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則矣,卻生了一副黑心肝。
既然來主招惹,我倒要看看想做什麼?
「娘娘命可真好,一出生就是相府嫡,如今更是大昭最尊貴的人。」
說著羨慕,眼底卻是遮掩不住的濃濃嫉妒。
我實在不明白前世為何這般恨我。
那種恨不單單是覬覦我的后位,還有更深層次的東西。
我滿不在乎道:「人人都羨慕這皇后之位,可本宮卻更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
求之不得的東西,被我滿不在意地說出來,氣得將手中的一朵花碾爛。
可我說的話卻是真的,我為相府嫡,卻沒有選擇自己心儀之人的權利。
為皇后更是要忍無數人分我的夫君。
我得端莊,大度,要恪守宮規,擔負重任,可我換來的卻是全家慘死。
在姜嫵站在湖邊時,我猜到打的什麼主意了。
背對著站在湖邊面向我:「皇后娘娘,你說等下皇上看到你將我推湖中,會怎麼對你?」
我沒有展現出想看到的慌,而是笑意盈盈。
「既然你盛相邀,那本宮就全你。」
瞳孔有一瞬間的放大,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我推湖中。
而預想中該出現的皇帝卻并未出現。
姜嫵在湖中撲騰著喊救命,而邊準備跟皇帝通風報信的婢,早被我的人控制住了。
8
姜嫵徹底慌了。
「皇后娘娘,我,我錯了,救,救我……」
我看著艱難在水中掙扎,水一次次淹沒過頭頂。
在徹底沉水底時才讓人將撈起,送回宮差太醫來看。
皇帝得到消息后從太后宮里趕來,看著床上虛弱的姜嫵,對我大聲怒斥。
「毒婦!你竟敢謀害朕的嬪妃。」
「今日卿卿要是有個好歹,朕定要廢了你!」
屋子里,姜嫵的婢還在跟皇帝哭訴,說我如何謀害珍妃,也就是姜嫵,將推湖中。
我毫不驚慌開口:「陛下誤會了,本宮并未推珍妃,是的面紗被風吹走,去追面紗不小心自己掉湖中的。」
皇帝自然不信:「這個奴婢親眼所見,你還要狡辯?」
我看著裝昏迷的姜嫵突然道:
「這奴婢污蔑臣妾,臣妾只是見珍妃眼,面紗被吹走后見跟狀元郎的妻子長得一模一樣,本想拉住詢問,卻自己落水了,看著像我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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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診的太醫聞言朝床上的人仔上瞧去,皇帝當即扯下床幔遮住姜嫵的臉。
「珍妃自在北狄長大,皇后怎會認識。」
我意味深長「哦」了一聲:「聽聞北狄人人都擅長水,珍妃自在北狄長大竟不會水,當真奇怪。」
我邊的婢蓮兒適時搭話:「皇后娘娘說得對,珍妃在北狄長大怎會不懂水,要不就是故意落水陷害我們娘娘,那麼——就是假公主!」
蓮兒的話讓皇帝砸了杯子,怒斥我份的下人沒規矩。
我將跪下的蓮兒打發出去,不徐不疾開口:
「臣妾的婢所言不無道理,萬一珍妃是北狄送來的細作……」
剛剛還昏迷的姜嫵立馬咳了幾聲,隔著床幔虛弱坐起。
裝作不知發生了什麼,假惺惺詢問皇帝。
皇帝將事大致講了后,故作驚慌拉著皇帝解釋。
「皇上是我自己不小心落湖中的,腳被水草纏住了才沒能立馬游上岸,都是臣妾的奴婢不明況,錯怪了皇后娘娘。」
然后又弱弱哭著求我原諒。
將錯都推到奴婢上,唯恐我探究的份。
「一個奴婢竟然敢污蔑皇后娘娘,來人,將這奴婢拖出去仗著五十。」姜嫵喊道。
皇帝也默許了對那奴婢的罰,事就這麼輕飄飄落下。
我看著大喊饒命的婢,朝蓮兒使了個眼。
9
落水事件后,姜嫵像是害怕自己的份暴。
好幾日都不曾出門,我讓人故意在耳邊。
說江湖上有一種藥,可改變人的容。
很快眼線傳話,說姜嫵私底下在探查這種藥的下落。
三日后,一位山野老郎中進宮,為珍妃治療久不見好的風寒。
姜嫵閉門半月有余,再次出現在大家面前時,已經換回來大昭的服飾,臉上也不再蒙著面紗。
那張臉像是經過雕琢,越發明艷人,讓人心醉神往。
再不會有人將跟狀元郎的妻子聯系在一起了。
皇帝也寵更甚,除了上朝幾乎日日流連在房中。
連白日都要換好幾次水。
好像不姜嫵他就難,恨不得整天跟黏在一起。
不久后,姜嫵想要建摘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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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無不答應,大手一揮就吩咐工部去辦。
可國庫空虛,皇帝的行徑自然又遭到大臣不滿,紛紛諫言。
皇帝了氣便朝我發怒,將我書房,摞的奏折朝我劈頭蓋臉砸來。
「你們蘇家是要謀反不!看看你好父親上的折子,句句都說朕這不該那不該,這皇位要不讓他來做?」
如今這場景跟前世無異,只是前世我好言勸諫,如今我是懶得自討沒趣了。
他將我大罵一通后,又讓我在書房外罰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