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為何突然同我說這個，先生都說讀書比較重要的。」
我笑地親了老二一口：「傻小子，先生是誰的舅舅？」
「四弟的。」
「那不就得了，他能真心對你嗎？只有娘，把你當作親生孩子看待。其他的那幾個在娘心中都比不上你。」
老二眼眶潤，他本就因為出被兄弟們瞧不起，聽我這般說，小臉紅撲撲。
他抱著我，才六歲，居然這麼有勁。
很好，耕田種地的一把好手，比小英家的牛強多了！
「娘這麼說，兒子往后定然孝順您！」
「那你種地嗎？」
「種！」
6
就這麼著，我宮里九個孩子，做飯的做飯，種地的種地，養的養，繡花的繡花，活生生給我培養了藍翔技學院。
至于功課，他們說一次我罵一次，于是孩子們也就以不讀書為榮。
皇帝這幾年比較繁忙，自然顧不上。
五年后，老大十歲，一手廚藝已經出神化。
我躺在床上，搖了搖鈴鐺，老三便狗子一般湊上前來，幫我腰捶。
「皇上到！」
他怎麼來了！
我驚得慌忙從榻上站起來，皇帝臉慍怒，手中拿著一沓紙，丟到我跟前。
「陛下，這是怎麼了？」
「大阿哥做的策論，實在沒眼看。」
皇帝著眉頭：「你平日里究竟是怎麼教養的？」
他話音剛落，卻只聽見老大一聲湯來咯！
我和皇帝齊刷刷看過去，原本矜貴的帝國長子此刻系著繡花圍，手中端著一碗鮮香的湯，面紅潤，笑容諂。
瞧見皇帝也在，大阿哥聲音都在發抖。
「父皇……您……您怎麼來了。」
皇帝腦子轉得很快，轉眸看我。
「解釋。」
7
氣氛凝重，可湯的香味不停縈繞在鼻尖。
死，你別咽口水了！
「陛下，民以食為天。想要做一個好的皇子，怎麼能不會民間百姓每日煙火之氣呢？」
我絞盡腦給自己開，后背冒了一陣汗。
皇帝冷笑一聲，修長的食指上戴著帝王綠翡翠戒指，折出的線映在我慌的瞳孔里。
他緩慢敲打桌面，那線便不斷晃來晃去，就像是被關在警察局的小黑屋，比一盞大燈照著還有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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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的肚子咕嚕響了一聲。
皇帝勾輕笑。
「德妃倒是用心良苦啊。」
「都是臣妾該做的，幸蒙陛下和淑妃看重，臣妾一定盡好教養皇子的責任，萬死不辭。」
皇帝皺的眉頭略微松開了些，我松了口氣。
老大也終于敢揚起笑臉，小心翼翼地將湯遞到他爹面前。
「父皇要嘗嘗嗎？」
皇帝抬手，示意可以來一口。
可湯還沒盛好，下一秒老四便灰頭土臉跑進來告狀。
「娘！我養的超級賽亞大公不見了啊！一定是大哥拿去燉了！」
我雙一，還沒來得及跪下。
一向高冷的老二手里抓著一把小青菜跟在后頭：「燉得好，免得你的老是吃我的菜。」
壞事了。
我撲通跪倒在地，不敢抬頭。
8
皇帝屏退眾人，殿中只剩下我們兩個。
「一共九個皇子。」
皇帝巋然不，微微低眸的冰冷眼神足夠把我殺個對穿。
「做飯，種地，繡花，養，釣魚，木匠，瓦工，織布。」
說到此，皇帝略微俯，我抬眼。
帝王一怒，流千里。
我不得不抬頭，對上他那雙墨黑的雙眸。
「小九剛來，不過一歲半，德妃打算讓他做哪個工種啊？」
我被他問得渾一哆嗦：「陛下誤會臣妾了！」
「皇子們的學業自然由太傅們去管，臣妾教他們學習書本之外的知識，一個是為了讓他們驗民間疾苦以便于更好地治理國家，還有一個是看陛下事事勞，臣妾實在心疼，故而培養他們的孝心罷了。」
再怎麼樣，我都是考公學子們信奉的金牌講師。
就算死到臨頭，也要狡辯幾句漂亮話。
「臣妾先替陛下驗孩子們的孝順，等能拿出手了，再他們在陛下面前臉，也是為了給陛下一個驚喜啊。」
皇帝盯著我，看不出他的任何緒波。
「如此說來，朕反而要謝德妃你了。」
我扯開角笑了笑：「都是臣妾該做的。」
下一秒皇帝卻住我的下，這是做什麼？
前世我和皇帝并沒有什麼激戲，就連侍寢都不上我。
后宮貌子眾多，我只是一個靠家世勉強立足的小明而已。
所以他突然和我有肢接，倒是讓我有些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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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如此會教導子，朕突然覺得要是咱們倆有一個孩子，你一定會教得更好。后宮已經許久不曾有喜事，不妨你再給朕一個驚喜？」
我哆嗦著搖頭。
帥哥雖然長得帥，但他邊人太多了。
一則不符合我的婚姻觀，二則我若是得寵便會為其他人的眼中釘中刺。
那我可就別想在后宮安安穩穩地頤養天年了啊。
我匆忙錯開臉，擺他的控制。
皇帝的翡翠扳指從我臉邊劃過，冰冷徹骨。
「怎麼了？」
他輕笑著問我。
「臣妾……」
后妃避寵，說出去要掉腦袋的。
怎麼辦怎麼辦，想個理由啊。
皇帝卻已經手開始我的頭發。
帝王上好聞的香味肆沖進我的鼻腔，眼看著他就要白日宣，我連忙往后撤退，狠狠磕了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