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杜宣近來極出門,不易,不如從李家二爺手?」
李家二爺便是杜宣心儀之人。
孟知儀皺眉:「你的意思是讓我撮合這二人?」
我搖頭:「嫡姐就當真愿意見日后過得幸福?」
「當然不行。」孟知儀想也沒想就否定了。
若是幾個月前,無所謂這些,只要別和搶太子即可。
可現在,對杜宣只有恨意,恨不得對方一生痛苦。
「嫡姐,扶晚昨日得了一個消息,李府二爺癡青樓一子,娶為妻。」
「此事當真?」孟知儀有幾分不信。
「千真萬確。」
我湊到孟知儀側,耳語幾句,的眼睛倏地亮了。
「就按照你這個法子來,我要讓敗名裂!」
12
即孟知儀指婚給太子后,京城又出了第二件熱鬧事。
史大夫家長杜宣進了青樓,與一子對峙。
匆匆趕來的李府二爺直接推倒了杜宣,將那子護在了后。
場面一度混,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最后杜宣掩面而去,帶來的人急匆匆跟在后。
這事被有心之人上朝時捅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的臉當下不好看了。
畢竟太子前些日子還說要納杜宣為側妃,這才幾日,杜宣就為了一男子哭哭啼啼的。
更可氣的是,那男子在杜宣和青樓子之間,選擇了青樓子,這不就是間接打了太子的臉?
先不論皇上對太子的,但太子總歸代表皇室。
于是皇上輕飄飄幾句話,史大夫和禮侍郎都被敲打一番,罰了幾個月月俸。
這二人回去后如何我不清楚,只是那位青樓子沒了。
又過了幾日,孟知儀和杜宣在大街上遇見了。
兩人新仇加舊恨,在大街上吵起來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正在茶樓里喝茶。
順嘉公主坐在我對面。
Advertisement
聽到這個消息,我并不意外。
孟知儀邊的婢是我的人,杜宣邊我也安了人,稍微指引一下,以們對對方的恨意,吵起來很正常。
順嘉公主對這件事也不在意。
「太子這幾年行事越發囂張,皇上已經容不下太子了,太子那日在宴席上所說的話更是自尋死路。」
順嘉公主和當今皇上并非同母所出。
皇上的生母只是一個貴人,那貴人誕下孩子后,便崩而亡。
還是皇子的皇上,年記在了裕妃膝下,年長一些娶了丞相府嫡為妻。
后來在裕妃和丞相府的扶持下,坐上了龍椅。
裕妃也就是現在的太后。
「公主,現如今,朝堂上,所有人都默認太子會繼承皇位,丞相府更是拉幫結派,日日宴請賓客,好不熱鬧。」
我笑著開口。
當今局勢,所有皇子里,太子一人獨大,似乎無人能與其相抗衡,這些造就了太子的狂妄自大。
可哪個皇帝能容忍自己尚且活著,兒子就覬覦自己的龍椅?
皇上對太子不悅已久了。
順嘉公主也笑了。
「等著吧,這京城很快就起來了,等一切塵埃落定,該是我的,一個也不了。」
的語氣里藏著野心,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
我起,盈盈一拜:「扶晚提前祝賀公主得償所愿。」
13
孟知儀和杜宣的事傳到了皇上那,于是父親被罰了。
一向待孟知儀脾氣極好的父親,在下朝后,頭一次訓斥了孟知儀。
孟知儀又氣又委屈。
我趁機湊到邊。
「嫡姐,經此一遭,太子日后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再多看杜宣一眼了,杜宣也嫁不了李府爺了,這是件大好事。」
嫡姐的表這才緩和,點頭。
「你說得對。」
可并不滿足于此。
半個月后,孟知儀的表妹了李府二爺的未婚妻。
婚期已經談了,就在孟知儀東宮一個月后。
「孟知儀,我與你勢不兩立。」
在見到杜宣時,滿眼恨意,恨不得生吞了孟知儀。
孟知儀笑得特別囂張。
Advertisement
「杜宣,既然選擇和我作對,就得付出代價,你憑什麼同我爭?」
孟知儀的小表妹站在邊,同樣是趾高氣揚的。
「表姐,您可是未來的太子妃,算什麼?哪里值得您上心?」
我站在們后,平靜地看著這一幕。
們三個關系最好的時候是以姐妹相稱的,恨不得真的是親姐妹。
那會,我是們用來消遣的最大樂子。
最狼狽的時候,們想看我同狗爭食,那狗是了好幾天的野狗。
那年我只有七歲。
我忙活了一個時辰,也沒能從狗里搶下饅頭,還被撕扯破了裳,差點被咬。
對于這個結果,們并不滿意。
們事先打了賭,我沒搶到便是杜宣輸了。
氣得揚起鞭子了我好幾下。
很疼,但我不敢躲,不反抗會挨疼,但反抗了可能會死。
孟府只要一只聽話的狗。
孟知儀的小表妹提議我幾天,為杜宣出氣。
孟知儀答應了。
于是我被關在了沒有窗戶的小屋子里。
說是三天,可三天后下人去請示孟知儀。
孟知儀那日心不好,問我死了沒,得知沒死后,便讓下人繼續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