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時難掩怨毒、不甘,卻因為要求我,不得不強行下去了。
「扶晚,救我,救救我,你現在是太子妃,只要你一句話,只要能留下,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可以為奴為婢地伺候你。」
昔日高高在上,能掌控我生死的嫡姐,如今跪在我面前像條狗一樣,讓我到格外舒心。
于是我笑著:「嫡姐這樣真像一條狗呢。」
孟知儀的表扭曲了一下,又很快笑得牽強。
「只要扶晚愿意救我,扶晚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狗是怎麼的來著,嫡姐要不一聲我聽聽。」
孟知儀拳頭握,好一會兒,才屈辱地開口:「汪。」
聲音很小,混合著的自尊一起。
從上,我看到了曾經的我,不過那時的我比聽話多了,為了活下去,沖著搖尾乞憐,毫無自尊。
那會孟知儀說:「扶晚真是一條好狗呢。」
如今我將這句話還給了。
「嫡姐還真是一條好狗呢。」
孟知儀抑著怒火,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扶晚,這樣,這樣夠了嗎?」
「嫡姐表演得很生,可是怎麼辦呢?我就沒想過救嫡姐。」
孟知儀的偽裝再也維持不下去了,面目徹底扭曲。
「孟扶晚,你當真要趕盡殺絕嗎?」
「扶晚也不想,可是嫡姐,你何曾對我心慈手?」
最開始,我只想和阿娘在一起,只想安穩地活下去。
可是他們害死了阿娘,從未想過給我留一條安穩的生路。
那便怨不得我從這條死路上撕出一條生路來。
我在大牢里還遇到了小表妹,家跟著前太子一起造反,如今也被抓了。
求我救,我從邊上經過,沒有回頭。
太子和父親被斬了,同一天,被貶至冷宮的廢后自縊了。
皇上對此表現得異常冷。
我聽聞當年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與皇子妃恩異常,是皇室里難得的神仙眷。
只是皇室里能有幾分真?真亦是可偽裝的。
或許曾經是有真在,但現在皇上也確實是忍了好幾年了。
孟知儀和嫡姐流放的那日,我站在城墻上看著。
孟知儀回頭看到我了,視線直直地看著我,不愿轉過頭去。
隔得遠,我看不清眼里的神,大抵是怨恨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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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三皇子當上太子后,便開始忙起來了。
他忙著討好皇上,忙著拉攏大臣,忙著做出一番業績,甚至忙著選看側妃。
最后一點他還不敢表出來,只在私底下進行。
他以為他瞞得很好,但我知道,他私下已經在和杜宣接了。
我甚至知道,最多一年,他便會向皇上請旨,納杜宣為側妃。
但他想瞞著,我就當作不知道,我在東宮里安心養胎。
閑暇時間,便拿著順嘉公主給的令牌初公主府。
太傅府那邊也經常派人來關心我,詢問我近期是否有空,去太傅府探一下二老。
他們演得深,一心想要彌補我。
我自然是全都應下了,隔三岔五去和他們虛與委蛇一番。
皇上之前遭了廢后和前太子下藥算計,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可他不甘心,妄想長生不老。
于是張告示,尋找能讓他神仙不老的人。
有不人揭帖宮了。
幾個月的時間,各種丹藥草藥,皇上服用了個遍,人看著是神了不,但實際上底子虧空得更厲害了。
這樣的日子直到我十月懷胎,誕下麟子。
作為太子的第一個孩子,也是皇長孫,皇上賞賜了不東西。
我看著尚在襁褓中的嬰兒笑了。
這樣一直演戲的日子,終于快到頭了。
皇上在皇長孫滿月那日因太過高興,人一下子就倒下了。
太醫極力醫治,但回天無力,當天晚上薨逝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次日,太子繼位,我抱著皇長孫坐上了椅。
19
杜宣是在三個月后宮的。
在宮前,皇上像模像樣地詢問了我的意見。
我自然是笑著支持。
杜宣一宮便被封為了宣妃。
第一次來給我請安的時候,我便看見了眼里蓬的野心。
但面上對我恭敬無比。
自從杜宣宮后,皇上一個月有大半的時間都宿在那兒,甚至有好幾次半路被截。
我邊的宮對此為我打抱不平。
「娘娘,宣妃很明顯就是在挑釁你。」
「無妨。」
高興不了多久了,不只是,皇上同樣如此。
杜宣連著侍寢了半個月后,皇上在一個早朝上突然暈厥過去了。
三日后醒來得知自己這是中毒所致。
我在他昏迷的這三日在皇宮大肆搜查,揪出了下毒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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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皇上日日寵幸的宣妃。
等皇上醒來的時候,宣妃已經被賜死了。
至于皇上,他就算醒來了,人也差不多廢了,躺在龍榻上,起不了,說不了話,只剩嘶啞的息聲。
我上前關切地握住他的手。
「皇上放心,您昏迷的這幾天,順嘉公主代為朝政,朝廷上下一切安好。」
皇上更激了,看我的目怨毒至極,被我握著的手止不住地抖。
我溫地為他拭鬢角的虛汗。
「這事太皇太后也首肯了,皇上只管安心養病,臣妾會好好養子賢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