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真可,我有點喜歡你了。」
我道:「對不起,我是直。」
在樹下笑得前仰后合。
我來這里好幾回,次次見,都是淺淺的笑,
像這樣的開懷大笑,倒是頭一次。
啊,這人怎麼這樣啊?我還以為是認真的!
十九
我道:「你站在下邊看,脖子不酸嗎?」
道:「我很這樣看人,覺得很新奇。」
哦?這個仰視的角度看人,臉確實會比平時大三倍。
怪不得看得如此津津有味,原來是在看我的笑話!
二十
我道:「不行,你上來。」
撒道:「好姐姐,我力氣小,你拉我一把,好不好?」
我道:「你手罷,我在上邊等著。」
向我出手來,的手冰涼又糙,
想來一定是在后宮干了不的活。
想到這里,我心里一:
長得這麼漂亮,又在后宮當差,
宮里脾氣差嫉妒心強的主子多了去了,
這孩子的日子過得有多苦啊!
這一走神,就被爬到一半的給拽下來了,
我和摔了個人仰馬翻,
我正正好坐在上,
雙手正搭著平坦的口。
我眉頭一皺,心中有種莫名其妙的違和,疑道:「你怎麼……」
顯然很張,捂著口后退道:「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面凝重地盯著,
言又止地盯著我,
我緩緩道:「你怎麼這麼平啊!」
:……
二十一
我和并肩坐在樹上。
雙手抱著我的手臂,
我到的循環有點不太通暢。
我道:「你往旁邊坐點。」
道:「姐姐,我恐高……」
你坐下來都比我高一個頭,
隨便一拉就把我從樹上拽下來,
空手接住樹上掉下來的我,
這樣材高大、臂力非凡的人,
你跟我說恐高?
我語言又止,尷尬道:「那你能不能,不要用蹭我的手臂?」
聞言又挨得更近了,湊在我耳邊吐氣如蘭道:「怎麼,害了?」
我幾乎都能聞到上清淡的香氣。
我道:「你這里……膈得我骨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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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
二十二
這天氣一冷,我便不太愿出門。
再說這年關將至,宮里的伙食都好了不。
糖醋里脊、松鼠桂魚、紅油抄手……
我吃完飯,無意間瞥見纏在床頭的那條白綾。
唔,
這還在等我爬樹;
小桃還在等我爭寵;
后宮嬪妃還在等我分經驗
……
那要不,
下次一定!
二十三
再去那棵樹下的時候,
我就不是帶著我的三尺白綾,
而是帶著一團線。
白很是煩人地在我邊問東問西:「好姐姐,你在給誰織圍巾啊?」
我被問得煩了,隨口敷衍:「給狗織。」
眼睛一亮道:「我就是屬狗的呀!」
我道:「起立。」
站起來。
我道:「坐下。」
坐下。
我道:「給我一萬兩。」
連退三步:「哪有這樣的!」
二十四
我爬樹的手越發矯健,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
到最后我索懶得從樹干上下來,
直接干脆利落地縱一躍,
就跳進了的懷里。
我的心跳得好快。
我道:「放我下來。」
道:「那你松手。」
我道:「就不!」
我喜歡的人剛好是孩子,那就是孩子吧!
我這人向來很主啊,馬上摟著的脖子,在臉上響亮地親了一下。
大驚失道:「你是直的!」
我斬釘截鐵道:「現在彎了!」
垂死掙扎道:「我是直的!」
我乘勝追擊道:「我不介意!」
二十五
面鐵青道:「你可知,你是皇上的人?」
我道:「本宮是同妻。」
咬牙切齒道:「你怎就同妻了?」
我道:「后宮那麼多人,他一個都沒過。」
雙手握拳道:「那說不定是因為他都瞧不上呢?」
我道:「你知道我們后宮流傳著一句口號。」
道:「是什麼?」
我道:「同妻同妻同妻,我替皇上找一!」
二十六
我又道:「本宮綠的是皇上,又不是你,生什麼氣哦?」
哽咽道:「不是,你不懂……」
二十七
今兒個天氣好啊,我搬了小凳坐在院里,歲月靜好地織圍巾。
我的寢宮再一次被前來拜訪的嬪妃們塞滿了,說是要請做個針織藝的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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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皇上最近批了奏折,還會拿出線團擺弄幾下。
皇上的好就是后宮的好。皇上織線,則后宮織線。
麗妃道:「全后宮就你懂這些啊,你就講講吧。」
我道:「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麗妃激地掰斷了織線的木針:「我就是在求你啊!」
我:別這麼兇了,算我求你的。
二十八
這群香飄飄的人終于舍得走了,
小春憤憤不平地在我耳邊嘀咕:「主子,奴婢知道們打的什麼主意!」
我道:「什麼主意啊?」
道:「皇上生辰快到了,想送禮呢!」
我道:「送圍巾啊?」
后宮這麼多被各個家族塞來的人,織的圍巾能繞長安城一圈,
皇上得有一百條脖子,才戴得完吧。
唉, 當皇帝也不容易。
二十九
小春道:「娘娘,送圍巾好啊, 顯得清新俗不做作,還接地氣!到時候送一條最好看的,定能穎而出!」
恩, 送得好接地氣,送不好接地府。
我道:「送陪嫁的那頂掐金翠玉冠吧。」
小春道:「娘娘,奴婢懂了!」
你怎麼又懂了!
道:「娘娘故意送不一樣的,這是另辟蹊徑, 更顯與眾不同, 實在是妙啊!」
我……
三十
皇上的生辰在年前, 索和大年三十的宮宴一塊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