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風行事偏頗,清安在宋家恐怕也不好,不行,我們得把兩個兒都留在姜家。」
娘他別心急,也別太想當然。
「人家宋家養了孩子一場,怎麼可能都舍了?宋大人也是清正之人,不會虧待孩子。」
爹急得上火,紅著眼問我可愿意回宋家。
我琢磨了一下:「我想去看看,可也舍不得爹娘。」
爹娘為難,我也為難,宋家想必也是如此。
娘想去跟宋夫人商議,爹卻急著找了宋文風,喊話若他把那六十萬兩白銀找回來,兩個兒就都歸姜家。
宋文風氣得又罵了他一通,說他拿著國家大事當兒戲。
娘嘆著氣,帶我去跟宋夫人商議。
見面的地點約在了城隍廟。
本地城隍廟香火還不錯,不算熱鬧但也不算冷清。
許多日子不見,宋夫人和宋清安都顯得清減了許多。
問了問才知道,是為這件事發愁,宋清安病了一場,宋夫人跟著憂心,也是食不下咽。
「不瞞姜夫人,我舍不得清安,畢竟是養了十六年的孩子,而秀兒,我……」
們也是,兩個兒都想要。
我和宋清安大眼瞪小眼,聽著兩個娘商議。
娘的意思是,不如先兩家都住一住。
就是我去宋家跟宋清安一同住,了解宋家,宋清安來姜家跟我住,了解姜家。
「兩個姑娘有緣分,多相,以后也當姐妹著。」
宋夫人覺得這主意不錯,又問先去誰家住的問題。
兩人都想先去自家住,便有來有回地爭起來。
我聽得無聊,跟宋清安使眼,帶著出去玩。
兩個娘也想我們多相,只我們別走遠了。
很快,我們便看到了秦家和李家的人。
找的就是們。
「看見了嗎?就是秦三姑娘和李五姑娘在郡主府的宴席上將你推下湖,你去給們兩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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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在安郡主家的宴席上,我親耳聽到這兩人在背地里說宋清安的壞話。
宴席上背地里說人壞話的事兒常見,我本也沒在意。
誰知道們這般惡毒,在初春的時節把人推下湖。
宋清安這小板,瘦弱還易生病,下去泡一回,鬧不好命都沒了。
們這分明是在殺👤。
7
我爹總說,宋文風嗓門大、明、計較,曾經因為一批棉的去向跟他爭得面紅耳赤,就像是個細鬼投胎,宋家人肯定都一樣德行。
可宋清安就是個膽子小的,不敢打秦三和李五,還說算了吧。
算了吧?
怎麼能算了?
我上前給那兩人各兩掌,又逮住叮囑。
「若是以前,咱倆只是點頭之,斷不能幫教訓你們。可如今我們倆是姐妹,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姐妹被人欺負了,我自然要幫你打回來。」
宋清安詫異地看我,呆愣點頭說好。
而秦三和李五更是要氣死了:「明明是自己勾引澤善公子,活該教訓。姜秀兒,你跟狼狽為,莫不是也惦記澤善公子,想去王府做妾?」
澤善公子?
蕭澤善?
皇上最小的侄子,未來的宣平王爺?
宣平王爺是皇上最小的弟弟,跟皇上是一母所出,前些年還手握重兵,在邊境立下不軍功。
只是這些年退下來,住在京城。
就算有人覺得宣平王是功高震主,被皇上猜忌,可也擋不住他一人之下的份。
蕭澤善確實是子嫁人最好的選擇。
原來是為了爭風吃醋?
一直安靜的宋清安卻說:「你們胡說,我跟澤善公子并無,何來勾引?」
極力解釋,因為著急,氣得臉都紅了。
但不知道,一旦人們想往你上潑臟水,自證也不過是徒勞罷了。
我按住,讓安毋躁。
「別說了,們聽不懂的,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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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轉了轉手腕:「兩位,要不要收回剛才的話?」
們害怕我的拳頭,捂著臉閉上,再不敢胡說八道。
只是,們了自家娘親來做幫手。
「姜秀兒,你憑什麼打我們的兒?」
「姜家真是沒家教,竟在外打人。」
我把宋清安往后一擋,叉著腰準備跟們吵。
可們有娘我們也有,我娘和宋夫人將我們擋在后面,都像是奓了的老虎。
宋夫人怒瞪秦三和李五:「就是你們將我兒推下水。上京城皆知我兒自小弱,初春時節湖水冷得刺骨,你們將我兒推下水,不是要謀害的命又是什麼?」
扶著宋清安的胳膊:「我兒回去后已經大病一場,若有個三長兩短,我宋家必然跟你們不死不休。」
我娘豎起大拇指:「宋夫人說得對,誰家孩子都是寶貝,你們秦李兩家寶貝自己的孩子,人家宋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就該由著你們欺負嗎?」
秦李兩位夫人被說得臉難看,又說我們沒證據。
「誰知道姜秀兒是不是污蔑?」
秦三和李五也耍賴不肯承認了。
「我們往日無冤今日無仇,干嘛要推?」
我嘿嘿一笑,高聲道:「兩位姑娘,我前日進城的時候,在匯賢樓外看到你們跟在一輛馬車后面。」
剩下的話我沒說,們兩人也明白了,一塊兒漲紅了臉。
我喊著讓們道歉,兩人雖咬牙切齒,但也還是小聲說:「對不住,我們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