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一把攥住袖子。
「你瘋了!現在時機已過,皇上肯定輕拿輕放,哪里會懲治?」
「原來如此,還是姐姐懂皇上心思,妹妹教了。」
我滿眼仰慕。
卻表難看地斥責道:「胡說什麼?本宮可是皇后,才不屑于靠揣測帝意爭奪寵,那是小妾才干的事!」
「好了,這次就算了,畢竟你與本宮是姐妹,本宮當初救你,也是不忍自己的妹妹苦,如今在這深宮,你可是本宮最相信的人了。」
說著,眼角。
之后那些虛偽的話我都沒聽,只是沒忍住看向拉我的那只手。
這瞬間,我突然發現。
原來每次拉著我時,不是在皮接的位置上墊著手帕,就是用大拇指與中指疊,捻著我的袖。
好像我是什麼臟東西。
4
花千蕊裝模作樣后,終于消停。
而我作為最信任的人,則去小廚房給熬藥。
直覺告訴我,花千蕊落胎這事有問題。
因為在這之前,所有東西都由我負責,別人很難手。
想到這,我用濾網包住藏紅花,丟進藥罐,慢慢攪。
直到黑的藥開始冒泡,才將濾網拿出,丟火中,然后看著濾網和藥被燒灰燼后,才端著藥給花千蕊。
反正水已經渾了,那就再渾些。
這一碗下去,估計就沒法有孩子了。
更別提想做「賢后」了。
不可能。
不配。
「今夜皇上翻了誰的牌子?」
喝完藥,了角。
我溫道:「燕貴妃,聽說今日還賜了湯泉沐浴呢。」
「咚!」
瓷碗落在地毯上。
花千蕊面沉。
因為就連這個皇后也才泡過一次湯泉,之后就再也沒用過。
而燕貴妃,泡的次數都數不清了。
果然,花千蕊更加生氣。
「那賤人沒規矩就算了,怎麼皇上也如此沒規矩!」
咬牙切齒。
而我只看著,眼神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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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知道,有多執著于「賢后」這個名稱。
可惜,既要又要。
心狹窄,能力不夠,卻除了名聲,還想要皇上的寵。
所以,注定什麼都得不到。
果然半夜,花千蕊再次落紅。
太醫來到時,說用了大量極寒之,以后恐難有孕。
崩潰了。
「怎麼可能?落胎正常,為何還有大量極寒之?」
紅著眼死死抓住醫的袖子。
醫不敢說話。
可我卻看向。
為什麼會說出「落胎正常」這四個字?
是刺激瘋了嗎?
而醫見狀,也急忙掙,最后慌地跑了。
花千蕊面如土。
一個沒法生育還不得圣寵的皇后,半年都不能侍寢。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這刻,終于到恐懼,開始渾抖。
里不停呢喃:「哪來的大寒之?」
而我則半跪在一旁,眸中含淚,眼神心疼,抬頭著安。
這個角度,是我最的樣子。
果然,花千蕊看到我時,愣了瞬間,終于平靜下來。
眼睛通紅。
「沒事,本宮會想到辦法的,本宮一定會是這燕朝最賢良的皇后。」
5
這一個月,宮里所有人都小心翼翼。
巨大的打擊使花千蕊臉頰瘦削,滿眼紅。
可偏偏還裝那副人淡如的模樣,掛著溫的笑,看起來令人骨悚然。
同時,前世的名也不復存在。
甚至有人說皇后好像快瘋了。
終于,花千蕊小月子過后,重新坐在高位,接眾嬪妃請安。
而燕貴妃的怪氣和有意無意展示的賞賜,都使花千蕊更加難以忍。
牙都要碎了。
因為那些南海東珠,浮錦……連中宮都沒有。
一個貴妃卻用都用不完。
這時,燕貴妃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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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忍不住,將目放在我上。
我以為,會明正大地求我幫,讓我自愿獻。
可誰知,只宮秀告訴我,說新得了些澡豆,讓我試試香氣。
這瞬間,我立刻意識到要做什麼,卻還是笑著答應,然后去了屏風后。
水霧彌漫。
花瓣漾在水面上,搖曳出好看的弧度。
突然,有開門聲。
我知道,皇上來了。
但我沒有回頭,只側聲道:「姐姐,這個香味你可還喜歡?」
后沒有聲音,卻有手過我的肩。
我假裝迷茫地轉抬頭。
卻見皇上輕輕按著我的肩,似笑非笑道:「朕倒沒想到,你還有此等春。」
6
「啊!」
那瞬間,我「嚇得」直接站起來就準備行禮,眼中滿是無措和害怕。
眼中滿是淚。
而皇上卻看著我,挑了下眉。
我這才假裝意識到自己沒穿服,捂住口就想回水中,卻被他扣住腰,直接抱到懷里。
「好香。」
他輕輕嗅著我的脖頸,聲音微啞:「朕很喜歡。」
這夜,中宮了三回水。
皇上上朝時,我站都站不起來,只委委屈屈地看他。
他笑著了我的鼻子,我繼續休息。
我則猛地攥住他的角。
這有些無禮。
但我想,花千蕊前世說他對我有興趣,那應該是向要過我,自然是對我有些心思的。
我正好可以用這點心思,試試他對我有幾分忍耐。
果然,他眉頭微皺。
我則咬道:「皇上,角皺了。」
說罷,我忙垂眸,就好像只是下意識依賴他。
過了幾息,他輕輕著我的腦袋溫聲道:「過去就知你大膽,誰讓你嫡姐半點委屈,你都懟,可沒想到對朕也這般大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