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瞬間讓孟知儀一掃心所有的不高興,這就是來蘇州所求之事,順嘉公主就這樣輕飄飄答應了。
下心的狂喜:「臣定當對公主言聽計從。」
我全程站在孟知儀后,眼觀鼻鼻觀心,安靜得仿若不存在。
孟知儀確定留下來后,我便要帶著其他人走了。
對此,孟知儀想著順嘉公主那句話,不在乎。
我走的時候回頭看著臉上止不住的笑容,角浮現一笑意。
我的好嫡姐,這是妹妹送你的第一份大禮,你可得住。
05
當天傍晚,我喬裝打扮帶著幾個人出現在了山水居外。
守莊園的下人看見我遞出去的信,驚疑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帶著我進去了。
我在書房里看到了等候已久的三皇子。
「公子可是南宴先生。」
我頭上的兜帽落下,出一張子的臉龐。
「正是在下。」
三皇子當即不鎮定了,他驚詫地瞪大眼睛。
「你是的?」
「在外行事,男子的份更方便一點,想來三皇子并不會介意南宴是男是吧?」
我在四年前以南宴的份給三皇子帶去了第一張紙條。
那會皇后連同太子想要設計陷害他,因為我那張紙條的提醒,三皇子幸免于難。
此后,我又連著給了幾條建議。
三皇子聽從我的話,三年前,自請退出京城,定居在了蘇州北郊。
也就是在這三年里,二皇子貶為庶人,四皇子斷了條,五皇子纏綿病榻,宮里早夭了兩位皇子、一位公主,胎死腹中的也有好幾個。
而早早表現出對權力不興趣,避到蘇州的三皇子暫時逃過了這一關。
想到這些,三皇子滿臉慶幸。
「南宴先生救我數次,這樣的恩,我沒齒難忘,只是……」
三皇子遲疑了一下,才接著說:「我雖離京三年,但還是記得,先生是吏部尚書府二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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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他心里真正想說的話。
一個小小庶,有何本事能幫他這麼多次?
我彎淺笑:「三皇子,我的份亦是我的優勢,誰會對一個小小庶多看一眼?」
「再者,我素來跟在嫡姐邊,嫡姐喜歡差遣我,這些年我為做了不事。」
「明面上我只是在幫辦事,實際上我已然利用尚書府的資源,對京城各個貴,以及各大家族里的一些事了如指掌了。」
這些年或跟在孟知儀邊,或替搜羅信息,在這過程中,我記住了我見過的每一個人。
小到他們的喜好、習慣,大到他們待人的緒、下意識的習慣,我通通了如指掌。
永遠不要小看人,有的消息其他渠道難以打探,但從人這里下手,就快多了。
三皇子看我的目從驚疑轉為了欽佩。
「孟小姐說得對,是我魯莽了。」
「三皇子日后還是喚我一聲『南宴』吧,『孟小姐』這個稱呼到底不安全。」
三皇子點頭,又問:「只是我有一點不明白,南宴為何要幫我。」
皇上皇子眾多,母族強大有太子,能力出眾有二皇子,能文能武有四皇子,甜討人喜歡有五皇子。
至于三皇子本人,他的生母只是一介宮,即便生下他,也只是被封為了答應,不到一年就沒了。
其他方面,他能力平平,文一般,武不行,在皇上面前存在低到本看不到他。
「三皇子,因為南宴覺得,我們才是一類人,三皇子既然知道我,就應該知道我的出。」
「我的生母只是一介啞奴,何其無辜,我又何其無辜?」
我的話讓三皇子沉默了。
他的況對比我,只壞不好。
宮里早夭的孩子不,他能活到現在實屬不易。
最艱難的時候,他一頓飽一頓,宮里的太監宮都可以騎在他頭上撒野。
那樣的日子,他不愿回憶,也一日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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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沒錯,我們是同一類人,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都該死。」
我角出些許滿意的笑容。
「南宴提前祝三皇子得償所愿。」
從山水居離開時,我重新戴上了兜帽,所有的神藏在了黑暗中。
三皇子這里差不多搞定了,所有的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06
接下來的日子,我大部分直接待在客棧里,偶爾喬裝打扮一番,前往山水居。
我提出三個月后,三皇子親自護送孟知儀回京時,他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但當我說出,讓三皇子向皇上求娶吏部尚書府嫡時,他愣住了,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我。
「這怎麼可能?父皇不會答應我的。」
我卻異常篤定:「三皇子盡管去做,皇上定然會很樂意的。」
「為何?」
「臥側之塌豈容他人鼾睡?太子一黨太過放肆了。」
自古帝王多疑心,沒有哪個天子允許自己尚在位時,兒子便早已盯上自己的龍椅,拉攏朝臣,結黨營私。
這些我不用說,三皇子能聽明白的。
「可,尚書府如何會愿意將兒嫁給我?」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尚書府更想將嫡孟知儀嫁太子府。
「可尚書府的兒并不止嫡姐一人。」
三皇子聽懂了,也更遲疑了。
我笑著繼續說:「三皇子,我此番前來,還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三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