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留在這里做什麼,不早些回去嗎?」
老七?孤微微瞇起眼睛,來姜國前,孤去了他不黨羽,才讓老四留了眼線埋在皇子府,如今不過兩月,他又要開始作了?
孤道:「為著增強經濟往來而打破兩國的語言隔閡,有蕃國的努力還不夠,應當讓姜國跟著重視起來。姜國國君天多疑,若父皇主提出,怕是懷疑蕃國用心不軌,尚且只能靠部推。但因姜好是子,施行阻力太大,心氣又傲,不肯低三下四地去求那幾個不長進的皇兄。孤留在這,是為了幫一把,從下施行,將影響擴大。」
孤頓了頓,強調道:「孤不是為了幫,是為了天下蒼生的福詣。若是留一人在此搗鼓,進度便要放緩幾年,這是孤不愿看到的。」
十六道:「殿下考慮周到,是屬下多言。」
孤擺擺手:「不過你說得不錯,『輕敵』二字不在孤的字典里。孤吩咐你的事辦妥之后,你再回蕃去查探老七的底細。有老四守著他,你不必過于煩憂。」
點頭稱是,孤了眉心,再睜眼時,側已空無一人,空余搖曳燭火。
孤怎麼說來著,路邊的婢不要撿。
三天后,門口便來了個披著黑斗篷的子。
對方行至院,開口便是傲慢的味道:「告訴公主,本宮要見。」
小柳兒道:「殿下才見過客,現在正歇息著。」
對方不耐煩地抬高了聲音:「你帶本宮去見便是!」
來者不善,孤上前一步,擋在了小柳兒和的中間:「若要見公主,須得報上名來。」
子怒極反笑,將手高高地揚了起來:「賤人,不要在這里挑戰本宮的耐心!」
電石火之間,孤將的自稱與格相匹,已在腦中有了猜測。走神的瞬間讓孤失去了反應的時間,暗不妙時,一只手將的掌截停在了半空。
姜好漂亮的臉上出見的慍,凌厲的眼神孤心中一怔。
不過一秒,姜好即刻將手松開,眼中填滿漫不經心的笑意,似乎方才的惱怒只是孤恍然間的錯覺。
走到窗臺,撐著子坐了上去,眼眸低垂,擺弄著那盆草,笑道:「真是稀客。」
黑人聞言,摘下斗篷揭下面罩,悲憤道:「姜好!是不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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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狐眼黛眉、紅齒白,牡丹一般艷麗的容貌灼人眼球。
孤在《各國公主圖鑒》中見過的畫像。蘇胭,蘇國六公主,嫁姜國已有八年,如今不過二十有四。
原是以為債主找上門來,要討人了,但面對小柳兒時反應不大,倒是格外在意自己的那張臉蛋。
蘇胭絕口不提婢一事,只是指著臉道:「給本宮弄下去!」
艷的面龐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白凈的上潦草地題了字:「本宮最好掌摑人」。
真有你的,姜好。
姜好開懷大笑:「這字囂張跋扈,很稱娘娘。」
蘇胭手上的帕子都快絞碎了,但依舊強撐著同姜好說話:「這墨跡洗不掉不去,你是要本宮死嗎!」
姜好道:「這便讓貴妃娘娘想死了?」
蘇胭恨恨道:「本宮如今不能見人,不能侍寢,本宮如何能得寵?你讓本宮怎麼去和其他人爭?你自己不愿嫁,要做天下的笑柄,這便罷了!你還要來毀本宮的幸福,你如此妒恨本宮嗎!真是好歹毒的心腸……啊!」
我暗中彈了顆小石子在柳妃的膝蓋,如同一只驚弓之鳥,大起來:「誰!誰在暗算本宮!」
回答的只有漆黑的夜。
姜好反問道:「本宮為何要妒恨你?」
蘇胭道:「因為本宮幸福!本宮十六時宮為貴人,八年居妃位,夫婿乃一國之君……」
姜好打斷:「現下你既無子嗣,又怕圣寵不能永固。瞧瞧你的發際線,都高到哪兒去了?如今安嬪胎,你送的那盆梔子倒了皇后罰你的把柄。在后宮勾心斗角、栽贓陷害,便讓你到幸福了?」
蘇胭激道:「是皇后!是皇后要本宮送的!說那梔子只會吃點苦頭,不至于會胎!是賤……算計本宮!」
姜好道:「你一錯在畢鋒芒,眾矢之的;二錯在輕信他人,聽風就是雨;三錯在知錯不改,一味責罵下人撒氣;四錯在東窗事發,依舊我行我素,而不去追查真兇。」
蘇胭警覺道:「你什麼意思?哈哈哈,本宮知道了!」
貴妃的臉上出得意的神,為自己穿了姜好的計謀而到驕傲:「你要拿本宮當槍使,將皇后拉下水?本宮跪也跪了,經書抄也抄了。如今圣上不計前嫌寵幸本宮,是本宮的福分,你休想說本宮拋去如今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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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墻角的小柳兒聽得雙眼發直:「我去,這就是宮斗,叼!」
孤豎起食指放在前,示意不許發聲。
姜好所言皆是后宮辛,容不得旁人置喙。
下人在此刻該做的,便是裝死保平安。
至于孤,孤該做的,便是在暗中保護姜好的平安。
姜好勾起一縷頭發,神淡漠:「嫁與一國之君,你便幸福了?居妃位,你便幸福了?將安嬪謀害胎,你便幸福了?今夜能侍寢,你便幸福了?還是生出個大胖小子,你便幸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