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二日,林卿卿滿面紅地來給我敬茶。
可卻故意將滾燙的茶水潑在我的上,燙得我的皮一片通紅。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姐姐,你沒事吧?」
「不是不是,我錯了,不是姐姐,是嫂嫂。」
看著如此賣力地演戲,我不覺得好笑。
還和多年前一樣,如此有活力!
林卿卿原本姓樓,的娘親宋氏本是我父親后院的姨娘。
宋氏暗中與戶部林侍郎通,并聽信郎讒言,將偽造的通敵叛國證據藏在我父親的書房。
我父親有口難辯,最終滿門抄斬。
林侍郎平步青云,變了林丞相。
宋氏也搖一變,了丞相平妻,連帶著林卿卿也了相府的嫡出千金。
當真可笑!
更可笑的是,眼下的我還什麼都沒做呢,林卿卿就迫不及待地鉆到殷時的懷里撒。
「夫君,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啦~嫂嫂該不會要罰我吧?」
「外面的人都傳嫂嫂是個古怪,晴不定的老寡婦呢!」
殷時皮笑不笑地用手指一遍又一遍地幫林卿卿整理額前的發。
「嫂嫂一向溫和,斷不會為難于你。」
「是嗎?嫂嫂!」
林卿卿一臉得意地挑釁我,完全沒有注意到,殷時眼底那要殺👤的神。
我如今倒是真的看不明白了。
丞相和太子怎麼會派林卿卿這個蠢出生天的東西來監視殷時?
我神淡淡:「罷了,今日我累了,你們先回吧!」
林卿卿卻以為我是心低落,更加得意。
8
近來,許是林卿卿給丞相和太子的反饋很是不錯。
殷時已經功打消了太子對他的懷疑,打太子黨部,專門為太子辦事。
這也使得他每天早出晚歸,與我多日都見不上一面,反倒日日與林卿卿共一室。
林卿卿仗著自己丞相千金的份和殷時的寵,在府里無法無天,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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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挑選殷時不在府中的時候,故意撤掉下人,讓我為做飯刷碗、洗敲背。
會在我跪在房間里一點一點地洗著地板時,坐在原本屬于我的位置上,嗑著瓜子品著茶,等吃夠了,便走過來踩住我正在拖地的手。
「樓銜月,你沒想到自己還有這一天吧?」
「曾經,你是高高在上的嫡,而我只是姨娘生出來的卑賤的庶,每一日的生活都要仰人鼻息,甚至連一個小小的紙鳶都只能撿你玩剩下的。」
「可如今呢?我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侯府主母。而你只是被我踩在腳下的一只可憐蟲。我死你,就像死一只螞蟻那麼簡單。」
「哈哈哈哈哈哈~人生啊,真是痛快!」
我都會盡心配合。
畢竟我只是一個無依無靠,只能死皮賴臉著小叔子過活的寡嫂啊。
林卿卿雖然人蠢,但肚子還算爭氣。
剛過門兩個月,就有了孕。
喜出外地來找殷時報喜,可看見殷時正如小時候一般趴在我的上,求我疼他。
「嫂嫂演得可還過癮?」
我微微點頭,殷時便仰頭看我,像一只想要獲得主人的嘉獎的大狗狗。
「那嫂嫂沒有什麼獎勵嗎?」
我笑著看他,手指微微抬起他的下,在他鼻尖落下一吻。
我是故意的。
因為著門,林卿卿正好看到這一切。
推門而:「你們在干什麼?」
殷時最討厭別人壞他好事,當即就掐著林卿卿的脖子,將提了起來。
「你找死!」
「咳咳咳!殷時,你放開我。」
「殷時,放下!」
有了我的吩咐,殷時才不愿地把扔到地上。
林卿卿捂住肚子質問:「殷時,我可是懷了你的孩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還有你,樓銜月。你不知廉恥竟然勾引小叔子,你信不信我告訴父親,讓他把你殺了?」
殷時冷笑一聲:「真是好笑,林卿卿你敢告訴你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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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卿疑:「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以為我會心嗎?」
殷時冷笑:「真是蠢貨!你以為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嗎?我連看你一眼都嫌臟。」
「我本來是打算直接殺了你的,可嫂嫂心,非要讓我娶了你,那能怎麼辦呢?我只好找府里的下人替我圓房。」
「你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廚子的,可能是小廝的,也有可能是侍衛的。」
「現在呢?你還想告訴丞相嗎?你前腳出門,后腳跟人通的事就會被人傳出去。我死之前,也得讓你先浸豬籠。」
我承認,殷時這些年被我養得著實偏激了一些。
可對方若不是林卿卿,我也不會對他這樣的做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勸林卿卿:「說你該說的,做你該做的,這個孩子就還是殷時的孩子。」
林卿卿是真的被嚇壞了,跌坐在地上怒罵:「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我來下人:「把帶下去,盯了,別讓做不該做的事。」
殷時從我后環住我的腰:「嫂嫂~」
這一聲得我。
「別鬧了,盡快手!時間一長,會被察覺的。」
9
近來,靖南發現了一座金礦,里面的金子堪比半個國庫。
誰能得到這座金礦,就是半個子坐到了皇位之上。
太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派了自己的心腹林丞相親自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