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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了一整夜的眼。

……

頭等姑娘有三類。

一類自然是花魁,只擇一人。

二類花仙,擇兩人。

三類花妖,擇三人。

柳絮姑娘沒染上臟病,卻得了天花,前陣子被抬了出去,花妖空了一位。

姑娘們開始明爭暗斗,畢竟能做了花妖這種頭等姑娘,價上漲,那麼接客就有了一定的選擇權。爭來爭去,最有希的一個是桃姑娘,另一個翠杏。

聽說桃因著面如桃得名,人。

翠杏生得瘦麗,多了幾分西子病

原本老鴇拍板了翠杏,可沒想第二日就有風聲說染了花柳病,臉上也起了大片紅疹,流如注。

甚至前晚還送了老鴇新繡帕,老鴇駭得連喝幾幅藥,把所有送來的件還有翠杏屋頭里面的東西全燒了灰,灌了翠杏一肚子砒霜,翠杏臨死前還嗚咽著自己沒病。

最后桃補了花妖空位。

而翠杏確實沒得花柳病。

夜里我挲著荷包的魚兒,針腳細細,這才是我的荷包。

我嗅了嗅上面已經極淡的味,混雜著一微不可察的茉花清香,終于想起來了我的娘,滿足地閉上了眼。

一夜好眠。

4.

春欄閣里多的是好年紀好才貌的子,新擇的花魁蘭心年方十五,娉婷勝天仙,白日姮娥旱地蓮。

只因恩客多了句,道心氣傲,老鴇就了將弄作盲的心思。

這心思起來,又一下子想到了我。

秋老虎勢猛,日頭太大,老鴇翻來覆去睡不好覺,就喚我來侍候,我磕磕斟茶,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雁珠,你生得很好,可惜你卻瞎了眼,做不到攬鏡自顧。」

「不過這樣也很好,你雖是不能看自己,卻又更多的人樂意瞧你。」

「——你當真是天盲嗎?」

我頭一回想要蹙眉,狠一咬舌才堪堪止住,抿搖了搖頭,細聲細氣答道:「媽媽,雁珠不知道。」

老鴇磕著瓜子,聞言笑:「不知道?」

我喏了一聲,想了想又道:「只是雁珠從記事以來,眼前就是什麼都沒有的。」

本就屋里悶熱不氣,我后背有些漉漉的,方才放下的茶壺,我又從腦海里臨摹了一遍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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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無須怕,這話里總是挑不出錯的。

果然老鴇把事揭了過去:「雁珠,媽媽只是從來還沒見過天生的瞎子,卻正正好生了一幅好模樣。」

上了我的臉,手黏膩膩的,像樹皮像有鱗片的毒蛇,冷得人打寒戰,緩緩道:「所以春欄閣里,那些盲——都是媽媽親手刺瞎的眼。」

我靜靜地沒有

老鴇突然就笑了:「新花魁你是瞧不見,長得啊,是一等一的好相貌,可實在不知道天高地厚,當自己是金疙瘩了,對達貴客也敢甩臉子——」突然使勁兒住了我的臉:「你說,媽媽怎麼才能讓像雁珠這麼聽話?」

我張了張口,睫微微:「他們都說蘭心姐姐生了雙翦水秋瞳……」

老鴇手指扣了扣杯盞。

我又磕著舉起茶壺給續茶,只聽過后,兀自笑了一聲:「媽媽記得待雁珠可并不和氣啊。」

我將續好的茶水推前,微微一笑:「媽媽,冬不遠了。就是再目如秋水,到那時候,也該看膩了。」

老鴇怔了怔,隨即笑得花枝

……

我走出去后,才合上門,就差點被一陣力道拉扯在地。

鼻間傳來了一子蘭花香。

我彎了彎腰,低聲道:「蘭心姐姐。」

蘭心將我扯到了的香房,一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尖銳的指甲把我臉劃得生疼,想來是破皮了。

我輕輕捂上了臉,將我推搡磕絆在地,而后狠狠地掐住我的下:「賤蹄子,你怎地心也忒狠毒,你居然攛掇媽媽那等下三濫的事兒,你自己瞎也就算了,非得害得別人和你一起瞎才甘心?!」

我咬,搖了搖頭:「蘭心姐姐,怎能這樣想雁珠?」

「哦?」蘭心的指腹按在了我臉上方才破皮的地方,冷笑道:「你還有什麼說法不?」

我驀然笑了,垂下眼簾道:「若不是雁珠那樣說,姐姐這雙眼怕是這幾日就留不得了,雁珠是為姐姐好,為姐姐拖延時間,姐姐卻將過錯通通拋到我上,可真讓人傷心。」

蘭心冷哼一聲,坐下怪氣道:「這般說來,我還應該謝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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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一笑:「雁珠不敢當。」

蘭心沉片刻:「那如雁珠所見,我當如何?」

我故意面驚恐,頗為為難道:「蘭心姐姐,這……這雁珠可不知啊……」

「不知?」驀地笑出聲來,帶了一嘲弄:「雁珠,我早就發覺你有古怪了,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想要做些什麼,來春欄閣是有什麼所求,這些我通通可以不在意,但你若是不幫我,那就——」

聲調狠起來:「別怪我與你魚死網破!」

我默了默,又道:「恕雁珠實在不知,姐姐你在說些什麼。」

蘭心忽地一把將我拽近:「我看見了,看見翠杏死后,你著去翠杏屋里拿回了你的荷包,是你害死的對不對?」

我沒說話,的臉離我近了些,愈發吐氣如蘭:「沒有得花柳病,是你這黑了心腸的污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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