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堆疊在一的衫被打。
慕瑯玕努力平復著呼吸,想要幫我把帶重新系上:「妙妙,好些了嗎?」
我腦子發懵,卻也知道不對:「沒……吧?」
書上不是這麼寫的啊?
你們合歡宗的書,宗主自己不看嗎?
慕瑯玕臉上卻有些許為難之:「可我不能破……」
吃過前菜,經過短暫的滿足后,誰的胃口都會更大。
我有些難,近乎耍賴地磨他:「你別騙人玩了,你修極樂道,怎麼可能不破。」
慕瑯玕靜默一瞬,垂眸道:「妙妙,我是純之。」
純之修習合歡宗功法事半功倍,然而好背后的代價是,一旦忍不住破,非但無法通過雙修進益,反倒會為對方的鼎爐。
如果我再清醒一些,腦子能反應過來,或許就會他出去,幫我換個好看點的弟子進來幫忙。
畢竟我在意自己那點修為,自然也不想壞別人修行。
可惜發期的熱意燒了我的理智,我什麼都聽不進去,也無法多加思考,只知道抱著慕瑯玕蹭。
見他僵著不,我哼哼唧唧地央他:「你在說什麼呀,你別說了,你快幫幫我啊。」
被控制的大腦靈一閃,忽然想起了他最在意什麼:
「我最喜歡你了。我不喜歡殊相,我只喜歡你,你幫幫我好不好?」
慕瑯玕終于了。
他扣著我的腰,幾乎是孤注一擲般將我摁了下去。
「妙妙,妙妙,」他了呼吸,息聲愈發重,「我幫你,但你要對我負責。」
「不能像拋棄慕珩那樣,隨手把我拋之腦后,你能做到嗎?」
我本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卻也知道這種時候得哄著他來,于是不管他說什麼都胡答應了下來。
「我能,我都能做到。」
慕瑯玕信了我的胡言語。
于是我親驗了一遍,合歡宗籍上的所有招式。
18
發期持續了七天。
第八天我們重新走出屋子時,我修為大漲,神煥發。
慕瑯玕卻像是被妖吸了氣一樣,整個人懶洋洋的,干什麼都提不起勁。
他半開玩笑道:「要是有仇家趁現在找上門,妙妙可要保護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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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著以合歡宗的地位,哪有什麼敢找上門的仇家,但我上還是專挑好聽的說。
「你就放心好了,來一個我趕一個,來一雙我打一雙。」
慕瑯玕假模假樣地捂著心口:「有妙妙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這段對話我本來沒太放在心上。
誰承想說啥來啥。
當天,大自在殿送上了拜帖。
來的人正是殊相。
慕瑯玕哼笑一聲:「不愧是佛子啊,我設下了那麼多障眼法,他卻這麼快就找過來了。」
又扭頭問坐在一旁的我:
「要是打起來了,你幫誰?」
問這話的時候,慕瑯玕語氣輕飄飄的,看起來不甚在意答案,整個人卻仿佛力般半倚在我上。
雖然不排除他故意賣慘的嫌疑,但他如今這副虛弱的樣子,畢竟是因為我。
我有些心虛,趕忙討好道:「當然幫你。」
并在心里祈禱殊相顧念些舊,千萬不要跟我真格。
畢竟合歡宗好的,慕瑯玕人也超棒——各方面都很棒。
我還不想這麼快就跑路走人。
但要真打起來,為了我的小命著想……
還沒想好往哪個方向跑路,慕瑯玕忽然在我額間一敲。
我懵然地變回掌大的小貓,被他捧在了手心。
見我貓臉疑,慕瑯玕笑道:
「妙妙愿意站在我這邊,我便心滿意足了,又怎麼舍得真讓你保護我?我那兄長是個冷心冷肺的,萬一他傷到你,我可是要心疼死的。」
暗貶了殊相一番后,慕瑯玕拿出另一封信件。
「最近正逢仙門大比。那群老東西雖然話多,但正好可以借他們擋一擋慕珩,也算是不錯。」
于是,在殊相找上門之前,慕瑯玕就這麼施施然抱著我,跑去了仙盟躲災。
19
仙門大比每五年舉辦一次,是新生代修士們嶄頭角最好的機會。
各門各派的天驕們,都在擂臺上鉚足了勁展現實力。
然而一切的熱鬧都與我們無關。
任下方的擂臺打得多麼熱火朝天,慕瑯玕都看也不看一眼。
作為合歡宗的宗主,他自然是坐在上方的評審席,不過比起各門派的天驕,反倒是面前的瓜果糕點更能吸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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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視一圈后,他從那碟靈果中挑出了最漂亮的一個,裝作不經意地往下遞去。
化形小貓,藏在他另一只袖口里的我,默契叼住了那顆靈果。
又拉了他一下:「我聞到味了,我要吃。」
看了眼那盤浸著油湯水的燉,慕瑯玕為難了一瞬,但最終還是決定犧牲自己的袖子,把燉渡給了我。
就這樣,我們倆一個悶頭吃,一個專心喂,一時間好不快樂。
吃得正香時,臺下忽然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
似乎是某位小道長以弱勝強,越階取勝了。
嗯,但想到這里是修仙界,又似乎很正常呢。
我沒太在意,只是聽到歡呼聲探頭出去看了一眼,見沒甚意思,就打算回去繼續嚼嚼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