后來就麻木了。」
我了然，這是個從小生活在恐懼無助中的人。
現在經歷得多了，反而沒有那麼膽怯。
「皇貴妃，說來奇怪，我怎麼覺，您像是我的守護神一般。」
我啞然失笑。
我可不是的守護神，不過，差錯地，我確實救了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