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訴明昭郡主,你本不是什麼風霽月的好國師,你就是條壞……」
不等小紙人說出「蛇」字,燭夜就手一揮,收回了點在兩個小紙人上的靈。
拿起恢復囍字的窗花,燭夜走到窗邊,重新好。
一抬眸,卻作一頓。
遠的花樹下,穿著婚服的亭亭玉立。
月映在上,越發襯得雪花貌,人。
但面前,卻煞風景地跪著一個人。
那是皇族暗衛。
「皇上如今越發偏寵三皇子和貴妃,皇后在后宮被打,太子在前朝舉步維艱……」
「如今太子為您生死未卜,皇后聽此噩耗,命也去了半條,還郡主速速請來國師相救……」
聲音被風送耳中,燭夜沉下了臉。
扣在窗戶上的手指驟然收。
剎那間,木質的窗戶便了碎屑。
唯有那「囍」字窗花得以保全,卻也落到了地上。
染了灰。
4
燭夜給我施的定只有短短五分鐘。
法解除后,上連一丁點麻都沒有。
我攏著被子坐起,咬了咬牙,又忍不住笑起來。
真正你的人,一切細枝末節都會為你考慮到。
哪怕他被你挑逗得了心神,依舊本能地你。
我穿好服,下床去找燭夜。
再不圓房,這人該吐了!
然而。
我剛走下長廊,面前就「唰」地跪了一個人。
還沒聽完暗衛的話,我就覺得周圍空氣都冷了幾分。
下意識抬眸,便遠遠地看見了站在書房窗前的燭夜。
等等,雕花窗戶呢?
我走了下神,暗衛順著我的目過去,看到燭夜時,抖了抖。
燭夜對上我的視線,直接穿墻,邁步朝我而來。
他的影在月下時時現,幾息便站到我面前。
不愧是蛇神后裔,我嘆。
這樣強大的力量,怎能讓人不羨慕憧憬?
上輩子,我野心,甚至圖謀過燭夜的神力。
但他太好。
于是我在唾手可得之時,收了手。
然后在和太子的對局中,喪了命。
這輩子,我野心不改,想要的更多了。
但關于燭夜,我只要他這個人,不,蛇。
我收回目,看向地上跪著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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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已經雙眼失神,在燭夜的縱下站起,「飛」出了國師府,然后摔落在院墻外。
我表不變,向燭夜。
燭夜致漂亮的五匿在廊外樹下的夜里。
神看不分明,氣場卻強到讓人無法忽視。
燭夜大概一直以為我單純善良,是一朵淤泥里開出的蓮花。
以為他嚇嚇我,我就會一直留在他邊。
可他不知道,我的心是黑的。
此刻,他表現得越危險,我就越。
燭夜著我:
「沒有什麼想說的嗎,明昭?」
他聲音極冷,像覆了層冰。
可我半點不怕。
被偏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還容易恃寵而驕。
我笑起來,一把將燭夜推到了樹上。
「我當然有話要說……」
在燭夜驚詫的目中,我吻上了他的:
「我喜歡你,燭夜。
「我不救太子,救你。」
我咬了一口燭夜的結,又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我想和你,共赴巫山云雨。」
5
一夜翻云覆雨。
第二天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被細心清理過,很清爽。
但腰酸手酸酸,哪里都酸。
嚨尤其干得厲害。
我意識還有些迷糊,半閉著眼坐起。
正打算找點水喝,邊就被遞過來一杯花茶。
溫度正好,不冷也不燙。
我猛然睜開眼,便對上燭夜那雙過分漂亮的眼眸。
眸里含著笑意,還有幾分語還休的不好意思。
我忍不住笑起來,視線從燭夜微紅的耳掃過。
隨即垂眸,就著燭夜的手,喝完了一整杯茶。
嗓子得到滋潤,整個人都好了許多。
燭夜將茶杯放到一旁,我這才發現他只簡單披了一件外袍。
長發凌,脖頸一片吻痕,背部好幾道抓痕,肩膀和鎖骨上還有牙印……
昨夜那些旖旎糜艷的記憶,似水般又涌了上來。
瘋狂。
但很合拍。
讓人上癮。
燭夜在我毫不掩飾的打量下,很快就不止是耳泛紅了。
他俯靠近我,拿手蓋住我的眼睛,才問:
「……怎麼一直看我?」
我故意眨了下眼,讓長睫掃過他掌心。
滿意地到他作一頓,才慢悠悠地道:
「看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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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夜沒把手拿開,又有些語無倫次地問:
「昨晚……你……我……」
我等了好一會兒,他也沒往下說。
能讓他如此難以啟齒,想也知道是要問什麼。
說實話,昨晚燭夜的表現遠超我的預料。
原以為人與蛇,那方面會很難和諧。
沒想到會如此舒服,如此帶勁。
或許是因為他很聽話地只用了一個的緣故。
總之,讓人食髓知味……
我拉下燭夜覆在我眼上的手,和他齒相。
「再來?」
6
和燭夜就這麼沒沒臊地過了好幾天。
太子派人遞了張帖子過來。
和上輩子一樣,太子沒有燭夜救,也不會死。
太醫院的那些太醫綁著九族,從來都不是擺設。
「太子拖著奄奄一息的病,還要大辦生辰宴?」
書房里,燭夜就坐在我邊,看到帖子上的容,忍不住輕嗤。
我笑起來,只覺得他怪氣也可。
正打算回絕邀請,卻忽然想起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