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出了那惡蛟脊骨,鑄造了他的本命劍——龍骸劍。
卻沒人知道,這人看似無無求,骨子里卻是個玩命的瘋子。
他連妖丹都敢吞,人常倫理在他眼里又能算什麼,這世上又哪里有他不敢做的事。
可我想不明白。
「為什麼……會是我?」
哭聲被他撞得支離破碎,我死死抓他的手臂,艱難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挑中我?
「哪有為什麼,」太淵的金眸中流淌著濃稠的,他同樣化的長舌卷走我的淚水,「要怪,就怪你被我看到了。」
……竟然就只是因為這個。
或許是被化影響了格,太淵再不抑自己的本,將自己的求與念盡數袒。
被拍上岸的水越來越多,湯泉中的水波晃得愈加激烈。
那條不被世人得見的蛟尾,一次次沒于我下,不停歇地纏著我媾。
到后面,我已經模糊了對時間的概念,累得連撓他的力氣都沒了。
太淵又一次勒了我,或許也可以稱之為擁抱:
「妙妙,半月后宜婚嫁,我們婚。」
本來都要暈過去的我,愣是驚醒了。
「你與我結契,往后我們壽命共。我的地位權利,靈脈法,這些也任你取用。比起慕瑯玕,我的確是個更合適的結契對象不是嗎?」
我恍惚間忽然想到,自己最初下山,好像的確是來找冤大頭的。
要是這麼想,太淵說得倒也不算錯。
可婚……是能用這些東西衡量的嗎?
太淵不知想到了什麼,竟然笑了一下,只是頂著那雙金豎瞳,怎麼看怎麼冷:
「我們的結契大典,不如把慕家那對兄弟請來觀禮如何?」
他到底是有什麼癖好?!
「他們能為你在大比上大打出手,想必也會忍不住搶婚吧……」
「屆時他們被擋在結界外,聽著你我房,你也會得這麼好聽嗎?」
36
我是真的看不懂人類。
在我以為太淵會殺了我的時候,他卻說要娶我。
從湯泉出來后,我被在了結界里。
「等結契大典過后,你想去哪我都陪著你,這幾天妙妙就暫時委屈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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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罵他,結果剛氣沉丹田,小腹就筋似的酸痛。
我捂著肚子,又栽倒回了床上。
這下更不開心了。
哪怕太淵捧著嫁在我上比劃,我也始終冷著一張臉。
太淵手一頓:「妙妙,笑一下好嗎?」
我沒理他。
呵呵,知道冷臉嚇人了?這還跟他學的呢。
任太淵是哄還是「懲罰」,我都努力板住了臉。
沒辦法,這就是我如今唯一能做的一點小抗爭了。
太淵臉難看:「妙妙,你就這麼不愿意嫁給我?」
他心顯然已經極為不好了。
換作是從前的我,恐怕會立刻審時度勢立刻服。
然而如今真假記憶疊,假記憶即便褪,那份依賴和喜歡卻依舊影響著我。
沒人被喜歡的人這樣對待會不委屈。
「為什麼不愿意……為什麼要生氣?」
這個時候的太淵,又的確有幾分像廟里不近人的神像了。
外表看似完,實則里空,只有一顆腐壞糜爛的心,既不通人,卻又靠著執念撐起空的軀殼。
他好像始終意識不到,篡改我的記憶,限制我的自由,不顧我的意愿決定我的一切,是多麼惡劣的行為。
太淵不懂。
因為不懂,所以他很在意別人的緒,他只在意事能否達到他要的結果。
他問我:「你要怎麼才能消氣?」
看,他甚至不好奇我為什麼會生氣,只想趕解決問題。
我語氣很沖:「你還問我干什麼,你多厲害啊,你試試一聲令下,直接命令我不許生氣唄。」
「或者干脆點,再修改一次我的記憶,你不最擅長干這個了嗎?」
話一出口,我就有點后悔。
因為我怕他真這麼干。
闕和我說過,這短時間無法在同一人上使用兩次,不然被施者識海損,很容易變白癡。
但太淵……沒準他還真就更喜歡沒有自我意識的白癡呢?!
我嚇得夠嗆,太淵卻沒往這方面想。
他甚至直言:「我不會用了。我希你能發自心地上我。」
懂了,想讓我全心都屬于他。
我呵呵冷笑:「那公平點。你也改了自己的記憶,來當當被我養大的狗。」
太淵看著我:「妙妙,不要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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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他不會同意。
我沒再搭理他,自顧地玩尾去了。
太淵冷臉離開。
37
半炷香后。
太淵冷著臉回到我面前:「還有什麼要求,一次提完,或者由你自己來刻寫。」
我:「?」
「另外我們的婚期將近,我需要時間安排結契儀式țůₕ,所以這我只能維持十日。」
我:「??」
「你對我有何不滿,最好都在這十日發泄干凈,十日后,會自行解開。」
我:「???」
我沒忍住:「太淵,你瘋了?」
「我一直都是瘋子,」他拉過我的手,一筆一筆教我怎麼刻寫符紋,「只是每一次,我都剛好賭贏了而已。」
他帶我刻完最后一筆:「妙妙,給你當狗的話……你會讓我贏嗎?」
,太淵栽倒在我上。
一顆銀白的結晶落在我掌心。
我忽然想起,想要施放,他需要提前在識海里種下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