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選中的未來丞相,這輩子可不能再英年早逝了。
……
我帶著梁上燕頻繁出各種宴會,讓悉京城的世家貴族和宦子弟。
結果,和上輩子一樣——
在一場宴會上,三皇子對病若西子般的梁上燕一見鐘。
梁上燕心思敏,立刻就察覺出了三皇子的意。
遮住眉眼里的戾氣,掩對我笑道:
「郡主且看我如何玩死他。」
……
梁上燕和三皇子有仇。
上輩子三皇子能在皇帝的偏心下迅速倒臺,靠的主要也是。
我對再放心不過。
沒多久,三皇子就梁上燕到失了智。
而梁上燕甚至沒讓他到一下手。
32
如果說申景暉是風流的胚,那三皇子就是被寵壞的囂張跋扈的年。
當然,在皇帝面前,他一向裝得孝順又乖巧。
而如今能讓他裝乖巧的人,又多了一個,便是梁上燕。
這天梁上燕來找我,對我說起三皇子的近況:
「他和皇貴妃大吵了一架,說父皇待母妃如此癡,他為何不能待我癡……」
說到這里,梁上燕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傻子,長這麼大了,還沒看出來他父皇癡的一直是過去的皇后。
「他的母妃只是一個被剝奪了自我的替代品。」
又過了一段時間,三皇子為救梁上燕,摔斷了。
梁上燕白天在外人落淚,夜里卻來找我。
人姿婀娜,眉眼間卻自帶一狠勁,笑盈盈地說:
「我已經給三皇子下了毒,皇貴妃估計要忍不住來找我了,到時候若要杖殺我,郡主可得救我,不過有三皇子在,猜不敢真的對我手~」
梁上燕在京城將三皇子玩弄在掌之上。
被我送去燭夜封地的梁上隼,也練兵練得如火如荼。
我難得清閑下來,給鐘靈毓寫信,又得知已經造出了遠鏡和火炮。
一時間,簡直四面八方,哪哪都是好消息。
直到這日——
我和長寧一起去城外放紙鳶。
坐著馬車回城時,卻被人攔下。
太子起車簾,請我上車一敘。
Advertisement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直接拒絕。
太子著我,卻忽然笑了起來:
「阿昭和我一樣,也是重活一世的人吧?」
33
我表驟變。
半刻鐘后,一空院落里,我和太子對坐著。
太子自從捅傷了自己后,便再不復從前康健,開始畏寒怕熱。
如今已經是春日,他卻還披著厚重的斗篷。
太子見我表極冷,笑道:
「阿昭何必如此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我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稱不上如臨大敵,別總腦補一些沒有的事。」
「腦補?」
太子面不解。
我懶得和他解釋,直接問:
「你是什麼時候重生的?」
「昨夜。」
我皺起眉,昨夜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并不是。
燭夜當初為換我重生,獻祭了自己,太子卻什麼代價都沒付出,就能重活……
憑什麼?
思及此,我第一次理解并擁有了鐘靈毓那想罵賊老天的沖。
太子見我走神,出手在我面前揮了揮:
「阿昭,現在的我真的很好奇——
「你嫁給燭夜,到底是為了幫我登基,還是為了助母后為太后,又或者是為了你自己的私心?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天從蛇窟里救你的人是燭夜,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燭夜了?」
上輩子到最后,我和太子之間已經是針尖對麥芒,再沒了年時相的溫。
我回太子,冷笑:
「我也很好奇——
「我和燭夜大婚那晚,你捅自己的那一劍,是因為你覺得你對不起我?
「還是因為你需要疼痛和疤痕來將自己放在害者的位置上,證明你是被無奈,證明你我比我你多,以此來讓你心里好些?」
我從未讓太子為我自🩸,但這道他心甘愿弄出來的傷疤,卻在后來了他讓我退讓的勛章。
理由是:他這麼我,所以我不該傷他的心,不該和他爭皇位。
真是可笑。
太子被我問得變了臉。
我直接拔出隨攜帶的匕首,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沒重生的太子,我可以放過。
Advertisement
畢竟上輩子后來發生的許多事,太子都還沒有做過。
但已經重生的太子,不可放過。
我垂眸看向太子,還是忍不住問:
「……最后那杯毒酒,皇后知不知?」
太子抬眼看我,眼中有淚:
「我以為你會更恨我給你下毒,沒想到……你到了這個時候,更關心的還是母后。」
我:「……」
這人是不是重生的時候,被時空之門夾了腦子?
怎麼我和他聊皇后,他都能把重心拐到我和他的之間糾葛上?
我皺起眉,思及皇后,到底沒直接拿匕首割破太子的嚨。
而是一個手刀,將他劈暈了過去。
34
我把太子帶回了國師府,囚在了地下的暗室中。
自己則宮去見皇后。
卻在宮道上,先撞見了皇貴妃。
皇貴妃生得極像皇后,只是神態和氣質不同。
皇后溫和沉穩,皇貴妃張揚明,恰似皇后未宮時。
但此刻,皇貴妃的臉上只剩下心急如焚。
遣退侍,著我,咬牙切齒地詢問:
「梁上燕那個瘋子,到底怎樣才能放過我的皇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