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皇上可喜歡?」
我抬頭小心翼翼看他。
他挑眉,眸深沉:「好了,朕要上朝了,別撥朕。」
說罷,他狠狠地我腦袋,然后抬腳離去。
而我直到他背影徹底消失,才忍不住扭曲了面孔從床上爬下去。
痛死了。
誰知還沒穿好服,花千蕊便帶著宮沖了進來。
看到我的模樣,立刻哭了起來。
「花箋,本宮真心待你,你若慕皇上,可以告訴本宮,可,可你怎能背著我勾引皇上!」
我簡直要笑了。
果然,還真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拿我固寵,卻又要我名聲掃地,變個背主爬床的賤奴。
而后,還跟著琴嬪宮中的宮。
這宮中誰都知道,琴嬪知道的事,那全宮就都知道了。
7
「姐姐,昨夜明明是您主說要我試澡豆,接著皇上便進來了……」
我看著,滿眼是淚。
愣住。
因為若是平日,面對的指責,無論多麼荒謬離譜,我都不會反駁。
所以也沒想太多,以為抹黑我會很順利。
卻沒想到,我竟然直接拆穿。
后宮之人都不是蠢貨,那丫鬟見狀,立刻低頭。
而花千蕊則臉難看,打斷我道:「你說什麼?」
我抿,不再講話。
卻也無聲勝有聲。
而琴嬪的宮已經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就急忙找借口說要離開。
花千蕊平日裝善良,又不能不放,著急得要命。
猶豫間,那小宮已經跑了。
都沒等花千蕊同意。
這時,花千蕊終于有些崩潰了,直接揮去所有宮。
「花箋,你可是與姐姐離心了?」
眼神懷疑。
但我目前還不能與鬧翻,只是傷心道:「姐姐,若你真要我為你固寵,可以直接說,妹妹不會拒絕,可你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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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輕輕啜泣起來。
眼神慢慢松。
因為我在面前從未哭過,這是第一次。
最后,安似的拍了拍我的袖口,假裝生氣道:「花箋你別傷心,抱歉,這件事是本宮誤會了,你放心,本宮定會查明真相,還你一個公道,可如今木已舟,日后,本宮只有你了,你也要與本宮互相依靠啊。」
「知道了,姐姐。」
我滿眼難過。
卻繼續道:「皇上已經封你為昭儀,還說『有一人,清揚婉兮』,賜你『清』字,當然,回頭本宮會將你放在中宮旁邊的海棠閣。」
說著,將一支貴重的紅寶石流蘇金步搖在我頭上,溫道:「這是姐姐送你的禮。」
我愣了一下,才扶住金步搖微微彎,向道謝。
只是沒想到前世用在李人頭上的東西,這一世竟被用在我上?
可惜,怎麼給我的,我就要怎麼拔掉!
想到這,我提筆給爹爹寫下書信。
8
次日,我搬進了海棠閣。
可結果卻得知,秀「辦事不嚴」,被花千蕊「不得不」送宗人府。
花千蕊說那晚是秀看錯時辰,給我通知錯了,所以才會使我撞見皇上,沒有利用我固寵的意思。
一切都是意外。
等回來時,木已舟,不敢打擾,又想著這也是好事,便沒有打擾……
聽著這些,我輕輕蹙眉。
因為前世我在宗人府被折磨時,秀是唯一一個會來ƭṻ₌看我,并給我送吃食的人。
可后來,秀就被花千蕊送給了總管太監李睿做對食。
然后,被生生折磨死。
我本想著這一世可以救下,卻沒想到會在這個節點出事。
而且我記得,秀家中也沒什麼助力。
最可怕的是,格溫糯,卻生著一副可漂亮的樣貌。
那些人不會放過。
想到這,我和花千蕊寒暄幾句,便回了宮。
秀的恩我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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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我被花千蕊盯著,要是直接去關照一個「害我」的人,不符合我的子,甚至極有可能讓花千蕊覺得我與生了嫌隙。
誰知,就在我思考辦法時,半夜,卻聽到布谷鳥的聲。
寒冬臘月,哪來的布谷鳥?
只有燕貴妃曾與侍衛通時,才用過這種暗號……
可時間不對啊。
想到這,我直接出門,循著聲音過去。
不論如何,我都得去看看。
萬一真的抓到貴妃把柄,說不定可以救出秀。
果然,荷花池邊,燕貴妃獨自坐在水中亭,斜倚欄桿,懶懶地將魚食拋池中。
生得極,此時整個人沐浴在月中,好像妖孽。
我蹙眉。
因為亭中就一個。
而則看向我躲藏的位置。
我心中一驚。
卻沒想到嫣然一笑,說出更令我震驚的話。
說:「花箋,你果然也重生了。」
9
這瞬間,我瞳孔不自覺。
甚至在腦中閃過這之后發生的所有事,見過的所有人,開始斟酌篩選分辨,看看如何保住前世的部署。
再或者,有沒有辦法與化敵為友?
但一想到自己前世毀去了的容貌,我就覺得要完。
可又覺得不對。
因為若燕貴妃也重生了,本沒必要攤牌告訴我?
以我前世和鉤心斗角的經驗來看,可以借著信息差不聲地把我和花千蕊都弄死。
除非,需要我?
想到這,我逃的步子頓住,只看著蓮步輕移地走到我面前。
連寬大的斗篷都掩不住千百的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