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我在山水居待了三個時辰,走的時候三皇子滿臉笑容,他似乎預見自己即將坐上那個位置。
從山水居出來,四下無人時,我的丫鬟玉喜不免有些憤憤。
「小姐,玉喜看得仔細,那三皇子一聽要娶你,分明是猶豫了,他這是瞧不上呢。」
我毫不在意地輕笑:「他的為人我最開始就清楚了,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別的都不重要。」
我從未付真心,自然也不期許他人的真心。
真心是最不要的。
07
再見到孟知儀是三個月后。
我早早帶著人等候在了順嘉公主的府邸外。
不過三個月不見,孟知儀變了很多,比之前更瘦,腰肢更纖細了,走起路來弱柳扶風,仿若一吹就倒。
臉上的驕矜之也散去了,畔那點弧度溫如四月的風。
像枝頭初綻的漂亮鮮花,弱麗。
然而這一切直到進馬車,全沒了。
眉眼郁,抑著怒火,一腳踹在了跪著服侍的丫鬟上。
那丫鬟被踹倒后,死死捂著,生怕發出聲音來,眼里涌出的眼淚也生生憋回去了。
要是發出靜,回去后就半條命要沒了。
我目掃過看向孟知儀。
「妹妹提前祝賀嫡姐即將得償所愿。」
孟知儀冷冷地睨著我:「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功?」
我堆著笑:「嫡姐從小天資卓越,不管學什麼都是最快學會的,夫子們對嫡姐都贊不絕口,嫡姐若不行,這天底下就無人可以了。」
我的話算是說到了孟知儀的心坎里,我太懂怎麼牽引的緒了。
「算你聰明,順嘉公主已經答應我,一個月后便回京,向太后和皇上引薦我當太子妃。」
「恭喜嫡姐。」
可若真的得償所愿,孟知儀為何會生出那麼大的戾氣,那便只能是這過程并不順利,還格外艱辛了。
順嘉公主說是收孟知儀為徒,實際上沒親自教導多。
除了一些語言上的指點,其他時候,孟知儀得聽從府下人的安排和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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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練舞從早練到晚,吃的還是一些清湯寡水的東西。
下達的任務一天比一天重,完不得罰。
孟知儀最開始當然不服氣,于是鬧到了順嘉公主那兒。
順嘉公主冷著一張臉。
「你是在質疑本公主?」
「臣,臣沒有……」
「想當太子妃,卻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不如趁早離開。」
順嘉公主這句話算是徹底制了孟知儀,讓不敢反抗分毫。
孟知儀這三個月在公主府邸經歷了什麼,我都一清二楚。
當天晚上,我給傷的丫鬟悄悄塞了一盒藥膏。
那丫鬟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二小姐,您是個好人。」
好人嗎?倒也不見得,我只是在做對我有利的事罷了。
08
孟知儀準備返程回京的時候,三皇子突然拜訪。
即便孟知儀心里是看不起這個三皇子的,但也不好拒絕。
只是孟知儀沒想到,三皇子會直接提出隨一同回京,這讓孟知儀錯愕不已。
不認為自己和這三皇子有什麼。
但對方都這麼說了,婉拒無果后,只得答應了。
只是私下里,孟知儀在我面前就是另一副臉了。
「這三皇子到底怎麼想的?往日里我同他也未曾說過一句話,如今無緣無故的,他找上來想做什麼?」
我思索片刻:「三皇子離京三年,如今突然回京,怕是有所求。」
孟知儀嗤笑一聲:「就憑他?要背景沒背景,要能力沒能力,他想要,他配嗎?也不照照鏡子,仔細瞧瞧。」
我自是點頭附和:「姐姐言之有理,只是就怕這三皇子瞧上了姐姐,想拉攏整個吏部尚書府為他所用。」
「就憑他也配癡心妄想?」孟知儀臉難看至極,「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他也配肖想我?」
言語里的厭惡、排斥都不住了。
我適時提醒:「姐姐,回去的路上可要多加提防,就怕三皇子使一些下作手段,若是被他得手了,姐姐還如何嫁于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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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對。」孟知儀的臉沉了下來。
一切事關能否嫁給太子的事,在這都是頭等大事,任何能妨礙到的都是的敵人。
自這一番談話過后,孟知儀就開始躲著三皇子了,能不見就不見。
就算見到了,也是面無表的,渾上下都著排斥。
這般,三皇子不可能察覺不到。
我看著三皇子強行下去的憤怒,滿意地笑了。
09
半個月后,一行人回到了京城。
孟知儀立馬去找了嫡母,跟訴說這幾個月來的苦。
嫡母最是心疼自己這唯一的兒了,當即下令晚上設宴,為孟知儀接風洗塵。
只是晚上宴席到了一半,宮里太監帶來了圣旨。
三皇子向皇上求娶吏部尚書府嫡,皇上答應了。
接完圣旨后,我抬頭看見孟知儀蒼白至極的臉蛋,父親和嫡母的臉也不好看。
等傳旨太監走了后,他們才開口。
「爹,娘,兒不想嫁給三皇子,兒怎麼能嫁給他?」孟知儀說著說著眼淚撲簌而下。
「順嘉公主答應兒了,只要一個月,一個月后,皇上就會下旨,將兒賜婚給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