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念一個人無限制地退讓罷了。
后來,才發現,賀錦屏這個皇后擺爛了,郭麗妃把后宮管理得烏煙瘴氣。
他這個皇帝,一點兒也不舒坦。
德妃最囂張的時候,陸昭儀的胎落得不明不白。
就是那個據說以前很笑的陸昭儀。
后宮的規矩森嚴,誰做了什麼事,怎麼會查不出來。
秦叡看著德妃作死,好在恰當時候給安個罪名。
呵呵,無非是鄭國君殺自己弟弟共叔段那一套。
捧殺。
秦叡為了對付德妃以及德妃的母家,用了捧殺的方式。
前世作為酷吏,捧殺這一套手段,我再清楚不過。
往往,你捧一個人的時候,必須得踩幾個人,否則怎麼能顯出捧著的人地位有多特別呢?
賀錦屏就是被踩的那一個。
如今,秦叡乾剛獨斷,德妃母家這種勢力,前朝不復存在,賀錦屏死得很是時候,該我這種雷厲風行的給他管后宮了。
我很順利地為了繼后。
當了皇后之后,秦叡開始寵于。
我才懶得管他寵誰呢。
當皇上的,喜歡在前朝搞平衡,在后宮有時候也玩這一套。
我當了皇后,他卻轉頭寵于貴妃。
也不錯,很好,既然是皇上喜歡的人,那我也寵著。
有人怠慢于,我就直接把對方以桶刑。
就是塞到桶中關起來,只出腦袋,關十二個時辰,屎尿都流在桶里。
我甚至把關人的桶抬給于看一看。
忍不住吐了。
從此,皇宮中事事以于為先。
越是這樣,越怕我。
「皇上,皇宮里面最尊貴的人是皇后娘娘,怎麼能以我為先呢?」
秦叡不以為意:
「皇后就是最尊貴的人啊,我們夫妻一,朕喜歡你,皇后自然也喜歡你。」
我特別同意這個說法,皇上喜歡誰,我就對誰好,皇上厭惡誰,我就替他教訓誰,最簡單不過。
我是皇后,但不是他的妻子,我只是借他勢的一把刀而已,我只想品嘗讓人恐懼的㊙️。
于似乎終于想明白這件事。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求您了,如果有一天,皇上不寵著我了,如果我父親和母親做錯事了,皇后娘娘能留我一條生路嗎?」
我笑了笑,出森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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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給你生路我自然就給,皇上不給的話,他希我怎麼對你,我可是不會忤逆他的。」
于渾都在發抖。
我也不明白抖什麼。
孩子,生慣養,膽子太小。
秦叡明明對很好,但是反而戰戰兢兢的。
于病了,拒絕侍寢,稱病不出門。
秦叡也不強求,吩咐太醫好好醫治。
他開始準備選秀,后宮要迎來一批新人。
徐蕊華小產之后一直恢復得不好。
一天天臉白白的,一臉怨恨之。
徐家不停結我父親,想讓徐蕊憐參加選秀。
我示意父親,在收取大量好之后,同意徐家二小姐參加選秀。
雖說年齡有些大了,不過作作也不是不能參加。
徐蕊華也知道了家里的打算,很生氣。
自己已經是棄子了,被家族放棄。
跑去跟秦叡說:
「我妹妹資質淺薄,當初曾經犯下大錯,被趕到莊子上幾年,怎麼能宮呢?」
秦叡看著徐蕊華,頗為厭惡。
他很討厭背刺家人的貨,又或者,以這個為借口,他睡膩徐蕊華了而已。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徐昭儀作為長姐,未免對妹妹太過苛待。」
徐蕊華的眼睛徹底失去芒。
17
選秀又選出來一批新人。
意外的是,方玉瑩沒來參加選秀。
「不愿意進宮嗎?」
我問父親。
「南省總督的兒子看上了。」
父親解釋。
我點點頭。
南省總督的兒子外家在京城,他在京城讀書,和方玉銘了朋友。
也是好事。
「姐妹們都有了好歸宿,很是不錯。」
說實在的,我也不是多看好方玉瑩,年紀小,我懷疑能不能很好籠絡住皇上的心。
南省總督的兒子不過是頭小子,被迷住,比較好擺布。
我的兩個庶妹,嫁得足夠好,我們方家結了如此好的姻親,人脈擴展到京城外,文武兼備。
我這個皇后,自然當得更穩當。
「我兒,趕給皇上生一位皇子。」
兩個庶妹沒進宮,我得自己生孩子。
真令人煩躁。
我命令太醫給自己診治,都說我沒什麼問題。
秦叡對我還算可以,每月出三四天跟我同寢。
可是,我懷疑地府的那幫玩意不地道,萬一給我一個不孕的命格,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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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這世是子,他們一定想辦法我不痛快。
人啊,好像不會生孩子是什麼傷天害理的大病。
不過也是,人有什麼用呢,娶們無非是為了生孩子,否則只要是之樂,也用不著娶正妻姨娘,秦樓楚館有的是人。
娶妻就是為了生子。
秦叡沒給我吃過什麼七八糟的,他甚至很期我生。
現在我要是生兒子,正好是他想要的嫡子。
「當年先皇后有孕,朕萬分期待。可惜……」
可惜個屁,賀錦屏當初好不容易懷孕了,被郭麗妃和德妃兩個人流氣,氣得流產了,秦叡連屁都沒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