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病文里的惡毒配,一個豢養了數十名面首的病公主。
公主雖每日與不同面首廝混。
但公主心中有白月,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傅若虛。
公主一直以為傅若虛是清風霽月的高嶺之花。
可只有我知道。
傅若虛才是這本病文里最可怖的病。
1
我死后,穿了病文里的惡毒配,一個豢養了數十名面首于深宮的病公主嘉意。
嘉意公主喜好男。
每看上一個,便豢養于公主府。
若不從,以利相,以命相,再不從,便打斷,下藥,囚,直到男心甘愿。
反正,嘉意公主也不要他們的心,這些男都是按照史大夫之子傅若虛的模樣來挑選的。
公主一直以為傅若虛是清風霽月的高嶺之花,不敢沾染半分,只敢尋些替。
可只有我知道。
傅若虛才是這本病文里最可怖的病。
書中描寫,在傅若虛寢殿里,藏著一間畫室,滿屋子都掛著一個人的畫像,有簪花時杏臉桃腮模樣,與人涼亭對弈思索模樣,甚至,榻上無寸縷的模樣……
而這人是嘉意公主的兄嫂榮箬。
那些清冷,高清雅潔不過是傅若虛的偽裝。
他日日留宿于畫室,散發披襟,衫凌與那些人畫糾葛在一起,纖長雪白的指節死死著畫卷軸沁出鮮。
原書中,傅若虛最終會為攝政王。
皇帝病重,他借機奪取兵權,并囚皇后榮箬于攝政王府,強制,,更妄圖用孩子留住榮箬。
可結尾,卻因榮箬帶著腹中骨跳下城墻,他瘋魔后洗宮闈,森森白骨瞬間堆積了一座閻羅殿。
系統允我復活的唯一任務,就是拯救主榮箬的結局。
2
穿書后初見傅若虛,他著白袍,拔如青松,發如墨,容如畫,眉梢眼角卻盡是清冷。
我晃了晃神,很難將這般謫仙的人與書中行徑如羅剎鬼魅的傅若虛聯系在一起。
他為我斟了一杯茶,神淡漠疏離,一開口,卻是要我為他毒害榮箬腹中的孩兒。
昨日,宮中傳來喜訊,皇后有孕。
傅若虛便瘋魔了,不再害怕旁人窺視到他不倫的心,那雙眸含殺意時變得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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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榮箬疑心重,可我知信任公主,燕窩粥里添味紅花,金銀鐲里加點麝香......
「十個月里,公主有很多的機會。」
我冷眼看著他:「你憑何會以為我會為你做這種事?」
傅若虛沉低啞的聲線劃過我的耳廓:
「不如公主和我做個易?」
「我將自己獻給公主,公主幫我得到皇后如何?」
如此瘋魔的提議。
我視他,為嘉意公主惋惜不甘,為瘋魔一生最終落個凄慘結局。
傅若虛忽然抬袖起,將碾碎的茶餅輕輕投我的盞中:
「其實,公主和臣是一樣的人。」
「什麼?」
他勾起角,嗤笑道:
「公主那滿院子面首,有幾個是自愿?
「想要的東西,直接囚了,鎖了,要了,若起歹心,便將頭顱削了,掛在房梁上,殺儆猴便是。
「我們要的東西,無論何種手段,都必須得到。」
4
對于傅若虛那瘋魔的提議,我沒有理會。
我不是嘉意,并不想得到傅若虛。
窗外電閃雷鳴,我對鏡梳妝,在思索,如何能完任務,拯救主榮箬。
雨夜里,天暗沉,小窗徐徐搖晃,我去關窗,卻聞到了一令人作嘔的氣。
一顆死人頭掛在房梁中央,地上尸骸,殘肢斷臂滲出淤,死人頭紅的眸直勾勾盯著我。
我忍不住尖,作嘔。
第二日,又是一顆死人頭,掛在門廳里,這次連尸都未曾留下。
公主府守衛森嚴,可每一日,都會不知在何,莫名掛著一顆面首的死人頭。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直到第六日,我終于坐不住了,找到了傅若虛。
他居高臨下俯視我,似乎在欣賞我的窘迫與恐懼。
他盯著我的眼睛,像是暗沼澤地的毒蛇,沉低啞的聲線劃過我的耳廓:
「公主以為,你有得選擇嗎?」
傅若虛在威脅我,用那些面首的頭顱,告訴我,我的命也不過是他輕易可取得之。
我恨了他這般威脅,但還是接過了他遞來的落子藥,我已經死過一次,這次我想活。
5
我將特制的藥灑在榮箬的燕窩粥里,盯著喝下。
「嘉意,我......傅大人并非良人。」榮箬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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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嗤:「皇后為何說這樣的話?」
榮箬將手覆于我手背之上,眼神真摯:
「嘉意,傅若虛狠,毒辣,心機深沉,絕非是你的良配。」
這就是傅若虛喜歡的姑娘,純潔,善良,襯托地我像一條冷的毒蛇。
系統給的指令是救贖,可我現在正在傷害。
榮箬起,摟住我的脊背,聲道:「阿意,我希你能幸福。」
榮箬嘆了口氣,出手去撈那碗燕窩粥。
的手到調羹,我揚起袖子打翻面前的碗,落下碎裂的食殘渣濺了一。
我面上一片冷漠:「皇后未免也太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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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終還是心了,可我還是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