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相信。
我連忙解釋：「這事又不舒服，以前要不是為了罰你我才不做！我每次都好疼的。」
從前他在公主府中，被我支使。
白天為我穿，晚上給我暖床。
大事小事通通讓他干。
但我發現他對這些事接良好。
一點也不痛苦！
我欺負他本沒有樂趣！
后來我意外撞破府中侍欺負馬夫。
馬夫看上去極其痛苦。
我在墻角看，看見他被侍欺負到崩潰。
我恍然大悟，有樣學樣。
果然很有效！
當天，謝欽被我欺負到雙眼通紅。
我可有就了。
唯一不好的是，這個辦法我又疼又累。
但是為了看他痛苦，再怎麼樣都是值得的！
從此我日日夜夜欺負他，看他不爽就欺負他！
我要是他，肯定恨死了！
謝欽聞言臉一黑。
他周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我往后退，卻被他抓回來。
「每次都疼？」
見我點頭，他臉更差了。
昨晚他有樣學樣懲罰我。
三年不見，他的手段越來越厲害，疼得我直掉眼淚。
書里描述的死亡有多疼我不知道，文字描述不會出現在我上。
可昨晚他報復我，一開始疼疼的。
我可憐夸大：「是的是的，不只有你被懲罰，我也很疼的！尤其是昨晚，我疼得要死！」
肯定是剛才的對話讓他想起來我從前欺負他的事跡了！
他知道我也難，會不會大發慈悲放過我？
我期待看著他。
他站起，住我的下。
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揪住床單后。
他握住我的腳踝，溫的語氣潛藏著我都能聽出來的危險。
「眠眠乖，我們再來一次，這次絕對不只有疼。」
4
他是大騙子！
什麼不疼！就是為了哄騙我懲罰我！
他不停問我什麼覺。
能有什麼覺！
討厭死他了！
我眼淚都哭干了，他完全不放過我。
我果然沒有見到今天的太，直到太落山，我求饒：「不要折磨我了，我知道錯了嗚嗚。
「我以后再也不會欺負你，你想怎麼報復都可以，我好累，讓我休息一下嘛。」
他抱起我走向窗邊。
殿外黃昏結束，大地陷沉寂。
他讓我趴在窗臺上：「乖寶休息吧。」
我攥窗欞。
這什麼休息！！
簡直比我從前欺負他還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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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半夜，我實在口干舌燥，醒了。
謝欽的手搭在我的小腹上。
我用力推他，他半夢半醒問：「怎麼了？」
我指使他：「謝欽我口，我要喝水。」
他起為我倒了杯水。
我喝了一口：「好涼，我不要這個。」
他親親我的額頭：「我去倒，小殿下等我一下。」
我乖乖坐著，眼等他回來。
沒多久他端著一壺溫水回來。
我抱著水杯咕嚕咕嚕，他輕拍我的后背：「別嗆著。」
「現在是什麼時辰啊？」
「丑時三刻。」
好早。
我了眼睛對他出手：「抱抱，要睡覺。」
他抱住我，我枕在他的胳膊上閉眼。
剛才水好像喝太多了。
肚子脹脹的。
我拉著他的手覆上肚子：「謝欽我難。」
他的手掌暖暖的，著好舒服。
我咬他脖子：「都怪你，討厭你。」
謝欽低聲哄我：「都怪我，我，眠眠睡吧，荒廢了一日，明天還有正事。」
是嗷，明天還有正事。
是什麼正事來著？
我腦袋一激靈，渾渾噩噩的腦子終于清醒。
現在不是在公主府！
他不是我的奴隸！
他是攻破皇城的他國新帝。
書里說他殺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報復。
昨日報復了我，接下來要報復皇兄了！
可書里說我應該死在昨天欸？
我頭，在脖子上。
眼睛，在眼眶里。
心臟，還在跳。
太好了！
沒有死掉！
謝欽見我，把我腦袋按進他懷里：「乖乖睡覺。」
我一僵，想起我現在的亡國公主份，屈辱忍下。
他的懷抱好暖，仿佛回到了他還是我的奴隸的時候。
我摟住他的脖子，小聲道：「謝欽，不要殺我好不好？
「我想活著。」
黑暗里，他收攏手臂，我著他的軀。
強烈的被注視下，我主埋進他的懷抱。
我肚子的手停住。
我抿。
他為什麼不說話。
不可以不殺我嗎？
「我給你欺負回來，不要殺我好不好？我會乖的。」我主親他。
他好像很喜歡親我，我要主一點。
他聲線比平時更沉：「怎麼給我欺負？」
不知道為什麼臉頰開始發燙：「就，就是和今天一樣。」
謝欽挑起我的下，他的眼眸亮晶晶的，在黑暗里與我對視：「如果我說不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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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樣才可以呀？」
昨天那樣欺負我還不夠嗎？
他好壞。
書里說他殺我的手段可殘忍了。
他這麼壞的人要怎麼樣才會同意放過我。
我咬越想越難過：「那你可以更過分一點。」
他吻了下來，我想起他似乎很喜歡接吻，主逢迎。
我一攤融化在他懷里，他下抵著我的頭頂。
「笨蛋，怎麼會覺得我想殺你？
「昨天就是因為這個害怕？」他別過我的碎發，「抖篩子不敢咬我？」
我小幅度點頭。
他的吻落在我的眼皮上：「誰跟你說的這些話？」
我支支吾吾：「書上說的。」
他我的臉：「看些話本子，腦子都看壞了。」
「才沒有！我腦子好著呢！」
他我的頭發：「嗯嗯，眠眠腦子最好了。