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一邊用海球治愈我上的傷，一邊了我的耳朵。
面不豫。
「你說呢？」
我訕笑著，看著六塊腹的男魚，心里一片苦。
17
好消息，無痛當媽。
壞消息，過程全忘了。
虧大發了。
惦記了十幾年，關鍵的事居然忘掉了。
這種覺就好像買了十三年彩票，好不容易中了大獎，但是居然忘記領獎了。
我哭無淚。
顧希卻好像知道了我的心想法，眼里劃過一愉悅。
海洋深，是人魚族的棲息地。
兩個崽崽可憐地撲進我懷里。
「媽咪，媽咪我好想你。」
「媽咪，我錯了，以后我們吃好吃的再也不吃了，不騙媽咪了。」
小腦袋在我懷里拱來拱去。
顧希冷了臉；「差不多就得了。」
崽崽們泣著，可憐地從我懷里出來。
我拉了拉顧希的手。
「干嗎兇他們？」
顧希沒說話，只是趕走了兩個小崽子。
隨后將我丟在了大床上。
迷迷糊糊間，我被人魚哄著重新簽訂了契約。
同生共死的那種。
腳腕被套上金的細鏈。
耳邊是顧希暗啞的聲線。
「姐姐，壞孩子是要到懲罰的。」
18
我被顧希折騰了一周。
直到我終țū́⁼于離開這個房間，卻看見周圍滿是八卦的人魚們。
們臉上滿是了然。
我抖著關上了門，氣得哭了出來。
顧希這才慌了。
帶著我回到了別墅。
兩個小崽崽也被接了過來。
在顧希的行李箱中，我看見了許多和我有關的東西。
例如我親手寫的那張王妙的地址……還有我送給他的那條寶石吊墜。
勾了勾角。
我起吻在顧希的側臉。
笨蛋。
19
一年后。
托著大肚子的男魚委屈地看著我。
額。
只能說這是個意外。
契約者與人之間原本是極難繁衍的，畢竟有種族隔閡，人魚更是十分難以繁衍后嗣的種類，即便是同種類之間，也是如此。
否則人魚族也不會僅剩下這麼點族群，有些人魚夫婦一生都難以孕。
我也沒想到，不就是咳咳，為了更融洽，所以沒有使用古早避孕工嘛，雖然是他自己不肯使用避孕工的，但畢竟我也有錯，誰能知道顧希居然這麼容易孕啊。
Advertisement
看著面前紅齒白的人夫魚，莫名覺顧希現在更好看了。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上前練地哄著他。
五個月后，一個巨大的海球從顧希前出現，包裹在其中的小人魚落在我懷里。
是個小孩。
一出生就為了人魚族團寵，在海洋肆意玩耍。
兩條小崽子也跟在妹妹后，短暫地回到了海洋，吸取海洋能量。
徒留我和顧希在家。
哎，可真是……太好了。
20
依依不舍地看著小崽子們離開后。
我轉頭從書房興致地拿出一個巨大的購袋，搬回房間。
蹲下仔細挑選。
小聲嘀咕著；「兔子尾，狐貍耳朵，手銬，制服帽子……選哪個好呢？」
后傳來男人磁的聲線。
「都不錯。」
我轉過頭，穿著黑西裝和白襯衫的男人含笑看著我。
上前將我一把抱了起來。
「姐姐，既然選不出來，那就，都試試吧。」
……
番外：顧希
01
第一次見到蘇眠，是在我七歲那年。
穿著一黑運服，烏黑的長發扎一個利落的馬尾，小臉瓷白致。
即便沒有穿著公主，也比我見到過的所有人魚都漂亮。
跟著叔叔一起來的，看著周圍激不已的人類，臉上滿是不屑和淡然。
我是從被黑布遮住的玻璃缸，在黑布隙看去，見到的蘇眠。
我知道他們想要將我賣掉。
然后被當作臠養在家里，或是為玩，或是被契約吸取神力。
于是我害怕得哭了起來。
嘈雜的黑市中，只有蘇眠聽見了我的哭聲。
溜到我面前，答應帶我離開。
可是攤主卻給我開出了高價。
蘇眠猶豫了許久，還是離開了。
我有些失。
不過一會兒，蘇眠的叔叔和攤主攀談起來。
而我則被推走。
蘇眠帶著我從后門離開，離開前，打開了黑市所有的籠子，小人們四逃竄。
將我藏在房間，可惜回來的路上，玻璃缸不知道被撞在哪里，碎裂了一角。
小心翼翼地將我抱進浴缸。
瞞著所有人養起了我。
會看我，還會親我，說等長大以后，會和我契約，還會讓我吃最好的靈，給我穿最舒服的服。
Advertisement
還騙我想看我的……
我不喜歡蘇眠給我的食，可我擔心不要我了，所以我還是乖乖吃完那些中等靈。
察覺到父親在尋找我的氣息，我不想離開蘇眠，于是我悄悄藏起了我的氣息。
蘇眠說，外面海嘯越來越大。
而我也的確被找到了。
父親將我帶了回去。
02
再次見到蘇眠。
是在十八歲人的晚上。
年了，該和我契約了。
于是我聽見蘇眠的堂姐們在準備送給的禮時，自告勇地，出現在們面前。
蘇眠很喜歡我，從看見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只是還和從前一樣，想要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