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夢境中的場景是上輩子發生的事?nbsp;
照這樣看,上輩子我與他們都有糾纏,那選誰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了?nbsp;
我佯裝鎮定,手繼續移,在所有人上過了一遍后才收回。
隨后緩緩起,跪在了父皇面前。
「兒臣現在還不想嫁人,求父皇全。」nbsp;
話音剛落,原本一直盯著我的兩人,臉都變了。
但并我不知曉,見父皇未做應答,繼續說道: nbsp;nbsp;
「父皇,兒臣前幾日去相國寺上香,遇見了那的靜慧師太。nbsp;
「與兒臣說,我之后的路多有坎坷,若是能在寺里抄經頌佛幾年,便可化解。」
一直以來,大家都知道父皇對我寵有加。
如今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話說出,父皇要是不答應,便是自相矛盾了。
只見父皇沉半晌后,終是答應了下來。
可就在我退下時,再次聽見了沈易之的心聲。
【公主又想玩什麼把戲?】 nbsp;nbsp;
【不過出宮了也好,上輩子欠我的,這輩子也該還了。】nbsp;
沈易之這是要找我尋仇?nbsp;
可我連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是不是有點冤?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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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我沒有招選駙馬一事,宋翌十分不贊。
承德殿,他明里暗里對我進行著試探。
「承歡,皇兄怎麼不知道你去了那相國寺?」 nbsp;nbsp;
「就前幾日,我讓母后陪我去的。」
我的確去了一趟相國寺,也見了靜慧師太,只不過那些話是我編造的。nbsp;
目的是為了不那麼快嫁人。nbsp;
至,這個人得是我心甘愿想嫁的。nbsp;
宋翌看向母后,不滿道:「母后怎麼也跟著承歡胡鬧,那靜慧師太說的話能信嗎?」nbsp;
母后笑了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本宮就你們兩個孩子,自然希你們都好好的。」nbsp;
宋翌依舊不死心,「要兒臣說,那宮外不如宮里安全,萬一承歡有個三長兩短,母后又該要難了。」 nbsp;nbsp;
見母后臉上閃過幾分搖,我趕忙打圓場。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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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相國寺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不是還有侍衛把守著,母后皇兄就放心吧。」nbsp;
我能覺到宋翌是想將我留在宮里。nbsp;
可越是這樣,心里想要離開的念頭便越強烈。
終于,三天后的清晨,在沈易之的護送下,我坐上了去往相國寺的馬車。
至于為什麼是沈易之護送,母后給我的解釋是,宋翌擔心我的安危,才讓父皇下了這道旨意。
我曾悄悄調查過,沈易之是宋翌的人,他們自小要好,關系親。 nbsp;nbsp;
上車前,我從沈易之旁經過時,有意停留了片刻,卻未再聽見他的心聲。nbsp;
這也導致我此刻在馬車坐立難安。nbsp;
沈易之會不會趁此機會將我殺了,以報前世之仇?nbsp;
但很快,我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沈易之要是在這個時候殺我,那他自己也別想活了。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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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行駛一段路程后,在一茶館前停了下來。 nbsp;nbsp;
我掀開車簾,早等候在一旁的沈易之朝我出了手。nbsp;
可當我將我搭在他手臂上時,發現他繃得很,像是十分抗拒我的。nbsp;
我有些想笑,「沈將軍似乎很不喜歡我,不知道本公主哪里得罪了將軍?」
原本一直垂著眼皮的沈易之聞言,赫然抬起眼眸。nbsp;
【喜歡?上輩子我有多喜歡,這輩子就有多恨。】nbsp;
【宋承歡,你將我的一片真心玩弄于掌之間,現在又有什麼臉來說這話。】
可他上卻說:「公主何出此言?沈某并無此意。」 nbsp;nbsp;
我點點頭,「既如此,沈將軍跟我坐一桌吧,我有些事想請教將軍。」nbsp;
【又想做什麼?】nbsp;
【反正無論想做什麼,我都不會再相信了。】
【上輩子,要兵權,甚至要我的命,我都給了,這次可千萬別再心被欺騙hellip;hellip;】nbsp;
我不聲地聽著對面人的心聲。nbsp;
如此看來,上輩子我確實欠他的。
我拾起桌上最大的那塊糕點,遞到了沈易之面前。 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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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將軍盡忠盡職,這一路上辛苦了,本公主很是,日后見到父皇,會多多替沈將軍言。nbsp;
「不過沈將軍放心,我對將軍并無意。」nbsp;
我想著干脆說清楚,免得他再擔心。nbsp;
沈易之看著我的眼睛,后知后覺地接過糕點。nbsp;
【說對我無意?】nbsp;
【呵,我應該高興才對,是的,我此刻真的很高興。】
【宋承歡,希你說到做到。】 nbsp;nbsp;
他隨后站起,朝我行了個禮。nbsp;
「那沈某就先謝過公主了。」nbsp;
我目視著遠方,緩緩開口:「本公主一定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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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片刻,隊伍繼續出發。nbsp;
馬車搖搖晃晃,晃得我直打瞌睡。nbsp;
眼看就要到那相國寺,馬車外突然傳來一陣躁聲。 nbsp;nbsp;
原本晃的馬車猛地停住,我一時不察,險些從凳子上摔下來。nbsp;
這時,不知道是誰喊了句「保護公主」,原本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了過來。nbsp;
這是遇到刺客了?nbsp;
難道除了沈易之,還有人想殺我?nbsp;
一般的強盜流匪是不會蠢到去劫家的馬車,除非是專門的殺手。
剛這樣想著,車外便響起了廝殺聲。
我不會武功,只能在車廂里不敢出去。 nbsp;nbsp;
可很快,便聽到有人在朝我靠近。nbsp;
我的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隨手拔下發簪,想用來防。nbsp;
可隨著車簾掀開,我還未看清來人,拿發簪的手一酸,我便被人鉗制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