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這麼會疼人的男人,我還圖什麼呢?
真為之前的自己到愚蠢,竟會聽信那書生的話。
……
自從搬到鎮上后,紀城山每日早出晚歸的,飯菜倒是提前做好擺在桌子上。
只不過一天也見不到什麼人影,晚上回來的時候灰塵撲撲的。
我心疼地著他的肩,看到他忍不住蹙了一下眉,這才不顧他阻攔,開他的上看去。
男人壯實的肩膀此刻有些許紅印子,一看就是搬重貨落下的痕跡。
霎時,我雙眼噙著淚水,控訴他:「這就是你說的好活,每天搬那麼多貨,一定很累吧。」
紀城山搖了搖頭,一點也不讓我看了,急忙把服穿好。
「這點傷不算啥,之前當獵戶的時候在林子里被老虎的爪子傷過,還沒那一丁點疼呢。」
紀城山越是這樣說,我越覺得難,這幾日我還毫無節制地買各種服簪子,看到啥新奇好玩的都想買下來,可現在就像是有了負罪。
一想到這,我立刻打算將新買的東西全都要退回去,急忙去翻找。
紀城山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糙但又厚實的掌心包裹著我的手,黑漆的眸子地盯著我:「沒事,你該花花,你男人這點錢還是有的,怎能讓你嫁給我就了委屈。
「畢竟當初娶你,我也就做好了一切準備,要給你好的生活,不是空口白話。
「搬貨這件事你放心,只不過是暫時的,不會長干的。」
可即便紀城山這麼說,我還是打算自己也做點什麼。
既然做了夫妻,他又這麼包容我,再怎麼說我也不該繼續這樣奢靡下去了。
所以,我打算做豆腐拿出去賣。
之前在家里,我雖然不會做飯,但豆腐這件事村子里的人還沒有能比得過我的。
但為了不讓紀城山擔憂,我打算瞞著他進行,每日也就做十幾塊而已,掙來的錢就用來補家用。
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水平。
所以我的豆腐并不好賣。
可自從開張的第一天起,就有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倒是很吃我做的豆腐。
我覺得奇怪。
便在他買完之后悄悄地跟著他走了一段路。
直到在拐角,發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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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紀城山!」
我的呼喚聲讓眼前的兩人皆為驚詫。
紀城山給那個男人使了個眼,他便匆匆離開。
我的口憋著一悶氣,是他怎麼磨泡都不肯理會。
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原來都是他在接濟,虧得我以為真的有人那麼喜歡吃我做的豆腐。
紀城山幫忙把我的攤子收拾好,一臉沉悶,想要開口卻又被我的眼神給收了回去。
可還沒等我原諒他,把氣消下去,家里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人布麻衫,發上獨獨別著一木發簪,看起來樸素無華。
就是那個水靈的臉蛋,讓人瞧著心。
「紀大哥,你能收留我幾晚嗎?我實在拿不出銀子來住宿了。」人眼眶含淚地看著紀城山,因為難以開口顯得白皙的臉有些泛紅。
紀城山本來還在哄我,可突然鬧了這出,他神鎮定地看了人一眼。
隨即,只問:「家中二老可還好?」
人點了下頭:「都很好。」
「我這次來,本是投靠舅母的,可誰知盤纏不夠了,所以萬般打聽才得知紀大哥住。」
紀城山沉默了一會兒,隨即看向我:「荷兒,我曾意外傷倒在稻田,是家中二老救得我。」
如此說來,便是相公恩公的兒。
我并非小肚腸,這些時日熱絡地招待著,生怕怠慢了些。
只不過偶然間看到紀城山和悄悄地說些話,在我眼里看來就是心里極為不爽,酸至極。
我也只聽到幾個字眼。
找你、兵。
可相公怎會和兵扯在一起呢?
10
但這種疑等到了晚上就消散不見。
我抱著紀城山的被子打算讓他去住廂房,甭想再踏我的房間一步。
紀城山迫于無奈敲了敲門:「荷兒,你放我進去吧,外面好冷。」
我站起,本來擔憂,可現在是九月份,他格子那麼壯,怎麼可能會冷。
隨即冷哼一聲,說道:「你年輕力壯的,好得很,怕什麼冷?你的被子都放到客房了,回去睡就不冷了。」
然而紀城山不肯罷休,也不知是他演技好,我剛想開門,可又聽到了阿瑤的聲音。
紀城山這下沒了靜,只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后,對著門口囑咐道:「荷兒,晚上天涼,記得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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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是我的不對,不該瞞著你,等你消了氣我再回來。」
我將門淺淺打開了一條隙,只看著夜中兩個人的影,雖然保持著距離,可看起來就是令人異常難,心里憋悶。
想到當初自己和書生的事更是五味雜陳。
此刻,紀城山不過是和恩公的兒禮貌地談,我便不了。
這種緒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
我意外撞見紀城山和阿瑤在逛街,路過一個小販,他便從那里買了一支簪子。
雖沒阿瑤的發中,可紀山頭一次對別的人笑,刺眼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