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道:「路上撿的,被蘇妃掌摑了二三十下,又罰跪了兩個時辰,本宮便將帶回來了。」
來人向孤手:「你好,我是柳蝶,可以我小柳兒。」
姜好道:「哦,據說前幾日落湖傷了腦子。」
小柳兒道:「嗯,對你們來說我應該是摔傷了腦子。」
姜好獻寶似的沖我一笑:「怎麼樣?有意思吧?」
又不是在散步路上撿了只小貓小狗,生死都是柳妃的人,護人一時,能護人一世嗎?
孤意出門:「奴婢去同蘇妃的下人知會一聲,他們來接……」
姜好道:「好小桃。」
孤的眉頭了:「只此一次。」
小柳兒道:「腹黑不羈公主×傲心仆,狠狠嗑了。」
什麼七八糟的,扣你印象分。
姜好道:「有趣,去宣李太醫。」
孤道:「殿下,此事不可過于招搖……」
姜好道:「好小桃。」
李太醫便被孤找來了。
小柳兒沖孤比了一個大拇指:「太香了,傲典中典。」
又在說些孤聽不懂的話,扣 10 分。
李太醫與小柳兒在屋坐了半個時辰,他出來時神凝重:「面上與膝上本就有舊傷,如今又添了新傷,不養上一個月是好不了的。」
孤道:「……不是公主傷的。」
嘖,孤替解釋什麼。
李太醫點頭:「臣自然是知道的。小桃姑娘莫急,柳姑娘的傷養好了,也要涂上半年的愈痕膏,只是這膏藥價格昂貴……」
姜好道:「多拿幾支來便是。」
李太醫言又止,幾度張口才道:「宮中最不缺的就是婢,公主要收,不妨再多想想。還有癔癥。」
姜好道:「癔癥?」
李太醫道:「幻想自己是從千年之后的世界來到此的,四個子的怪在地上跑,鋼鐵大鳥在天上飛……哦對了,還喜歡將邊的人幻想一對有人,將這種行為稱為嗑 CP。雖有癔癥但沒有攻擊,只是日常通或有不便,公主好生考慮吧。臣了,先告退了。加班費要記得算到臣的賬上。」
姜好與孤將目齊齊定在小柳兒臉上,指能說出什麼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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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兒一敲腦袋:「任妄為公主×社畜財迷太醫,嗑了。」
……不許嗑,扣 100 分。
姜好莞爾:「你若是愿意,便留下。本宮這沒什麼規矩,只是窗邊的那盆花,只有本宮能。」
小柳兒有些訝異,這哪兒是花了,分明是養了一盆雜草,但旋即選擇了留下。
因為姜好雖和尋常公主不一樣,卻是第一個會問愿不愿意的人。
世上竟有如此怪病,孤還真是頭一回聽說,看向姜好的眼神也復雜了許多:
得是多有病的主子,才會想養如此有病的侍。
姜好饒有興致地小柳兒過來:「怪不得你不稱『奴婢』,只是說『我』呢。本宮瞧見你的第一眼,便覺得你和尋常子不一樣。這世間敢對著柳妃說『我蝶』的子,恐怕就只有你與本宮。」
什麼知己,那只是單純的沒禮貌。
小柳兒并無被上位者賞識的狂喜,而是興致缺缺:「公主當真相信我?」
姜好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說你是從千年之后的世界來的,可否告訴本宮,千年之后的子是什麼模樣,是否依舊深居宅院,遵三綱五常,只相夫教子、以無才是德?」
小柳兒似乎有些吃驚,謹慎道:「……你真的想聽,別不是拿我當猴兒耍吧?」
姜好目真摯,緩緩地點了點頭。
小柳兒道:「我……我以后再跟你講。」
姜好道:「說嘛說嘛。」
小柳兒道:「你們古人接不了。」
姜好道:「你不說,怎知本宮接不了?」
小柳兒道:「都這樣,每個人都這樣。」
姜好道:「說嘛說嘛。」
小柳兒道:「我講給你聽,你就會像那的一樣,罰我又跪又掌,我是真的會謝。」
姜好懇切地指天發誓:「絕對不會,倘若本宮食言,小桃一輩子吃不著豉油。」
你用孤的豉油發誓前,有沒有問過孤的意見,扣分。
姜好跟在后頭磨泡,一整晚未來煩孤。
孤輾轉反側,突耳清凈,不習慣。
一幽香從梁上傳來。
陌生的氣味。
孤道:「下來。」
十六從房梁上一躍而下,遞給孤一封信:「陛下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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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皺眉:「你熏香了。」
微微一怔,道:「這是能安神的香,殿下睡眠不好,屬下……」
孤打斷:「不要做多余的事,留下氣味,便是人揪住把柄。」
道:「是。」
孤語氣稍緩,注意到纏著繃帶的手腕,上頭系著一個漂亮工整的蝴蝶結。
電似的將手收回:「屬下在外不慎傷,有個多管閑事的大夫非要……殿下放心,屬下蒙著面紗,他未看清屬下的臉。對了……這是楓荷郡主寫給殿下的信。」
信紙上帶著獨有的奇香,許是父皇又從西域帶了什麼上好的香料賞。
孤道:「嗯,萬事小心。父皇允了孤的法子,已經嘗試在蕃首都試點推行漢語教學。姜好這頭的錢也籌得差不多了,你瞧好的那間鋪子,照孤同你說的法子將價下來,找個嚴的中介舉薦給姜好,那開店的事,便了一半。」
神遲疑,言又止,孤示意,但說無妨。
十六道:「圣上力排眾議展開試點,但朝中的以七皇子為守的頑固派一直從中阻撓,直言殿下的提議壞了老祖宗的規矩……七皇子一直對儲君之位虎視眈眈,若是試行的結果不理想,怕是要他們抓住話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