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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23

我知道父親一定覺得我瘋了。

但他浸場許久,早學會了「不」這個生存技能,所以我的話雖然驚悚,卻沒能讓他臉上的面裂開隙。

他用深沉、猜忌的眼神審視著我。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原主的這個左相父親,其實就是個賭徒。

他出生在貴族門閥,然而家道中落,他年時過的富貴榮華,在他寒窗苦讀的那些年,煙消云散。

一起隕落的不只有他的家世,還有他的原配妻子。

像我母親那樣的絕人,非世家貴胄不可得。當我父親不再是貴胄的時候,母親這朵必須被富貴養的牡丹花便隨之殞了。

母親的逝去,象征著父親從小且習慣了的富貴生活也一并消逝了。

所以父親本沒時間為母親悲痛,因為他知道自己過不了窮日子,他必須想辦法快點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然而在這個吃人的世道,階級森嚴固化,你一旦落,又豈能輕易再爬回去?

父親想在極短的時間重新回到富貴名流的圈子,唯一的辦法便是賭。

不是去賭坊賭錢,而是拿自己的人生去賭。

他選中了陳氏這個杭州首富的兒,他把自己所有的人生都在陳氏上。

然后,他賭贏了。

陳氏是個腦,明明可以拿著丈夫不讓他飛黃騰達,明明可以拘著丈夫,讓他一輩子在的手心里蹦跶討好,可偏偏要傾全族之力扶持丈夫,讓丈夫年過不便已拜左相。

付出了所有,而的丈夫卻沒有回饋給應有的尊重和護。

因為在丈夫眼里,如今的一切權勢富貴都是自己賭贏了的,而不是求著別人給的。

父親賭贏了,他覺得這是他自己的本事,與陳氏對他的無關。

賭徒是很可怕的。

而比一個賭徒更可怕的,是一個曾經贏過的賭徒。

那麼,什麼比贏過的賭徒更可怕呢?

是一個贏了太多,多得超出他自階級所限的賭徒。

所以我這便宜爹已經習慣了去賭,他甚至會刻意去賭,無所不用其極地賭。

他的才智,加上他曾經的家世底蘊,更重要的,還有陳氏一族的財力,這一切讓父親逢賭必勝,這幾十年來,父親其實走得很順,幾乎沒吃過什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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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認定:賭是對的,賭是必須的,他要繼續賭,賭贏了,寧家便是皇族了。

畢竟,封侯拜相,他已經做到了。

但人的貪是無窮無盡的。

已然位極人臣的父親,想要往更高攀登,是必然的。

就如同皇子一定會去爭奪皇位一樣。

而想要躋皇族的行列,他需要做的,是先找到一塊好的跳板,一個好的棋子。

這塊跳板當年是陳氏,如今是我。

自從我展現出不同尋常的心計,父親開始意識到我與其他孩子不同,他發現我可以是一枚更為優秀的棋子。如果一開始我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卒」,那麼如今的我,已經是個「車」了。

一個「卒」只能當側妃。

但一個「車」,就可以試著朝皇后的位置沖刺了。

父親那一顆賭徒的心又開始蠢蠢,又開始掌,躍躍試了。

他想賭,賭那萬里江山,賭那至尊之位。

賭下一個儲君,會從我的肚子里爬出來。

這想法讓他熱上涌。

所以他怎麼可能讓這麼重要的「車」,陷顧家那樣的絕境呢?

他還等著拿這只「車」大殺四方呢!

我沒有立刻解釋為什麼要讓他把我嫁到顧家,我先去茶桌旁給他倒一杯茶,親手端過去給他,再走到他后,用不輕不重的力道給他肩。

「父親,顧大人不是在朝堂上說過您和三皇子走得近,想把我嫁給三皇子嗎?想必父親私下里應該也跟三皇子通過氣了吧?」

父親對于我的試探沒有任何回應。

他呼吸平緩,仿佛已經睡著了。

我繼續肩,繼續說:「陛下拖著不肯立儲,無非是因為如今適齡的皇子里沒有一個是他想要的儲君。百為了立儲之事,早已與陛下撕破了臉,為了敦促陛下立儲而挨板子的員,十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被二十板子直接送走的員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若父親此時,把我嫁給朝堂上呼聲最高的太子人選——三皇子,無論是做正妃還是側妃,您都等于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擺明了和陛下對著干。父親,失了圣心的左相是什麼下場,您的前任、前前任,可謂是前車之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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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放在桌上的手忽然細微地抖了一下。

我笑了:「所以,父親,站隊是要站的,但不能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明著站到陛下的對立面。我們要換個方式,著來。」

「你且說說。」父親總算開了金口。

我心道這老東西,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但總算是他愿意跟我談談真正核心的東西了,不再給我裝了。

我松開手,重新父親對面落座,正道:「父親可知顧家背后的人是誰?」

父親沉默不語,但眼神卻森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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